這是一個頂多十歲的小女孩,身材嬌弱,面貌很是精致可愛。然而她卻面無表情,并且擁有一雙讓人驚詫的血色瞳孔。
那是蛇才有的豎瞳,中間泛著一絲銀白,周圍卻全是血一般的殷紅,就仿佛一汪浮有冰山的血潭,其中透著無比的冷漠,它的主人仿佛漠視一切,只是平靜的看著眾人,二十幾名監(jiān)獄看守便覺得心中一顫。
就連她的頭發(fā)都是月色一般的銀白,雖然不是象征著死亡的蒼白,但是這種色調(diào)出現(xiàn)在一個女孩身上卻也讓人一陣心痛。
這個孩子究竟受過什么磨難?
監(jiān)獄看守們暗暗吃驚,但直到目光移到女孩手中的那把巨劍上時,才終于有人忍不住驚呼出聲——
“至尊鋒刃?”
“真的是至尊鋒刃!”
現(xiàn)在他們只是有所猜測,但直到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可以斷定了。
血紅的劍身,四片巨大的鋒刃,中間一個紅色的圓球,如此奇形怪狀的武器整個瓦羅然絕對只有一件——至尊鋒刃!
那把武器自從三年前被里托大師帶到這片國家上時就為艾歐尼亞取得了很多的榮耀,第一劍器名號的歸屬,在某種程度上也是一國之幸。
可以說,這是艾歐尼亞人民心中的國器!
“你是誰?你怎么會有至尊鋒刃?”
艾瑞莉婭現(xiàn)在其實正在發(fā)懵,她能夠清楚的感知到,對方那二十個人身上的強(qiáng)悍氣息,他們只是若有若無的釋放出氣勢,就讓艾瑞莉婭心中有了不小的壓力。再看看他們此刻鎮(zhèn)靜的模樣,艾瑞莉婭就知道這些監(jiān)獄的看守實力絕對不凡。
至少,每一個都是圣級。
二十幾個圣級,居然同時出現(xiàn)在一個監(jiān)獄之中,這是艾瑞莉婭之前從未想到過的。
面對對方的質(zhì)問,艾瑞莉婭愣住了。
而在對方看來,那種淡漠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對己方的一種蔑視。
“再問你一遍,你是誰?至尊鋒刃怎么在你那里?——還有,你是來干什么的?”領(lǐng)頭的是一位紫色短發(fā)的中年男子。
“我是來……探獄的。”艾瑞莉婭突然回道,看見對方這種嚴(yán)陣以待的架勢,她已經(jīng)打消了直接殺進(jìn)去救人得到念頭。如果現(xiàn)在能見到煉鋒就好,那么憑借自己此刻的變身狀態(tài)與手上的至尊鋒刃,救出并帶走他絕對并不困難。
“……”
對面的二十多人有些無語。
“那你為什么要殺諾克薩斯軍人?”一個陰冷的聲音突然傳出。
“因為……我恨諾克薩斯。”艾瑞莉婭心里有些慌,但臉上依舊古井無波。
“你是艾歐尼亞人吧?”另一個雄渾厚重的聲音響起。
“是的。”
“那你應(yīng)該知道這把武器的名號吧?”
“瓦羅然第一劍器至尊鋒刃?”
“那么,它為什么會在你手中?”
“……”本來有些緩和的氣氛頓時重新緊張起來。
艾瑞莉婭心里冷汗不斷,但是表情仿佛永久凝固了一般,依舊冰冷。
她不能說是從父親那里得到的,那樣的話如果自己劫出了煉鋒,背上罪名的就會是兩人的父親。但是她又能說些什么謊話?撿到的?太牽強(qiáng)!偷到的?如果真這么說那么對方恐怕就會一擁而上直接滅了自己。
“你要劫獄?”突然,中年男子開口了,聲音平淡而冷靜。
其他的看守忍不住奇怪的看向中年男子。
艾瑞莉婭身子一顫。
這微小的變化卻被對方察覺。
“不要否認(rèn)——你要救誰?”
“煉鋒。”艾瑞莉婭幾乎脫口而出,殊不知這一個名字一旦出了口就意味著她已經(jīng)承認(rèn)了自己是來劫獄的。
“哈哈!”
“看吧,說了是來劫獄的!”
看守們一陣起哄。
中年男子皺起眉頭,一揮手,看守們立刻止住了嘴。
“煉鋒是誰?”
“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他是我哥哥。”艾瑞莉婭回過神后,再也不愿掩飾,而是直接盯住男人的眼睛,她知道他才是這里的一把手,只要他點頭,所有事都好解決。
“有人看見過嗎?”中年男子向身邊同伴們看去。
“老大,還和這小妮子多說什么?”
“至尊鋒刃肯定是他偷來的。”
“奪過來!那可是我們艾歐尼亞的驕傲,怎么能讓一個小丫頭片子掌握!”
“別他媽的廢話!到底有人看見過那個小男孩沒有?”
中年男子直接大吼一句,瞬間震住所有人。
“……”周圍一靜。
“剛才鬧事的那個小男孩,不就是十歲左右嗎?”
“恩,好像是的。”
“沒錯,就是那個諾克薩斯人帶來的男孩!”
“是煉鋒,煉鋒是被他們拐走的!”艾瑞莉婭突然激動地插嘴。
“是嗎?”中年男子點點頭,想了一陣子之后,突然說道:“小女孩,你哥哥我們可以放出來——”
“什么!”
“……”周圍一靜。
“剛才鬧事的那個小男孩,不就是十歲左右嗎?”
“恩,好像是的。”
“沒錯,就是那個諾克薩斯人帶來的男孩!”
“是煉鋒,煉鋒是被他們拐走的!”艾瑞莉婭突然激動地插嘴。
“是嗎?”中年男子點點頭,想了一陣子之后,突然說道:“小女孩,你哥哥我們可以放出來——”
“什么!”
“大哥,你瘋了?上面人知道會罰我們——”
“住嘴!”中年男子滿頭黑線,“除了那些諾克薩斯軍人,沒有誰知道這男孩在我們這。到時候我們就對上頭說:諾克薩斯人還沒來到我們監(jiān)獄就被人襲擊了,那個男孩也被人帶走。”
“……”二十幾個艾歐尼亞看守盡皆愣住。
艾瑞莉婭也有些不知所措。
包括艾瑞莉婭,他們都不知道這領(lǐng)頭看守是何用意。但是也只有他才知道:將至尊鋒刃牢牢地握在手心之中意味著什么,那可是里托大師都沒能達(dá)到的境界!
“小女孩,我可以幫你。但是你需要付出代價。”
“什么代價?”艾瑞莉婭其實更想說:什么代價我也愿意。
“把你的至尊鋒刃交給我們。”(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