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你已經加入了太虛觀?”
云萱見到楊天和楚南衣等太虛觀弟子在一起,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她一直有心拉攏楊天,卻沒想到被太虛觀搶了先。以楊天的潛力,足以讓任何門派為之爭奪。
“沒有,我只是隨楚師兄一起,來長長見識而已,這一路上大家都要一路同行了!”楊天笑道。
云萱一怔,眼神又亮了一下:“原來楊天你也要參與這次沙漠之行,這樣很好,有你加入,我們這一次就又多了幾分把握。”
“師妹,這位道友是誰,是想要和我們一同參與行動?”
曲風炎聽見云萱的話,立刻走上來,神色不善的笑了笑,他不屑的掃了楊天,孔秋谷長白幾人一眼,大聲道,“楚南衣,你們太虛觀就算是弟子不足,湊不夠人手,也不用拉幾個雜魚散修來湊數吧。我們這一次清剿煉獄宗分堂,危險重重,這些人頂什么用,早知道你們派不出弟子,我們幻月宗多來些人就是了!”
一干太虛觀弟子臉上都涌出怒色,大家都是頂級宗門弟子,誰也不比誰少了傲氣,被這樣嘲弄,哪里還忍得住,紛紛怒瞪過去,大有一言不合先打一場的架勢。
云萱也微微蹙眉,覺得曲風炎這話有點過了。
“曲風炎,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說我太虛觀無人嗎?那好,咱們先來比試一場!兩年前你和楚師兄一戰,我可是記憶猶新呢!”
王然踏上一步,氣勢沖天,一身戰甲錚然而鳴,像是一尊戰神,拳頭上傳來一陣噼啪之聲。
曲風炎立刻被戳到了痛處,臉色一沉,兩年前他曾經挑戰過楚南衣,最后卻被楚南衣勝了一劍,這一直是他的一塊心病,最不愛別人提起,他頓時冷笑起來。
“我是什么意思,這一次行動,是我們兩宗之間策劃許久,才得以成行,如果成功的話,不知道要繳獲多少寶物。你們現在帶上外人,讓他們跟在后面撿便宜,這種事情怎么能行!”
“什么叫撿便宜,楊天雖然和我們一同行動,但也一同出力抗敵。到時候能得到多少東西,那都是他們憑借自己的本事拼來的。楊天他們是我門中長老定下的人選,如果你曲風炎有什么不滿,大可以向這一次行動的兩派長老團提出抗議!”楚南衣也冷聲道。
“有楊天幾位師兄弟同行,咱們也多一份力量,這也不是什么大事,大家一路上還要相互照應呢,都不要爭了!”
云萱出言勸道。
曲風炎冷哼一聲,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楊天,冷笑道:“相互照應?就憑一個筑基六層的散修么,咱們這里哪一個不比他強上數倍。只怕他們連這黑風沙漠也穿不過去!”他用很輕夷的目光看著楊天,淡淡道:“既然云萱師妹都同意你可以跟在我們后面,我也不為難你們。你現在和我戰一場,要是你能在半柱香的時間內勝了我,我就允許你們跟著我們,否則,還是奉勸你一句,趁早自己離開吧!”
他現在看楊天異常不爽,心中盤算著,如何將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好好教訓一頓。
楊天將曲風炎的指頭輕輕撥開,臉上只有平靜的笑容。
一名筑基十層的高手,確實相當厲害,比楊天整整高出四個境界。但楊天沒日沒夜的苦修,已經將道術,肉身,法力錘煉到了接近地階下品的地步,論綜合素質,至少也相當于筑基七層巔峰的修士,加上個人戰力,完全可以匹敵一位筑基十層高手。
“曲風炎你堂堂筑基十層的境界,去挑戰一名才筑基六層的修士,也好意思說出口,有本事和我打一場!”
王然在一邊出言嘲諷,臉上掛著不屑。
“好大的氣魄,好大的威風,幻月宗弟子,當真令人刮目相看啊!”顏風也一臉怒色。
“大哥,讓我來吧,免得人家說咱們仗勢欺人!”幻月宗弟子中走出一名青年,和曲風炎長的很像,氣息流轉,實力比曲風炎低了一些,是一名筑基八層的弟子。
見到這名青年,曲風炎立刻點點頭:“好,風石,你一直在門派中苦修,是第一次跟著我出來,正需要這種機會,你去和這位楊天道友切磋一番,一定要注意分寸,不要將人傷的太厲害!”
這名青年叫曲風石,是曲風炎的胞弟,兩人先后進入幻月宗i,同樣資質出色,雖然境界在同行弟子中只算中等,實力卻相當強勁,楚南衣對自己的弟弟很有信心。
“曲師兄!”云萱皺緊了眉頭,準備攔下曲風石,她知道楊天實力不凡,但未必就能在曲風石身上討到好來,畢竟身為頂級宗門弟子,絕對不能用普通修士的標準來衡量。
“好,那咱們就比試一番!”楊天抬手示意云萱不用擔心,側身伸出手,笑道,“曲師兄,請!”
這岐谷仙城本就是一座修煉之城,修煉之余,比試切磋之類的活動十分盛行,所以在城中各處建立了數十座比武臺,正好就在廣場不遠就有一座,曲風石輕輕一哼,朝著擂臺飛去。
太虛觀和幻月宗弟子嘩啦啦跟在后面都飛過去,聚在擂臺周圍。臺上本來正有兩名修士在斗法,一見這陣仗,也不敢打斗了,手忙腳亂的收起兵器,趕緊灰溜溜的跑下去。
太虛觀弟子和幻月宗弟子要在擂臺斗法了,消息迅速傳開,越來越多的修士聚集過來,里三層外三層的圍著,一邊討論一邊圍觀。可謂盛況空間,一年也見不到兩次。
“小子,你竟然真的敢上來,這份膽識很好,我讓你五招,你要是能在擂臺上堅持一盞茶時間,這場比試就算是你贏了!”
見到楊天竟然真的隨后飛落在擂臺上,曲風石眼中精光一閃,瀟灑的抬手道。
一個區區筑基中期修士罷了,他有把握十招之內就將其擊敗,打倒在地。
“那就承讓了!”
楊天根本不拒絕,微微一笑,右手抬了起來,祭出一團青色氣流。虛空一抓,把凝成一根粗壯的巨大氣柱,就像是舉著一根參天巨木一般,很干脆的狠狠砸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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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又沒有推薦,裸.奔,不過心態平靜了很多,寫書還是不能浮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