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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0.婦女工作記錄

    伯斯對白鳥說:“坎拉爾不同。”
    “有什么不同?”白鳥問。
    “這里沒有平等。”伯斯說。
    “……”白鳥說, “平等是不存在的。”
    “但在術師面前, 我們大致是平等的。”伯斯說, “在過去, 無論年景是好是壞,人都首先選擇去壓榨弱者, 以獲得更好的生活,人一旦習慣以這種方式生存, 就不會輕易改變念頭, 比如說認為勞動是一件低賤的事,能夠奴役他人才是身份的證明,無論在人類還是在獸人的地界上, 生活的規則就是弱肉強食。但如今的我們需要人口,需要的并不是奴隸,而是像你我一般的人所創造的價值, 為了將人的價值最多地提取出來, 我們必然要摧毀部落舊有的結構,用更有效率的方式統治他們。”
    提拉說:“就像在撒謝爾和赫克爾部落發生的事。”
    伯斯在座位上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三年前的他,會說“撒謝爾和赫克爾不同”,現在的他卻已經明白, 在術師存在的時候, 不僅撒謝爾和赫克爾, 在他們能夠觸及范圍內的所有部落, 都是必須“消失”的。無論部落是以何種形式消失, 部落成員最終的結果都是加入術師和他的擁護者建設起來的社會機器之中, 成為龐大生產過程的一個部分。
    這不是一件壞事,認為這是壞事的,只有那些還留戀著不勞而獲的過去,或者只是因為目光短淺而畏懼改變的懦夫,如他見過的那些主動脫離后又哭著懇求再次上車的蠢貨。只有野獸才喜歡離群索居,人只要生存,就幾乎不可能離開人的群體,在生產力低下的時候,個體從群體得益不多,群體對個人的約束也算得上薄弱,在更強大和更有生命力的組織出現之后,部落這種團體形式就注定要被替換。
    這是必然發生的過程,無論快慢。
    在半年前伯斯拿到的證件上,“撒謝爾”這個名字已經不在正式戶籍上,河岸那座迅速建設起來的城市被官方命名為“第二工業城”,在否決了“狼城”這個呼聲極高的名字之后,工業城向外公布了他們的入籍標準,阿奎那族長在標準生效前,在《周報》上宣布將部落全員歸入工業聯合政府旗下,赫克爾目前和歷史上所有土地的一切權利同時上交。這種操作在其后引起了一些爭議,經過多次討論,聯合政府接受了赫克爾部落,除了信用清零——赫克爾曾經通過交易和工作從工業城獲得的鋼幣全數回收,代以兩處工業基地使用的信用貨幣外,這些目睹和部分參與了這片土地轉化轉化的狐族,也終于得以享有和撒謝爾狼人同樣的教育、醫療、交通和住房福利。
    有些狐族顯然在這其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
    同樣是曾經的觀望者,撒希爾部落選擇了另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為了修建從撒希爾通到銅山碼頭的硬化道路,布拉蘭以部落名義向術師借貸,后來又追加銅礦作為交換,獲得了工業城對撒希爾進行全方位建設的投入,在確定部落的發展方向后,擁護布拉蘭的大部分族人都加入了海岸鹽船公社,另一部分加入森林公社,和援建者將附近的獸人部落聚集起來,一同建設山區農場。在這個過程中,他也遇到了一些障礙,由于協商未果,他們用傳統方式解決了內部矛盾,掃除了大部分反對的聲音。
    三個月前,第一艘遠航船在海岸碼頭組裝成功,有驚無險地完成了首航,第二次出航時他們將航程延長了兩倍,船只沿岸行經三個海濱國家,并與其中一個進行了貿易,建立了比較良好的關系。
    相比之下,坎拉爾新城的建設成就似乎并不出眾,因為最近發生的事,他們的考評成績可能還會下一個臺階。但伯斯并不太在乎。
    “術師的道路不可復制,我們在坎拉爾面對的狀況也不一樣。”伯斯說,“慕撒大會上的盟約對我們來說是一種約束,我們不得不用更曲折的方式達成目的。經過調查,我們注意到了女人在家庭中的地位。”
    調查最初只是一個被安排下來的任務,伯斯并不特別重視,直到他和他的同伴決定以自下而上的方式拆解部落。他們在此之前的工作已經打下了良好的基礎,第二批新式住宅于冬日完工后,次年組成隊伍前往新工業城務工的獸人數量占了坎拉爾男性的三分之一,雖然其他部落也有不同比例的成員加入了他們,但坎拉爾仍然有極強的危機感,在這個時候,伯斯向坎拉爾的族長提議,組織婦女進行軍事訓練,安排場所將嬰幼兒和老弱病殘群體集中起來照顧,開辦集體食堂,將女人這個至少占了人口五分之二的群體從家務事中解脫出來,投入到城市建設和農業開發中去。
    納紋族長和他的族人不完全地接受了這些建議——他們不同意讓女性進行軍事訓練,不過經過短時間的不適應,他們很快發現了其余做法的好處,在伯斯承諾承擔起坎拉爾部落的部分安全職責后,再下一年,外出務工的獸人再次大幅度增長,占部落總人數近一半的數量,與此同時,坎拉爾新城開始有其他參與了建設的部落人口大量定居。
    坎拉爾的人口組成因此變得復雜,許多新的矛盾出現,各部落族長將一部分注意力放在爭論協商,另一部分放在了正在建立的那座反人類要塞上,伯斯的女民兵訓練終于得以自暗轉明,獲得了一定的成果。這些成果并未得到那些族長們的重視,雖然伯斯不太明白他們怎么還在堅持一些“傳統”觀念,不過他其實同樣地希望這些人能繼續執迷不悟——他們犯的錯誤越多,他的目標越容易實現。
    “我們挑選出渴望改變的人,無論他們是男是女。不過在傳統關系中,女人能夠獲得的屬于她們的東西極少,她們是財富的形式之一,生來就擔負著要為男人和家庭奉獻使命,不能加入狩獵和掠奪的活動,有一些年紀較大的女性在家庭中有一些分配的權力,但那些權力并非來自她們自己,而是由她們的父親、丈夫、兄弟或者兒子賜予,用以隱蔽地剝削其他家庭成員的工具。”伯斯說,“我們的希望在那些更年輕的和更愿意接受新事物的人身上。因為她們幾乎都是貧窮的,在我們將她們組織起來,解除家庭責任,給予她們支配勞動產品的權力后,她們的反響非常好,而我們確保她們相信,只有依靠我們,支持我們,她們的利益才能得到真正的和長久的保證。”
    “一無所有的人最容易被改變。”他說。
    因為對婦女工作的投入,伯斯前期營造起來的權威形象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響,不過部落首領們只是以為他遠離家園,又沒有不通人情的長輩的束縛(指的當然是惡名昭彰的斯卡·夢魘),所以想要從柔軟的女人身上尋找慰藉,然后他們很熱情地將能夠找到的年輕女人一一送到他面前,其中最特殊的一個,就是與他同屬于白子的豹族少女。
    伯斯選擇將她帶在身邊,不到兩個月,他就“拋棄”了她。大受打擊的豹族少女不顧他人警告奔向荒野,被不懷好意者尾隨,發生了一些慘事后,來自對面要塞的狐族救了她,把她帶了回去。
    伯斯寫了一封信托人送給她,但她拒絕回來。伯斯再次嘗試挽回自己曾經的第一名學生,結果仍是失敗,他沒有嘗試第三次,這名曾被他寄予期望的學生讓他失望,隨后與實情不符的故事廣為傳播,雖未真正影響他的工作,但連他以令人送信,并且十分順利地送達來意圖警告的某些部落首領也對此事一笑而過,伯斯后來才明白,他們確實一點也沒聯想到,他們和援建隊伍的敵人們私下交流的渠道已經被人發現了。
    完全不在預想內的發展讓伯斯感到難得的挫敗,連他寫的報告也泄露了部分情緒,不過除了術師,在那些時候還有維爾絲這樣的伙伴真正地理解了他,給了他很大的安慰……當然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告訴其他人,尤其這里還有個不怎么討人喜歡的狐族在。
    伯斯略過了這部分,簡短地說:“在那之后,我們反省錯誤,選擇了其他方式。”
    在那件事之前,伯斯他們仍然想要模仿術師的方法,選擇人群中的代表人物,就像打造模具一樣,把他們的范式一個接一個地傳遞下去,但事實證明這完全不適合他們。這個時候,大部分傷情都已痊愈的拉比大娘來找到了他們,“我除了這具無用身軀,再沒有別的東西了,有什么是我能回報你們的?”
    “告訴我,在這里生活的女人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我們要給出什么,她們才愿意相信我們?”
    “每個人想的東西都不一樣。”拉比大娘說,“可我知道你們想要的肯定不是嘴上的東西,而是別人心里的東西,你們等等我。”
    伯斯他們并未對這個生活悲慘的女人報太大期望,可他們獲得的回報出乎意料。
    “可以將她們從沉重的家庭環境中解脫出來,但不要把她們跟母親、妻子和女兒的身份剝開。”伯斯說,“這些身份束縛了她們,就像保衛和戰斗的職責同樣束縛著男人們,人一生下來就有家人,就有人無法逃避的責任。不過,性別天生注定,命運卻并非天生注定,力量決定一切是過去的規則,現在我們可以用頭腦生存勝過用肌肉。如今的她們要改變在不平等的家庭關系中的地位,除了建立自己的信念,擁有自己的力量,最重要的是,維持自己的組織。在組織建設上,坎拉爾地區的女人比男人更有優勢。”
    在伯斯看來,很多地方的女人都比男人更懂得忍耐,服從,也更擅長規律性的勞作,她們中的絕大多數都比男人有韌性,也許是因為天生就要面對生育這個難以逃避的生死關卡?她們有一些很特殊的智慧,伯斯很難加入到她們中去(他其實也不太想加入),年輕人經過學習和訓練,可以把很多工作做得很好,但面對有些狀況的時候,他們顯得缺乏耐心和同情心(伯斯自己就是這樣)。
    因此拉比大娘顯得尤為特殊。她經歷過許多包括死亡在內的許多痛苦,卻并未因此麻木,同時她強壯有力(經過藥物的調養和大量食物的滋養后),穩重可靠,體貼他人并且擅長言談,她用出色的勞動為表率,很快就讓一群婦女聚集到她身邊。伯斯定期和她交流,將一部分工作通過她分配到她們手上,通過拉比大娘的引導,這些人先是自主成立工作組,通過接受一些瑣碎工作得到了伯斯等人的有力支援,然后她們以這種形式嘗試更多的工作,在援建隊伍的鼓勵下,她們甚至大著膽子主動去承包土地,雖然至今只有兩年的產出,但她們的勞動成果顯然不比同時期的任何團體差。
    實際上,她們的變化比伯斯想象的更快,也更激烈,在他聽說她們已經組織起了自己的糾察隊,準備來向他申請在新城內巡邏的時候,吃驚的伯斯問拉比大娘:“這是你們真正的想法?”
    “有些人真是太過分啦。”拉比大娘說,“他們看不起女人,就故意在我們面前糟蹋食物,侮辱女人,或者做一些不要臉的事,比如說在我們剛剛打掃過的曬場上拉屎,誰能忍受這種事呢?”
    “誰干的?”伯斯問。
    “我已經教訓過那個混賬了。不過,要是不讓他們知道我們也能把他們打得很痛,”拉比大娘說,“還會有其他人干出這樣的事。”
    伯斯認同了這種說法。經過援建隊伍的內部討論,伯斯向納紋族長為首的各部落頭領傳達了需要有人維持生產場所秩序的要求,雖然部落首領們對援建隊伍決定的人選居然是女人感到十分奇怪,不過這并不是城防守衛這樣重要的職責,他們還是被說服了。
    所以在援建隊伍撤離前,坎拉爾城的內部警衛其實是由女人們負責的。在一些人看來她們并沒有做什么特殊的事情,只是讓城內的環境更清潔(至少隨地大小便的人少了),部落與部落成員間的爭斗也不大打得起來(男人可以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別人的就不像樣子),遇到了問題解決得更快(她們可以不通過任何部落首領,直接與援建隊伍打交道),不過,當女民兵們穿著統一的制服和靴子行走在道路上,大聲呵斥,制止那些她們覺得不對的人和事時,旁觀的人在驚奇和嘲笑之余,多了更多羨慕的眼光。
    當納紋族長從和其他首領的明爭暗斗中回神時,才發現自己的部落已經像案板上的肉被分成一塊塊:未成年的孩子們大部分去了遙遠的學校;成年的男人們在工地上像軍隊一樣被訓練著,每日艱苦勞作,兩個月才能短暫地回一次部落;五歲以下的孩子被圈在人類他們建造的場所中,天黑才被領回家;老人們被分在另一邊,被編繩子,剝樹皮之類的事情淹沒;但沒有什么比女人們的變化更大。她們不再留在帳篷和家里,而是拿起了鏟子,鋤頭,鐮刀和鐵錘,在田間和工坊中像男人一樣地干活,也像男人一樣地從人類手中取得報酬,她們巡邏,上夜班,傳看課本,針對任何敢對她們用雙手養活自己不滿的人。
    納紋族長曾經自豪于女兒的聰明能干,雖然她和另一個兒子之間的不合總讓他煩惱,不過這個問題已經因為兒子成為務工隊伍的首領之一得到了緩解,他不是不知道伯斯他們正在訓練女人們,但他的女兒也受到了他們的重視,她向他表示過對權力的渴望,他也認為她完全能夠成為她們的首領。他是這樣地相信她,他的期望也不能說是沒有實現,但結果和他想的并不一樣。
    她竟然不再完全站在他這一邊了。
    “因為對分配方式的不滿,她們強烈地希望有更多的發言的權利。”伯斯說,“她們已經成為不可忽視的力量,她們自己也認識到了這一點。”
    僅僅經過一年半的發展,在坎拉爾地區,完全由女性組成的生產隊就超過五十支,生產隊內外加入集體勞動的總人數超過三千人,人員身份跨越十數個部落,這是一個完全不應該被無視的數字。她們發展的方式與其他部落成員不同,不是由部落首領在上指定而成立的,如果說那種自上而下的命令像是搭模型,第一批女性生產隊獲得回報后,那些成員就像染色一樣,當她們在姐妹式的互助合作,合理的勞動強度和充足的食物供應中獲得與家庭勞動不同的滿足感時,她們有一種自發自愿的樸素感情,希望將獲得更好生活的技巧傳遞到更多人手中——因為援建隊伍對勞動力的需求是如此之大,他們背后的那位“術師”又確實是那般地強大。每個擅長生存的女人心中都有一張蜘蛛網,她們知道的所有人都在這張網上,她們閉口不言時,它無人知曉,當她們發出聲音,并且開始團結起來行動時,這張網就變作漩渦,將她們的親屬、鄰居和朋友一個又一個地卷進來。
    在幾乎沒有一個部落首領知道的時候,一個婦女聯合會成立了,雖然它才成立不久,援建隊伍和部落首領們的矛盾就被翻上了臺面,不過它已經開始履行自己的部分職責。撤離前的秋收環節,援建隊伍負責的生產隊和婦女們一起完成了百分之九十的收獲,此后坎拉爾城受到的襲擊中,婦女們也占據了保衛和反擊的主力——對此,各個部落都受到了很大的震撼。
    白鳥埋頭刷刷刷奮筆寫著記錄,提拉問伯斯:“如今首領們還認為自己有決定部落大事的權力?”
    “那是當然。”伯斯說。
    白鳥抬了一下頭,提拉也笑了。
    “那只是他們自己認為。”提拉說,“阿茲城的貴族們都跑了,坎拉爾需要恢復,術師還沒有真正接受他們的投誠,你要在這個時候離開?”
    “當然。”伯斯說,“雖然不完美,但我確實完成了任務,也沒有收到新的任命。”
    “我想你回去以后可能要寫很多的檢討。”提拉笑著說。
    白鳥看了他一眼。
    伯斯也冷笑了一下,“所以,我們是不太可能當同事了。”
    白鳥說:“這是什么意思?”
    伯斯從座位上站起來,“你可以問問他。”
    他走出行軍帳篷,白鳥看著提拉,后者對他露出一個簡直能稱為無恥的笑容,“真是不好意思……我一直都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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