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龍哥的話,那些混混下手也狠了起來。
他們雖然沒有進行過系統(tǒng)的訓(xùn)練,但是也在長期的的爭勇斗狠之下,摸索出了一些把式,真動起手來也不含糊。
張元一臉色變得冷酷起來,他向來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甚至有時候并不想主動惹是生非,剛才看場子護”雞”的兩個混混他都放過.
但現(xiàn)在這些人是拿了別人的錢要干掉自己,那就不能有絲毫的客氣!
這時候那個拿砍刀的混混猛地沖了過來,張元一并沒有后退,他意識到這個混混更加危險,竟然拿著砍刀。
那就先對付你,腳下迅速移動起來,等那個混混力氣用老之際,張元一手里的鋼管猛然甩出,一棍子打在對方的右肩膀上。
“咔擦”
那混混一頭栽到在地,手上的砍刀飛出去老遠(yuǎn),慘叫起來,肩胛骨斷了!
遠(yuǎn)處看熱鬧的人,也猛地往后退一步。
沒有人報警!都在看著熱鬧。
干倒一個混混之后,張元一腳下移動更加快速起來,在躲避對方襲擊的同時,出手也更加迅猛,手里的鋼管不斷砸出,每次落下,不是崩飛對方的武器就是倒下一人。
幾分鐘后,小混混中能站著的就剩下“龍哥”了,之后張元一和黑天佑、胖子一起解決掉了他們的“麻煩”。
胖子還一臉不爽:
“一哥,你好歹給我留一個啊”
張元一沒好氣地看了一眼胖子,“尼瑪,看你都快虛脫了,還幫你留一個?胳膊上挨一家伙了吧”
“可不是嗎?看著胳膊上青紫了一塊”胖子就憤憤然。
龍哥拿著棒球棒的手都在發(fā)抖,他這次是認(rèn)識什么是狠人了,心里后悔地一B,馬勒戈壁的,那個姓黃的害死老子了,還有這三個家伙怎么還開起了玩笑呢,沒看到我還站著的嗎,到底是打還是咋樣,快點啊,你們這副樣子,不是讓我焦慮嗎?
當(dāng)張元一再次冷冷地看著他的時候,龍哥手里的棒球棒“叮當(dāng)”一聲掉地上,他已經(jīng)實在沒有還手的勇氣了,用有點哀求地語氣說道:
“幾位大兄弟,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dāng)我放了一個屁,放了我好不好?”
“誰特么是你大兄弟?嗯?”還沒等張元一說話,黑天佑這小暴脾氣已經(jīng)上來了,“再敢認(rèn)親,老子打斷你的腿!”
“額……”這不是他剛才說要打斷他們的手的翻版嗎?龍哥心里苦逼著,“我也沒認(rèn)親啊”
“放了?”等黑天佑暴怒之后,張元一冷冷地盯著龍哥,朝他一步步走過去,聲音平淡沒有帶一點怒氣地說道:
“要是我沒有這身手?我剛才要是這么哀求你,你會放過我嗎?”
龍哥不自覺地后退一步,目光中帶著驚恐,看著越來越近的張元一,嘴巴里發(fā)澀,張元一的問題他不敢回答。
“你剛才不是說要廢掉我的手,是嗎?”張元一看著龍哥,竟然淡淡一笑。
但這淡淡一笑,在龍哥看來就是要滅他的前奏。
連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
“我艸……”張元一不滿意了,指著龍哥說道:“你好歹也一上位大哥,手下還有十幾號兄弟,就這德性?敢說不敢認(rèn)?”
龍哥心里無數(shù)個草泥馬奔騰著,你馬勒戈壁,你他媽就一狠人,比道上的兄弟還兇狠,我敢認(rèn)?你能不和我講品行嗎,我要講品行會這樣混黑?
“哦”張元一看著龍哥的樣子,似乎明白了,“你特娘的是黑社會,跟你講這些有屁用……”
張元一心想和這貨講道理,那不是雞同鴨講嗎?
“那好吧,咱們來直接些”張元一拿著手里的鋼管,掂量了一下。
“你……想干什么?”龍哥有點驚恐地看著張元一,看了地下的棒球棒一眼,想撿起來,又不敢。
“把胳膊伸出來!”張元一淡淡地說道。
“我不!”龍哥突然把雙手往身后一縮。
“我艸……”
黑天佑和胖子笑出聲來,不自覺地?fù)u了搖頭,尼瑪,你這混混是要耍萌嗎?
遠(yuǎn)處看熱鬧的人也笑出了聲,剛才準(zhǔn)備保護張元一的四個身影隱藏在看熱鬧的人群中,也笑了。
剛開始當(dāng)張元一三個被這群混混圍起來的時候,大家都覺得他們兇多吉少,沒想到張元一如此威猛,一個單挑一群,猛地一塌糊涂,竟然毫發(fā)無損的揍翻了這么多人,那個黑大個和胖子竟然沒發(fā)揮什么作用,頓時驚掉了下巴。
現(xiàn)在看龍哥“耍萌”不禁都笑出聲來。
龍哥臉憋的通紅,眼神陰狠地看了周圍一眼,但面對張元一的時候,立馬換成一副楚楚可憐樣。
“伸出來!”張元一語氣一冷,他必須給這貨一個教訓(xùn),他張元一不是好欺負(fù)的,不是別人能隨便惹的!
龍哥清楚,他如果不伸出來,可能就是其他混混現(xiàn)在的樣子,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識時務(wù)者為俊杰”龍哥在心里安慰著自己,十分不情愿地伸出一雙胳膊。
“嗯,看你態(tài)度挺端正,就打你一只胳膊吧”
“你平時用哪只手擦屁股?”張元一又淡淡一笑問道。
你特么打就打唄,問這么多?龍哥一愣,“哪只手擦屁股?”不過還是自覺地說道:
“右手?”
“哦”張元一哦了一聲,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中的鋼管猛地朝龍哥的左胳膊揮過去!
“砰!”鈍器砸到肉上的鈍音。
“啊……”
龍哥一聲慘叫,疼的直蹦,想用左手托住右臂,但實在太特么疼了,劇烈的疼痛讓他冷汗直流,眼神驚恐地看著張元一,麻痹的,這家伙就是煞星!悔不該接了這單啊,后悔的腸子都青了。
看熱鬧的人群中,剛才那兩個護“雞”的混混,心里倒吸了口涼氣,暗自幸運著,尼瑪,剛才幸虧沒動手啊,不然這回斷手的就是我們啊!走,趕快走!
還沒等叫過來的人到,兩個混混連忙撤了,實在不敢看下去了,一會要是被這幾個“匪類”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看熱鬧,會不會被打?不敢說啊,趕快走!
張元一并沒有轉(zhuǎn)身,等龍哥不蹦跶了,淡淡地問了一句:
“是誰讓你來的?”
龍哥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硬氣,忍者痛,說道:
“具體名字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姓黃”
“你剛才帶的照片呢?”
“在口袋里”龍哥連忙用左手在右邊的褲子口袋里掏出一張已經(jīng)發(fā)皺的照片。
張元一接過來一看,“嗯,挺帥的!”
龍哥心里無數(shù)草泥馬又開始奔騰,你特么這是在耍帥嗎?耍吧,反正老子打不過你。
張元一看到了照片背景,大理期貨辦公室的走廊。
“姓黃,呵呵,那就是黃天一了!”張元一在心里冷笑著,“這小子表哥是房正,不知道這小子有沒有參與?”
“滾吧!”張元一并沒有多話,也沒再看龍哥,一轉(zhuǎn)身,帶著黑天佑和胖子離開。
那些小混混包括龍哥都被打骨折了,有些人雖然站起來了,有些人還躺在地上不斷的慘叫。
看著張元一三人轉(zhuǎn)彎走遠(yuǎn),龍哥趕緊費勁地掏出手機,用左手打了個120,他可不敢報警!他現(xiàn)在可算清楚了,張元一特么的就是一“狼”人,比“狠”人還狠一、的人!
其實,黃天一剛才就躲在遠(yuǎn)處地人群中,帶著個低檐的帽子,遮住大半個臉,他雖然知道張元一厲害,但沒想到這家伙這么兇猛!
他根本不敢走出來,等張元一走遠(yuǎn),他的腿還在顫抖。
但他的心里又是十分的不甘心,大腦里又開始尋思著對付張元一的方法。
第二天早上,胖子和張元一早早地起床,一起去操場跑步。
胖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能早起了,在張元一的“淫威”下,他想不起來都難。
不過他從心里感謝這個兄弟,自從周末吃了按照張元一的方子配置的中藥,這幾天又堅持鍛煉,他感覺身體好像的確發(fā)生了一點變化,好像變得輕快了一些,他很喜歡身體方面發(fā)生的變化,張元一一叫他,他也愿意起來了。
胖子已經(jīng)堅持跑了四圈。
“有進步!”張元一在一邊鼓勵道,“再堅持跑一圈”
“嗯嗯!”胖子使勁點點頭。
八點,兩個人吃完早餐后,早早地來到營業(yè)部的貴賓室。
因為營業(yè)部八點半才上班,其他人大都還沒來,但黑天佑的辦公室門開著,張元一過去一看,這貨正在看財經(jīng)新聞。
“一哥,你來的早啊”黑天佑起身笑道。
“還行”張元一也笑笑,“中午一起吃飯”
“嗯,一哥你不坐會?”
“我也要回去看看財經(jīng)信息,黑仔,休息的時候過去喝茶”
說完,張元一輕笑著離開黑天佑的辦公室。
胖子已經(jīng)打開了門窗,讓新鮮的空氣流進來。
兩臺臺式電腦和兩個人的筆記本電腦都已經(jīng)打開。
張元一坐在椅子上,泡了一壺茶,自己倒了一杯,胖子也倒了一杯。
胖子開始瀏覽主流財經(jīng)網(wǎng)站的新聞,而張元一則戴上耳機回看昨天晚上的新聞聯(lián)播,他已經(jīng)養(yǎng)成每天新聞聯(lián)播必看的習(xí)慣,即使當(dāng)天晚上沒時間看,之后也一定回看。
忽然,一條新聞引起了張元一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