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悄悄溜了出去,四下看了看發現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便一溜煙跑到了一家小店里。
此時正值中午時分,店里沒人,估計是上廁所去了。
“嘿嘿,都是我的了。”
棒梗搓著手,笑得跟朵菊花似的。
他悄悄靠在了墻邊上,發現真的沒有一個人,便翻開窗戶,一下子跳了進去。
時間緊迫,容不得一絲耽誤。
棒梗直接張開麻袋,開始風卷殘云的搜刮一切物品。
古巴糖,拿走。
果味餅干,拿走。
大米花,拿走。
大白兔奶糖,通通拿走。
只要是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任何東西不被他給撞到麻袋里。
幾分鐘的功夫,手上的麻袋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的了。
今天的收獲不錯,棒梗心里很是滿意。
就在他打算翻窗離開時,眼角余光一瞥,突然發現了柜臺的抽屜。
他可清楚的很,里面裝的絕對是錢。
此時棒梗心中的邪念再次涌起,既然來都來了,何不滿載而歸呢?
他走到了柜臺前,小心翼翼的將抽屜拉開。
看著里面放著花花綠綠的錢,棒梗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長這么大,他還是頭一次見過這么多錢,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看了看四周沒人,棒梗不再猶豫,抓起一摞子錢就往麻袋里塞。
他的動作很快,才幾秒鐘的功夫就搞了十幾塊錢。
與此同時,上完廁所回來的老板突然發現窗戶開了。
他心里猛地一緊,該不會有小偷進來了吧?
于是他一路小跑過去,探出腦袋看著里面的情形,頓時火冒三丈。
誰家小孩,居然偷東西偷到我頭上來了,這膽子也忒大了。
這下可絕對不能放你離開,看我怎么治你。
很快,他便轉身往公安局跑去,帶著兩個警察來了。
“警察同志,那小偷就在里面。”
老板蹲下身子,指著里面的棒梗說道。
“好,你去守住后面,別讓他跑了。”那警察對另一人說道。
安排好后,他跟老板直接推門沖了進來。
“誰?”
棒梗被嚇了一跳,看到來的人居然是警察之后,他直接癱軟在地。
手上的麻袋還沒丟下,看樣子確實是被嚇傻了。
老板匆匆忙忙的來到柜臺邊,拉卡抽屜發現里面的錢幾乎全都沒了,只剩下零星的幾分錢。
想都不用想,絕對是眼前這個小子干的。
“警察同志,這小賊太可惡了,里面的錢差不多都沒了。”老板皺著眉頭,滿臉苦色的說道。
“伱放心,我會把他帶回去慢慢審訊,到時候一定會幫你解決好的。”那警察說道。
“好,那就拜托兩位同志了。”
老板連忙點頭,還好小偷被抓住了,要不然自己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小子,跟我們走一趟吧。”
警察掏出一根銀手鐲就戴在了棒梗手上。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偷東西,我沒有!”
棒梗死命的搖頭,滿眼的驚恐之色,口中還在不斷的叫著。
但這顆沒用,他還是被帶到了公安局。
經過一番審問之后,總算是把作案的具體經過給查明白了。
偷盜現金73塊5毛2分,以及大量零食玩具。
那兩個警察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好家伙,你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居然敢偷這么多東西,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小子,這下你也用不著進少管所了。”
聞言,棒梗心中一喜,難道自己很快就能出來了?
但緊接著那個警察話鋒一轉:“到時候你住牢里就行了。”
此話一處,棒梗的臉色瞬間僵硬了起來。
坐牢,這不是毀了自己的前途了嗎?
他還沒有意識到,入室偷竊可不是一般的罪,是要受到刑事處罰的。
另一邊,秦淮茹跟往常一樣下班。
才剛踏入四合院,三大媽就攔在了她的面前。
“秦淮茹,你總算回來了,你兒子棒梗偷東西被警察給抓走了,趕緊去看看吧。”
“什么,棒梗被抓走了,這怎么可能?”
秦淮茹瞳孔猛地一陣收縮,不可置信的看著三大媽,
“你不知道,今天中午公安局的人來了,說棒梗偷了店里一堆東西還有錢,現在還被關著呢。”三大媽著急的說道。
“糟了,現在易中海跟我婆婆還在住院,我該怎么辦呢?”秦淮茹急的都快哭了。
“你家里不還有當初賠給東旭的五百塊錢們,趕緊帶著去公安局,”
秦淮茹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公安局。
此時里面只有幾個警察留下來值班,大部分人都已經離開了。
“警察同志,我是棒梗他媽,您能告訴我這倒地發生了什么事嗎?”秦淮茹問道。
“你是說賈梗吧?”那警察問道。
“對,就是他。”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那警察把筆錄遞給了秦淮茹。
“你知道你兒子今天犯了多大的錯嗎?他不僅偷了人家店里一大堆東西,甚至連錢都敢偷!”
秦淮茹看著筆錄上的內容,頓時心都涼了半截,越往下看那臉色就越來越難看。
這孩子是在煩什么糊涂,居然敢偷這么多錢,差不多相當于自己三個月的工資了。
而且還是被當場抓住的,可沒有一點虛假內容。
“警察同志,今天我家就只有這三個孩子待在家里,指不定這里面可能有什么誤會。”秦淮茹說道。
“行了吧,我算是知道他為啥敢偷東西,就是因為有你這樣一個包庇縱容的媽。”
那警察看到秦淮茹還想要為棒梗辯解,也是有些生氣。
“具體情況這上面寫的清清楚楚,判刑是絕對的。”
聽到‘判刑’兒子,秦淮茹心如死灰,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棒梗還是個孩子啊,要是真判刑了,那無疑是毀了他的前程。
“還有,我們要展開先期偵查,所以你現在無法探望他,”
“什么,不讓我見我兒子?”秦淮茹張大嘴巴,震驚的問道。
“沒錯,不過等到時候庭審現場,你可以作為家屬前來。”那警察回道。
“現在就請你先離開。”
沒有辦法,秦淮茹只好強忍著心中的痛楚,回到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