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金離開李家朝著山里走去的時候,它就跟吃完飯就急匆匆的從家屬院趕出來的劉習文、陸易,給撞見了。
在看到陸易跟劉習文的時候,小金還友好的朝他們點了點頭,接著小家伙就頭也不回的鉆進了林子。
看到這個情況,劉習文跟陸易不由的加快腳步。
在他們朝著李家趕去的時候,原本該在屋里午睡的赫東,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屋里出來,正靠著墻一邊打哈欠,一邊奇怪的朝陸易跟劉習文離開的方向看去,“奇了,這大中午的,劉叔跟小易這是去哪啊?”
說完,他突然就站直了身子,“不對,劉叔從剛才開始就有點不太對勁。”
赫東回憶了下,剛才跟劉習文他們一路走回來的場景,有些若有所思的道,“好像是在遇到那只猴子的時候,劉叔才開始有些不對勁。”
想到那只叫小金的猴子,身上背著的竹筐,在聯想到劉習文在看到那些植物的時候,表現出來的態度。
赫東的眉頭一下就挑了起來,“那些植物難不成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可要是這樣他也沒必要瞞著自己啊。
而且……
赫東聯想到劉習文帶著陸易一起出去的場景,心頭更加古怪了起來。
“到底是哪里不對。”赫東回憶了下小金竹筐里的植物,“不就是些野菊花、野草、還有幾根紫色的竹子嘛,這點東西……等等!”
赫東眼睛瞇了瞇,“竹子?紫色的竹子?”
“竹子一般不都是綠色的嗎?那紫色的竹子……”赫東突然想起在何秀秀的筆記本上看到的一種植物,“不會吧?”
“不行,我要去看看。”說著,赫東就抬起腳準備朝外走去,可還沒等他走上幾步,赫東就有些遲疑的停下了腳來,“要不,還是等劉叔他們回來再說?”
在赫東遲疑的時候,陸易跟劉習文也到了李家。
“劉院長,你們怎么來了。”李立軍在看到劉習文的當下,立馬朝他問道,“是不是農科院有什么事?”
“不是不是。”劉習文笑著說道,“我就是早上在剛才在回去的時候,看到小金背了棵紫色的竹子,有些好奇就過來看看。”
“哦,你說這個啊。”李立軍了然的道,“這竹子剛剛被我們種在院子里來著,你過來看看,隨便幫我們認認這植物到底是什么品種的。”
“我看看啊。”劉習文也不推辭,直接順著李立軍指著的方向,就走了過去。
在走到紫色竹子的跟前時,劉習文還伸出手朝著竹子上摸了摸,這一摸,他就被竹子上那冰涼的觸感給驚了下。
他搓了搓手指,又朝著竹子摸了摸,接著還敲了敲竹子的竹節部分,在聽到竹子傳回的聲音時,劉習文的眼睛一瞇,“竹節包水,冰涼如玉,看來這竹子存水量不錯。”
“存水?”李立軍有些疑惑的朝劉習文看去,“您是說著竹子里有水?”
“不是吧,這竹子才這么大點,一般有竹水的竹子不該至少都有手腕粗細的嗎?”夏滿說著還朝只有指節粗細的紫竹看去。
“應該是品種的關系。”劉習文解釋道,“有些竹子天色存水量比較豐盛,這跟竹子的大小沒有關系。”
“原來是這樣啊。”夏滿似懂非懂的道,“我還以為這竹子都跟我們山上的毛竹一樣,要個頭大點才能存得住水分來著。”
“那劉爺爺,你知道這竹子叫什么嗎?”李立兵好奇的問道。
“還能叫什么,這竹子肯定就是紫竹。”李立軍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在書上又看到過,紫竹就是長這個樣的。”
“紫竹啊。”李立兵點頭,“這名字倒是挺合適的。”
陸易聽著他們的對話,朝著邊上正看著竹子的李寶素問道,“素素,你覺得這竹子應該叫什么?”
“蓄水竹啊。”李寶素想也不想的說道。
“蓄水竹?”陸易的眼睛一瞇,“為什么這么叫?”
聽到這,李寶素一臉奇怪的朝陸易看了眼,“劉爺爺不都說了嘛,他說這個竹子存水量不錯,存水量不錯的竹子,不叫蓄水竹那叫什么。”
陸易:……這簡單粗暴的取名方式,是李寶素沒錯的了。
原本在聽到李寶素給這竹子取名叫蓄水竹的時候,還緊張了一下的劉習文,在聽到這個對話之后,也不由的抽搐了下嘴角。
不過,也正是這樣,他們更加確定了何秀秀本子上記載的蓄水竹,就是李寶素隨意給取名的紫竹。
但是……
劉習文跟陸易對視了眼,心底都不由的有些微沉。
可何秀秀又是怎么知道,小金給李寶素送的竹子,會被李寶素取名叫蓄水竹的呢?
她到底對蓄水竹了解了多少?
還有那本子上記載的其他植物,這些她又是從哪里得知的?
就在陸易跟劉習文疑惑不已的時候,突然想起點什么的李寶素,急匆匆的朝自己屋里跑去,不多時就拿了個竹節回來,朝著劉習文遞了過去,“給。”
回過神來的劉習文,看著李寶素手里的竹節,“這是什么?”
“清目膏!”李寶素說道,“我聽陸大哥說您最近眼睛不太舒服,這個清目膏就是緩解眼睛疲勞,您拿回去試試,要是用得好的話,我再給你做!”
這話一出,剛剛把竹節拿在手里的劉習文,突然覺得這竹節有那么億點點沉重,“你自己做的?”
“對……額……現在不是,但是過不了多久,我就能自己做了。”說著,李寶素還朝竹子邊上的那幾棵菊花看去。
劉習文順著李寶素的眼神看去,在看到那幾株不起眼的野菊花時,不由的問道,“這菊花?”
“沒錯,這藥膏就是用野菊花做的。”李立兵笑著道,“而且做法十分的簡單,只要把曬干的野菊花,搗成粉末在跟菊花上的露水一混,這藥膏就做好了,是不是特別的簡單啊。”
“是挺簡單的,就是有點……”太過簡單了。
劉習文在聽到這清目膏的做法之后,突然更加不想要把這藥膏抹在眼睛上了呢,畢竟,這眼睛可是好東西,要是一個不慎給抹壞了,那他一定會哭死的!
在知道這野菊花的用處之后,劉習文朝著李寶素建議道,“素素啊,爺爺我覺得吧,你這菊花用來泡茶,有可能會更好一點。”
“是嗎?”李寶素疑惑的撓了撓腦袋,“那等這花多開點之后,我再曬點用來泡茶好了。”
反正,清目膏也就是干菊花泡的,做藥膏泡茶都不耽誤。
不知道李寶素在想什么的劉習文,還以為自己勸說成功了。
只見他松了口氣,就把手里的竹節遞給了陸易,接著,就從懷里掏出一個本子,對著前面的紫竹開始寫寫畫畫了起來。
陸易拿著竹節,朝著李寶素問道,“素素,這藥膏真能治療眼疾?”
“可以啊。”李寶素想也不想的點頭道。
陸易,“怎么用?”
“就是把藥膏涂在眼皮上,等到它干了就可以洗掉了。”
“行,我知道了。”
在陸易跟李寶素說著話的時候,劉習文正研究蓄水竹研究的出神,所以也就沒聽見陸易到底說了什么。
等到劉習文把蓄水竹畫好之后,已經是好一會兒之后的事情了。
劉習文把畫著蓄水竹的本子合上,朝著邊上正在跟陸易說著點什么的李寶素道,“素素啊,等到這竹子長大,分株之后,能給買幾株給我嗎?”
“不買。”李寶素直接道,“等我的竹子長大了,我直接給劉爺爺送幾棵!”
“不用不用,劉爺爺可不能老占你的便宜。”劉習文連忙道。
說完,他就拉著陸易朝外走去,“就這么說好了啊,劉爺爺這會兒還有點事,就先跟小易一塊回去了啊。”
李寶素看著不一會兒就跑沒影了的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的道,“他們就這么走了?”
“是啊,都走了。”李立兵說著就朝李寶素問道,“對了素素,我們那天曬干的菊花,你都放哪里呢?趁這會兒有時間,我們把它先磨成粉。”
“可是……”李寶素看了眼墻角的白露清菊道,“做藥膏的菊花,不是我們從山里摘的那種啊?”
“你沒做過怎么就知道不是了。”李立兵拉著李寶素道,“再說了,就算是不是沒啥損失不是。”
“那行,那我們就先試試。”
“嗯!”
在李寶素跟李立兵搗菊花粉去了的時候,劉習文跟陸易也回到了部隊的家屬院當中。
不過,這一回來,他們就被一直在門口等著的赫東給逮了個正著。
赫東朝著看到他突然嚇一跳的劉習文嘿嘿的笑了下,“劉叔啊,你們剛剛去哪里啊?”
“那個、這個……”老實人劉習文,可真不是一個會說謊的人。
“去拿藥膏去了。”陸易面不改色的道。
“藥膏?”赫東挑眉,朝著陸易看去,“什么藥膏?”
“治療眼疾的藥膏。”陸易說著,還朝手里的竹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