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心里藏著事,李家除了那個把事情一丟,就美美的抱著小松鼠呼呼大睡的李寶素之后,其他的人都在天還蒙蒙亮的時候,就都起了。
林衛紅跟夏禾更是早早的就把早飯給做好了。
吃了早飯,直等到上工的鑼聲敲響,李大河才帶著李林幾個朝著上工的地方走去。
在去的路上,李大河還讓李立軍留意看誰的手背上有傷口。
就在李家準備把昨天來到家里搞破壞的人揪出來的時候,做完早操的陸安康,在換了身衣服之后,帶著陸易朝著營地外走去。
在出去的路上,一個去食堂打完飯回來的人,還朝陸安康招呼了聲,“團長,你們怎么還不快去食堂啊,在晚上點可就沒吃的了。”
“我出去吃,早上就不去食堂了?!标懓部敌χ?。
“不去食堂?”這人疑惑的看了眼陸安康,“那您去哪里吃???”
“哈哈,回村里吃啊,正好把這臭小子給送回去。”陸安康說著還拍了拍陸易的肩膀。
“您要把易小子送出去?”這人睜大了眼睛,“他不跟您一起住在營地里?”
“營地才建好,要辦的事情太多,他在邊上待著礙事,我就先把他放到村里讓人幫忙帶上一段時間,等營地里的事情忙完了之后,再去把他接回來?!?br/>
“這倒也是,反正盤山村離我們這也這么近,要是有什么事叫一聲也快?!闭f著,那人就抬了抬手里的飯盒,“那我就先回宿舍吃飯了,再晚點粥可就要冷了?!?br/>
“去吧?!?br/>
在陸安康跟陸易走遠了之后,那個說要回宿舍的人,從宿舍樓附近的一個拐角,探出了腦袋朝著他們離開的背影看了眼,才朝宿舍樓走去。
這邊,在大家都上工去了的時候,李寶素也慢悠悠的起來了,起來后的李寶素順手擼了幾把懷里的毛茸茸,就把還在吸收聚靈草的小松放在軟乎乎的枕頭上,讓它繼續睡。
在臨出門的時候,李寶素還在窗口邊的花盆上請撫了一下,把聚靈草聚起來的靈氣吸收到體內。
夏禾在看到李寶素出來后,就去廚房把給小丫頭溫著的水端來,讓她洗漱。
就在李寶素洗完臉的時候,陸安康帶著陸易上門了。
“林姨。”
“安康,你來了啊,趕緊先進來?!绷中l紅一邊招呼一邊朝他們問道,“對了,你們吃早飯了嗎?沒有的話跟素素一塊隨便吃點?!?br/>
“那我就不客氣了。”陸安康說著就跟陸易走進了院子。
在吃飯的時候,林衛紅跟夏禾又把昨天的事跟陸安康他們說了一遍,“一會兒我到四處看一下。”
“嗯嗯,安康你可要好好看看,幫林姨把這家伙給找出來啊,不然有這么一個人惦記著我家,我們可睡覺都不安穩?!?br/>
“放心,我會盡力的?!?br/>
陸安康的話才說完,陸易就開口朝李寶素道,“素素,我聽林子叔叔他們說起過,這件事還是小松告訴你們的?”
“對?!崩顚毸匮氏伦炖锏陌狱c頭道。
“那這樣的話,小松不是該看到了那人到底是誰了嗎。”陸易這話一出,陸安康跟林衛紅等人都楞了下。
楞了會兒后,林衛紅更是直接拍手道,“對哦,小松還在那人手背上劃了一下,這樣的話,小松一定看到了那人是誰啊?!?br/>
“是啊,這樣的話,我們不就可以讓小松幫我們指認了嗎!”夏禾說著,還朝李寶素身后看去,“素素啊,小松呢?它哪去了?”
“還在屋里睡呢?!崩顚毸乜墒侵溃∷稍诔韵铝四歉垤`草之后,可是沒有這么容易會醒的。
“那就等它醒來?!标懸字苯拥?,“等它醒了之后,只要帶著它去村里轉上一圈,我們就能知道昨天下午到底是誰來過了。”
“這個主意啊。”
“是這么個理?!?br/>
林衛紅跟夏禾連連點頭。
話是這么說,但是在小松還沒有睡醒之前,陸安康還是在李家轉了一圈,在發現沒有任何問題之后,小松就成為了唯一知道到底是誰來過李家的人、啊不,是松鼠!
在他們都在等著小松醒來,準備帶著它到村里走上一圈的時候,正在村里的工具房前的李立軍,在大家把工具還回去的時候,朝著他們的手背看了眼。
當看到有人的手背上有被劃傷的傷口時,李立軍下意識的就朝人看去:好家伙,可算是讓我找到你了!
就在李立軍暗喜自己抓到人的時候,變故來了,只見后面過來交工的人,居然有不少人的手背上都有劃傷!
這就讓李立軍傻眼了。
在這個情況下,李立軍只好努力的把自己看到手背上有傷口的人都給記了下來,等到下工之后,再去找爺爺他們要個主意。
而就在李家人到處尋找那個手背上有傷口的人時,正主何秀秀,則是躲在家中沒有跟何母等人一起出來上工。
也多虧了前度時間人參的事情,在場的人也沒有懷疑,畢竟,出了那件事之后,何秀秀就鮮少在村里露面。
就這樣,李立軍記下了十來個人中,愣是沒有一個沾邊的。
不知道這件事的李立軍,拿著自己記下來的小本本,找到了在村里走動的李大河,“爺爺,我……”
李大河,“先回家再說。”
“嗯”
一回到家中,李立軍就把記著名字的本子拿了出來,“爺,爸,我今天看了一圈,我們村里來上工的人當中就有十二個手背上帶著劃痕的。”
聽到這話,早就在上工的時候,就把隊里的人打量了一番的李林跟李大河,都不由的苦笑了下。
“看來,想要用手背上的傷口來分辨到底是誰來過我們家,還是困難了點啊。”
“是啊,原本我還以為只要看傷口就行,現在……”李林說著還不由失望的嘆了口氣。
聽到李林的嘆息聲,正在午飯端出來的夏禾,不由的說道,“不用愁,我們已經找到辦法了?!?br/>
“是啊,我們知道該用什么辦法來把犯人給找到了?!绷中l紅跟著說道。
“什么辦法?”李林等人的眼睛發亮的朝她們看去。
“這還多虧了小易,要不是他提醒,我們都還沒有想到這個辦法?!?br/>
“就是,小易就是機靈,你說我們怎么就沒想到呢?!?br/>
“你們倒是說這個辦法到底是什么啊?!崩盍④姸伎旒彼懒?。
“哈哈,這個啊,說簡單也簡單,只是你們都沒有想到罷了?!绷中l紅說著,朝已經醒過來,正在院子的大樹上奮力的磕著瓜子的小松道,“我們其實只要帶著小松去村子里轉上一圈,不就知道到底是誰干的了?!?br/>
聽到這話,李林跟李大河幾個都是恍然大悟。
“我的天,我咋就把小松給忘了呢。”
“就是,小松昨天都把人給傷到了,那它肯定知道到底是誰干的啊?!?br/>
“小松,你一會兒跟我出去一趟,我們把那在背后搞鬼的人給抓出來。”
一醒來,就從李寶素哪里知道這件事的小松,在李立軍開口之后,直接點了點小腦袋,表示同意。
正在院子里的板凳上坐著的陸安康,再看小松那機靈的模樣,就知道這人只要是在村里那肯定是跑不掉的了。
在吃完午飯之后,大家就決定讓李立軍跟李寶素帶著小松去村子里走上一圈。
在他們去村子里打探情況的時候,陸安康等人就留在村里分析這人到底是為了什么來李家破壞獎狀。
因為李寶素早就在小松的口中得知了到底是誰來過家中,所以在去往村里查看的時候,她就引導著小松朝何秀秀的家中走去。
在走了好幾戶人家,小松都沒有什么表示的時候,李立軍還一臉的納悶朝小松看去,“小松啊,我早上的時候看到,剛才那家的人,有個人手背上帶傷的,你確定不是那戶人家?”
小松搖頭,“吱吱”不是不是,都說不是了。
在連問了好幾句之后,李寶素終于帶著小松來到了何秀秀的家門口,在看到何家的大門時,小松一下就來了精神,只見它跳到李寶素的肩膀上,朝著何家就指了過去,“吱吱吱吱”這里這里,就是這個,那個女人就是在這里。
李立軍看了眼激動的小松,就朝它指著的方向看去,當看到是何家的時候,李立軍不由的楞了下,“小松,你說昨天去我家的人在何家?!?br/>
小松迅速的點了點頭,“吱吱”對,那壞女人就在這里。
看到小松的表情,李立軍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不過……
李立軍想到自己在下工的時候,也看到過何父何母他們的手背,那上面雖然也有劃痕,但是看那劃痕的結痂情況跟顏色,都是好幾天前的傷口了,這么也跟昨天才被劃傷了對不上啊。
想到這,李立軍還想朝小松問點什么,但是……
他看了眼四周,因為何家所在地方,前后都住了好幾戶人家,他要是就在這里問的話,要是被人聽到。
想到這,李立軍就朝李寶素道,“素素,我們再讓小松找找還有一個人在哪,其他的等回去再說?!?br/>
“嗯”
李寶素點了點頭,就讓小松繼續找了起來。
可惜這個在何秀秀之后來到李家邊上的人,不是村里的人,所以小松跟李寶素他們,在把村子逛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那個人的下落。
在轉了一大圈之后,中午的日頭也掛的老高了,李立軍看著有些蔫巴巴的李寶素跟小松,不由的把嘴里的再轉一圈給咽了下去。
“那什么,既然已經轉完了,那我們就先回去吧?!?br/>
聽到這話,李寶素跟小松鼠的眼睛刷的都是一亮,小松那原本已經低垂下來不動的大尾巴,更是又晃動了起來。
“嗯嗯嗯,我們先回去。”說完,李寶素就快速的朝家中走去。
看到這個情景,李立軍不由的失笑了下,“還真是個小丫頭呢?!?br/>
一回到家里,李寶素就抱著一碗溫開水噸噸噸的喝了一大海碗,才滿足的擦了擦嘴巴。
等到李寶素喝完水之后,李立軍就把他們在村里的發現跟李大河他們說了一下。
當聽到昨天來到家中的人在何家的時候,李大河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何家?”
他朝李立軍看去,“立軍,你早上有看到何家的誰,手背上有傷口嗎?”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崩盍④娬f道,“我早上只看到何嬸手背上有傷口,但是拿傷口明顯是前幾天就被刮傷的,跟被小松用爪子劃到的傷口完全不符?!?br/>
“而何叔的手背上又沒有明顯的傷口?!?br/>
“這么會這樣?難不成小松弄錯了?”夏禾才說完,小松就快速的站在桌上叫喚了起來,一副自己不可能弄錯的表情。
看到它這個表情,陸安康不由的問道,“那何家除了你說的這兩個人外,還有沒有其他的人。”
“有是有,不過,何慧慧一直在鎮上的供銷社上班,除了下班回來之外,基本上都在鎮上,何冬冬這幾天去她姥爺家了也沒有回來,就剩一個何秀秀因為人參的事情,已經好些天沒有出過門了。”
在李立軍說起何秀秀的時候,小松又叫喚了起來,“吱吱吱”對對對,那個壞女人就叫何秀秀。
一直關注它的陸易,在看到小松激動的表情后,不由的出聲道,“小松,你說的那人,是何秀秀嗎?”
“吱吱”對,就是她。
小松一邊說,一邊快速的點頭。
“還真是她?”林衛紅吃驚的道,“她不是好些天都沒有出過門了嗎,為什么昨天突然會來到我們家里,還要破壞大首長給的獎狀?”
“應該還是因為人參。”李立軍若有所思的道,“在我知道何家因為何秀秀,把我們家有人參的事情給說出去之后,村里的人就都怪上了她,所以,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出過門。”
“她該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所以才想要報復我們吧?”夏禾猜測的道。
“還真沒準。”李林說道,“畢竟,那丫頭在幾年前就敢拿著從山里挖到的人參,跑到鎮上跟人換工作,這幾年下來膽子越發大了也是沒準。”
“可她怪我們干什么啊?!绷中l紅不能理解,“再說了,這件事起因也是因為她自己,她又什么好怪罪我們的,我們沒找她算賬都不錯了?!?br/>
“就是!”李寶素氣呼呼的叉腰附和道,“何秀秀簡直太壞了!”
陸易看著李寶素氣嘟出來的嘴,不由的笑了下。
李寶素看著陸易揚起的嘴角,有些生氣的朝他看去,“你笑什么呢!”
“咳咳”陸易清了清喉嚨,趕緊岔開話題道,“那什么,你們居然已經找到了來破壞獎狀的人,那還有一個人呢,你們找到了嗎?”
聽到這話,李寶素跟李立軍,不由的對視了眼,一同朝小松看去。
小松撓了撓腦袋,“吱吱”那什么,那個人好像不在村里了……
“沒有找到。”李立軍道,“我們帶著小松在村里走了一圈,都沒有找到那人到底在哪里?!?br/>
“怎么會。”李林不敢相信的道,“不是說還有人在我們家門口出現過嗎?難不成沒有這個人?!?br/>
聽到這話,小松立馬跳腳了起來,“吱吱”什么沒有這個人,鼠昨天明明看到他縮頭縮腦的在你家門口打量來著!
陸易看著小松的模樣,不由的問道,“小松,你原先在村里有見過那個人嗎?”
聽到這話,小松楞了下,只見它抱著腦袋想了下,才朝陸易點了點,“吱吱”見過,不過鼠想不起來是在哪里見過了。
要知道,小松雖然在盤山村生活了這么多年,但是它活動的范圍一直只有李家跟李寶素所在的地方,要不就是在山上找同類玩耍。
讓它把一個不經意間看到的人給認出來,還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你確定那人是村里的人嗎?”陸易這話,讓小松整只松鼠渾身一僵,只見它刷的一下抬起腦袋朝陸易看去,“吱吱吱吱”鼠想起來了,這個人不是村里的人。
陸易看著小松激動的表情,猜測的問道,“你是說這個人不是村里的人?”
“吱吱”嗯嗯。
小松迫不及待的點頭,讓在場的人都懵了。
“不是村里的人?難不成昨天還有什么外村人來過?”
“不是吧,我們昨天在村里一整天,也沒聽誰說家里來客人了啊。”
“是啊,而且昨天晚上村里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去了營地,這真要有什么陌生人或者是誰家的親戚的話,也該有人回來說一聲不是?!?br/>
“小松你確定你沒有弄錯,那人真不是村里的人。”
“吱吱”不是不是,鼠能保證那人肯定不是村里的人,因為鼠還看到過他跟陸大叔一樣穿軍裝呢!
小松的這話,讓李寶素一直低著的腦袋刷的一下就抬了起來。
穿軍裝?
不是吧?
難不成那個人不是村里的人,而是跟陸叔叔他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