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看著陸安康拿出來的那瓶茅臺,有些驚訝的道,“爸,你那這瓶酒過來干嘛?”
陸安康看了眼手里的茅臺,又朝拿著水壺不放的劉習文看了眼,“還能干什么,裝酒啊。”
“可你這酒不是還沒有打開過……”陸易的話音才落,陸安康就快速的把手上的茅臺給擰開了,接著,陸安康還去廚房拿了口裝湯的碗,咕嚕咕嚕的就把瓶里的茅臺倒到了碗里。
陸易的眉角抽搐了下,要知道,在沒有猴兒酒的時候,陸安康可是有多寶貝他的那幾瓶茅臺,可今天,為了給猴兒酒騰個裝酒的地方,他居然直接就把酒全都給倒出來了。
不但如此,劉習文這個頂頂的愛酒人士,還不滿意的道,“等下把酒倒完之后,把瓶子倒扣一下,讓里面的酒揮發出來,不要讓這茅臺把我的猴兒酒給霍霍了。”
聽聽,這是原本把茅臺當做寶貝的人,會說出來的話嗎。
可這話就是說出來了,并且陸安康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對,還一臉擔心的怕瓶子里留著的那點酒會影響到猴兒酒的味道。
陸易看著這兩個夸張的人,簡直無語了。
最后,在劉習文跟陸安康的幾番商量之后,他們小心翼翼的把水壺里的猴兒酒,倒了一個淺淺的底在茅臺的瓶里。
接著,就看到劉習文把酒瓶的蓋子一擰,再就是一陣的搖晃,直到那點猴兒酒把瓶子里的四周都給晃勻了,劉習文才滿意的停下手來。
當然,這點晃過瓶子的猴兒酒也是不能浪費的。
劉習文把這酒小心的倒到自己的小酒杯當中,就是一口悶了。
邊上正準備撿漏的陸安康,看到劉習文那滿足的瞇著眼的模樣,只得羨慕的咽了咽口口水。
好在,在把水壺里的猴兒酒倒入酒瓶當中后,水壺里還剩下了一點,劉習文本想在把這一口給獨吞了,但是看著陸安康那虎視眈眈的眼神后,他還是心疼的把水壺遞了過去,“給,別說我虧待你了。”
“嘿嘿,我就知道爸你對我最好了。”陸安康一邊說,一邊快速的把水壺接了過去。
陸易看著被陸安康倒的一滴不剩的水壺,又看了眼劉習文,“你們就不覺得自己忘了點什么嗎?”
“忘了什么?”劉習文拿著裝著猴兒酒的酒瓶,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陸安康就更不用說了,他這會兒滿心滿眼就只有手里的那點猴兒酒,什么忘了什么,他這會兒把連自己叫什么都給忘了。
陸易,“這酒是我拿回來的,你們就不覺得要分我點嗎?”
一聽到這話,劉習文跟陸安康立馬清醒了起來,“什么分不分的,你在胡說什么啊?”
“你才多大點,喝什么酒啊。”
說著,這兩人一個拿酒瓶,一個拿酒杯,就快速的消失在了陸易面前。
陸易看著在自己眼前關上的房門,不由的抽搐了下嘴角,感嘆這親情的脆弱。
這邊,李寶素在陸易他們都離開了之后,就回到房間里,把剛才打酒時特地拿出來的樹晶從兜里掏了出來。
她看著手里還沒有一塊銅板大的樹晶,李寶素感受了下樹晶里的靈氣,在把它們都吸收了之后,就把它丟到了空間里,讓它跟聚靈草挨在一塊。
李寶素閉著眼睛,看著挨在聚靈草邊上的樹晶,正在緩緩的吸收起聚靈草溢出來的靈氣時,她才滿意睜開了眼睛。
而就在李寶素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的眉心一癢,幾顆種子咕嚕的就從眉心掉落到床上。
李寶素忙不迭的把掉出來的種子撿起來,當看到這些種子的模樣時,李寶素不由的挑了下眉,“呀,又是聚靈草的種子,咦……”
李寶素從這種子當中挑出了一個種子,“這個種子。”
在李寶素把這顆不一樣的種子拿在手上的時候,種子的介紹從她的腦海中閃過。
吞噬花:具有吞噬一切非活性的生物的能力,缺點:不愛吃肉,喜素。
李寶素眨巴了下眼睛,“我要這干嘛?”
雖然不解為什么會冒出這么一個種子來,但這這么說也是除了聚靈草外,又冒出來的一顆種子。
想到這,李寶素就把這棵種子種在了聚靈草不遠處的空地上。
在把種子種完之后,李寶素還摸了摸眉心,朝著把空間圍住的白霧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時候,我才能看到這白霧的后面啊。”
她的話才說完,就聽到外面有人喊道,“素素,該吃晚飯了。”
“欸,來了。”迅速出了空間的李寶素,朝著門口就喊了聲。
她快速的從床上下來,朝著堂屋就跑了過去。
在李家開飯了的時候,何母也從鎮上回來了,她一回到家,就朝今天休息在家的何慧慧道,“慧慧,你準備準備,明天有人會到家里跟你相看相看。”
何慧慧,“媽,你找人來跟我相看了?”
何母點頭,“當然,你都多大了,在不相看,你可就是老姑娘了,我可不想把你砸手上。”
“大姐要相看了,是跟誰啊?”何冬冬好奇的道。
“明天你就知道了。”何母說完,就急沖沖的來到何秀秀的房間。
在院子里的何冬冬跟何慧慧對視了眼,不由的朝那翻了個白眼。
“真不知道,媽是被她灌什么湯。”
“行了別說了。”何慧慧在何秀秀把工作的事情給她之后,對何秀秀的態度上就跟矮了一截似的。
何冬冬看著大姐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算了,不說這個,姐我們去你房間挑件衣服唄。”
“挑衣服?”
“對啊,你明天不是要相看人嗎,我們挑件好看的衣服,多打扮一下啊。”說著,何冬冬就把何慧慧拉進了房間。
這邊,何母在一進到何秀秀的房間里后,就朝著窩在床上的何秀秀走了過去,只見她一把就把她身上的被子給掀開,“睡睡睡,你在這么睡下去,還真就沒有人敢要你了!”
何秀秀坐起身來,“這么,又有人跑到你面前說閑話了。”
“什么閑話不閑話,你還不知道你現在在村里的名聲啊。”何母一想到在車上,自己說要給兩個閨女一起相看的時候,大家都只顧著要給何慧慧看人,對何秀秀那是只字不提。
一想到那個場景,一直把何秀秀當寶的何母,就難堪的不行。
何母,“你給我爭一口氣,明天就去鎮上找工作去,我就不信,你找到了工作,這幫人還看不起你。”
“我?”何秀秀指著自己,“你要讓我去鎮上找工作?”
“不然呢。”何母朝著她道,“讓你下地又不行,再加上你前段時間整的那一出,村里其他的活也沒有人愿意讓你干。”
“那不是還有營地里的嘛!”何秀秀像是想到點什么似的,拉著何母的手道,“媽,前段時間營地里的那個農科院不是讓知青他們去幫忙了嗎,這說明他們那邊缺人啊,你說我去那邊上班怎么樣?”
“去農科院上班?”何母皺了下眉,“他們那邊沒說要招人啊。”
“是沒說招人,但是他們缺人啊。”何秀秀快速的從床上下來道,“不然前段時間開荒春種,也不會把村里那些知青什么的都給叫上了。”
“你也知道是開荒春種,可現在春種都結束了,地里的活也沒多少,你現在去還能干嘛,再說了,你在村里都不下地了,那不成去了農科院,你就愿意了?”何母不信任的道。
“我愿意啊!”何秀秀可是知道這個農科院,會在后面研發出高產糧食的,并且也因為這件事,農科院還把李林招聘了過來,給農科院的車隊開車。
這還是在農科院發達了的情況下,才給李林安排的。
可她要是在農科院還沒起飛的時候,就進去幫忙干活了,那等到以后農科院研發出高產糧食的時候,她豈不是直接水漲船高。
農科院難不成還會虧待自己的員工不成。
一想到李林就是因為在農科院的車隊上,才會搭上改革開放的線,成為先富的那批人的,何秀秀就是心潮澎湃,覺得自己要是進了農科院之后,也能成為這樣的人。
何母看著何秀秀那認真的表情,不由的睜大了眼,“你真愿意為了進農科院,下地干活?”
“真的,我愿意。”何秀秀一邊點頭一邊朝何母道,“媽,你幫幫我,你幫我去跟劉叔說一聲,我真的愿意去他那邊上班。而且,你也不想我整天都閑在家里吧,我跟你保證,只有我能去農科院上班,我一定好好干,不給家里添亂。”
何秀秀看著何母猶豫的表情,又加了筆道,“而且,我愿意在上班之后,跟大姐一樣把三分之二的工資都給家里邊。”
聽到這話,何母那雙肉眼可見的心動了,“這可是你說的啊,我明天、不,等明天給你姐相看了之后,我就去找劉同志問問,只要他答應了,你就給我上班去。”
“嗯嗯,我肯定好好上班。”何秀秀當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了。
何母看著何秀秀這副乖巧的模樣,不由的點了點頭,“那就這么說定了,到時候你上班之后,也跟你姐一樣給家里交錢,知道嗎。”
“知道。”何秀秀干脆的應道,不過,到時候到底給多少那就是她自己說了算了,她可不想跟何慧慧似的,干了這么多年的活,也不知道自己藏著點。
第二天,喝了猴兒酒一覺睡醒渾身有勁的陸安康,就開著車朝著鎮上的郵局趕了過去。
在把郵包拿來后,陸安康就去鎮上的供電局,找人把通往盤山村的電線給拉上。
沒錯,到這會兒了,盤山村那邊都還沒有通電的。
在把事情都辦妥了之后,回到盤山村已經就是半中午的時候了,就在他快要開到營地的時候,一個身影快速的朝他這邊沖了過來。
陸安康一腳就把剎車給踩到底了,“怎么,上回你閨女訛我的兵不成,這會兒該你來了?”
何母一聽這話,老臉就是一紅,但是也硬是沒有讓開,“我不是來訛人的,我是有事找你。”
“有事找我,需要到車前攔車,你不知道我要是一個沒剎住,會造成什么后果嗎!”陸安康最看不過不把自己當回事的人了。
何母,“這不是沒有出事嘛。”
“那也不是你攔車的理由。”陸安康征地有聲的道。
“我、我知道錯了。”何母在陸安康板著的冷臉上,忙不迭的認錯道。
陸安康見她知道錯了之后,就打開車門準備上車回營。
但是,好不容易把人攔住的何母,哪里肯放陸安康回去啊,這不,她快速的拉住陸安康打開的車門,朝著陸安康說道,“陸同志,不,陸領導,我找您是真有事。”
“什么事。”陸安康看著她拉著車門的手道。
何母,“那個,我想找劉同志,但是門口的守衛都讓讓我進去找人,所以……”
“你要找我爸?”陸安康皺了下眉,“你找我爸干嘛?”
“這不是,我想問問他農科院招不招人嘛。”何母忙不迭的就朝陸安康說道,“前段時間農科院的試驗田,不是找了那幫子知青跟勞改犯子幫忙,不但又費錢不說,還讓那幫人拿了不少的好東西回去。”
“我家秀秀就不一樣了,只要她去了農科院上班,只需要領一份工錢就行,還說干什么就干什么。”
聽到這話,陸安康哪里還不明白的,這是想把何秀秀塞到農科院上班啊。
他一想到在建營的時候,老是有的沒的在自己面前亂晃的人,在想想她從一開始還訛上了鄭陽,想到這陸安康就把眉頭給皺了起來。
何母也是個慣會看人眼色的,她一見陸安康皺起了眉頭,就立馬朝人說道,“陸同志,我家秀秀這么說也是個初中畢業生,你們農科院剛剛建好,肯定需要個會寫寫畫畫的人,你就給她個機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