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述津津有味地看一會兒微博的評論,仿佛粉絲嘲諷這個禮物,也會跟著解氣。
切回來才發現桑獻已經回復,不過內容已經和蚊香無關。
x:[圖片]
x:小橘貓生,但是沒有一個花『色』是黑白的。貓咪的遺傳花『色』可能『性』很大,我就讓大夫初步檢查一,孩子不是小『奶』牛的。
冉述前激昂的情緒還沒收回來,看到小『奶』貓后瞬間變得溫和起來。
原來貓咪也能做親子鑒定?
快速打字,詢問:孩子不是小『奶』牛的?可是我看到它們在我窗那個。
x:我猜是小『奶』牛強迫小橘的,那個時候小橘已經有孩子,實在餓,就去你的窗吃貓糧。小『奶』牛趁貓危,小橘貓為保護孩子妥協。
r.s:小『奶』牛有點過分啊……
x:小『奶』牛可能不知道小橘的情況,而且正處于發情期,本『性』使然。不過看后來的表現,小『奶』牛對小橘還不錯,一直陪伴保護,也算彌補,比貓咪的親爹好多。
冉述開始思考,曾經追著一個孕『婦』狂奔,還沒跑過孕『婦』?
怪丟人的。
冉述看著手機,不禁覺得精彩,原來貓咪間也有狗血三角戀,還是一場虐戀。
比和桑獻間都虐。
次打字回復:小貓什么時候能接走?
x:小『奶』牛已經可以接走,小橘還要照顧幼崽,體狀態還不好,我準備讓它繼續留在醫院里。
r.s:小『奶』牛送我那里吧,我養它。
x:它可能會和大哥打架。
r.s:那怎么辦?
x:我可以養小『奶』牛和小橘,這四只小貓看看有沒有人領養,沒有的我來養。
保存桑獻發來的相片,接著發一個朋友圈:有人想收養田園貓嗎?要求是:有愛心,有錢。[圖片]
剛發完沒多久,便收到劉勛的消息:冉哥,我看上那只純白的。
冉述靠著床頭,回復:你有時間養貓嗎?
劉勛:我有錢,哈哈哈。
r.s:確定嗎?果養就得負責一輩子。
劉勛:有什么不能確定的?
r.s:行,估計得四個月后才能給你送過去。
劉勛:嗯,可以。
r.s:那你先準備好貓需要用的東西。
劉勛:貓糧、飲水機、貓砂盆,還有什么?
冉述也是養過大哥的人,有一經驗,把一需要常備的『藥』物清單發給劉勛,又囑咐一注意事項。
不知不覺,兩個人聊到很晚。
冉述打一個哈欠打算睡覺,剛剛自己埋進被子里,便看到桑獻發來的消息:我到家,要洗澡,視頻嗎?
冉述沒有猶豫,直接發過去視頻請求。
對面很快接通。
接通時桑獻正在『摸』狗,視頻里是桑獻的大手,接著是桑獻的音:“是你們媽媽,來,聽聽媽媽的音。”
“我還是它們大爺呢!”冉述當即抗議。
桑獻順勢改稱呼:“是你們大爺,來,聽聽大爺的音。”
“我是它們的大爺,你和我是什么關系?”
問完這一句,冉述的內心中還有期待,想著桑獻可能會回答戀人啊,夫妻啊什么的。
這樣,就能趁機數落桑獻兩句,順便復合。
誰知,桑獻回答:“我是你祖爺爺。”
“……”冉述瞬間想掛電。
桑獻真的是冉述的祖爺爺輩分的。
桑家和冉家不知多少前,兩家老爺子是結拜兄弟,一起創業。
后來斷親嚴重,而且并非真實的兄弟,兩家也沒什么聯系。直到冉述到桑獻家里,才發現兩家還有這么一層關系。
冉家枝繁葉茂,沒事就生孩子,就連私生子都一堆,非常混『亂』,到冉述這輩都不知道已經多少代。
但是桑家都是晚婚晚育的,并且家主保持不變的專一還不舍得妻子多生受苦,久而久,桑獻成冉述的祖爺爺輩,桑獻成桑家的單傳。
冉述在心里默念:桑獻,但凡你每天二十四小時有一個小時不做狗,我們倆也不至于分手兩!
就算這是事實,也不應該在這個情景提吧?
冉述氣得牙癢癢。
“不看,黢黑!”冉述開始反擊。
“我黑嗎?”桑獻抬起手臂,自己看看自己的皮膚顏『色』。
和侯陌自然是比不,侯陌是冷白皮,那兩點都是粉紅『色』的,白得有病態。
桑獻屬于正常膚『色』,并不算黑。
冉述干脆吼道:“就是黑!”
桑獻終于懂:“哦……你短。”
冉述干脆咆哮出:“桑獻你是不是要死!你今天是不是就要和我吵架?!”
“反正也不怎么能用得到,長不長無所謂,放寬心。”
“桑獻!你媽的是不是想氣死我?!啊?你個王八蛋我和你分手意嗎?不意!老分手關我什么事啊,你不氣我,我們能分手嗎?都說我脾氣不好,遇到你我脾氣能好嗎?”
“好,我錯,別生氣好不好?”桑獻拿著手機繼續往家里走。
“剛惹完我就想我消氣,許愿池的王八都沒你這么異想天開。”
“不短,夠用。”
“夠用你讓我用嗎?”
“……”桑獻突然輕一,就算沒回答,卻好像已經回答。
冉述瞬間氣得缺氧。
*
桑獻看到冉述掛視頻電,微微一怔。
按照桑獻的經驗來說,果立即撥回去,冉述肯定不會接。
但是果不撥,冉述會越來越生氣。
于是桑獻坐在沙發上給冉述發紅包,并且編輯標題。
x:[我錯]
x:[別生氣]
x:[我送給你一個禮物]
x:[可能需要你配合]
x:[辦理一手續]
很喜歡很喜歡的[心]:什么東西?
很喜歡很喜歡的[心]:怎么,要和我移民啊?
桑獻看著這行字,又想起剛才冉述的問題,聯系在一起后突然白過來。
冉述可能是期待說復合的事情,但是沒有提,冉述失望后惱羞成怒,才會這么具有攻擊『性』。
當即發過去一個頁面:送你一架直升機。
對面半天沒回復,估計是去查價格。
按照冉述的財『迷』程度,肯定要看得仔細。
桑獻并不著急,安靜等待。
*
“4500萬……這個機型挺帥啊!”冉述看看,“金『色』的好看還是黑『色』的好看?這玩意選配嗎?沒買過啊……我問桑狗會不會被嘲?今天嘴特別賤。我查查……嘖,都沒幾個人介紹這家的購買流程,們都不買直升機的嗎?哦,全球就98架,我不會是國內第一架吧……”
冉述看一會兒,才回復桑獻:哦,還行吧。
x:我看你的拍攝安排,十天后有兩天假期,我給你安排航班,回來辦理手續。
r.s:好。
x:嗯,我去洗澡。
冉述看著屏幕又是一陣生氣,剛被直升機哄好,又因為桑獻自己去洗澡而生氣。
自己氣鼓鼓地躺在被子里暴躁地翻一個,看到桑獻發來視頻邀請,又瞬間開心起來,嘴角咧開得燦爛,卻在接聽視頻的瞬間板住臉。
今天的冉述很嚴肅,全程都不理桑獻,卻認認真真地板著臉看完全程,并且和桑獻聊到深夜。
桑獻說一句,冉述嗆一句。
就這樣,兩個人依舊聊得難舍難分的。
*
十日后,冉述直截當地去桑獻的總公司。
公司內的不少員工,都知道們集團收購一家娛樂公司,但是從未想過那家公司的藝人會來們的公司,還是這般坦然地進入們的公司里。
冉述大搖大擺地戴著墨鏡,在沈君璟的陪進入電梯。
很多員工也很懂事,沒有跟著上去湊熱鬧。
不過,依舊有眾多聞訊趕來的員工,都湊到大廳里去看,看到透的觀光電梯里,冉述正在和沈君璟聊天。
不愧是曾經的頂流,氣勢果然得,隨便一站都猶海報,仿佛在拍偶像劇。
然而,電梯里的聊天內容卻是……
冉述看著觀光電梯的人,嘟囔:“我想吃麻辣燙,加點小龍蝦。”
“我覺得桑獻一準給你訂所謂的高檔餐廳,畢竟你就喜歡這種華而不實的東西,誰能想到你突然務實呢。”
“嘖,想喝可樂。”
“我讓人給你買。”
“唉,不行,我一喝『奶』茶和可樂,一晚上睡不著覺,格興奮,比咖啡都好使。”
電梯門打開,冉述還在跟沈君璟聊吃的:“天咱們幾個一起去吃鍋烙吧,我叫上鈺哥們。”
“鈺哥們恐怕又要禁食。”
“運動員真麻煩。”
冉述倒是很少來桑獻的公司,看到這里有許變,指著一個房間道:“這一層還有一個健房?公司福利?”
“桑獻總去。”
“不是很忙嗎?”
“嗯,不過只要有一點時間就去,畢竟啊……有人喜歡的材,得保持。”
冉述本就是隨口問問,聽到這個回答當即一樂,美滋滋地起來。
沈君璟沒說什么,只是覺得牙有點酸。
進入辦公室里,桑獻的不遠處坐著幾名工作人員,看到冉述進來,當即道:“給訂的,你們跟介紹吧。”
幾名工作人員看到進來的人是冉述,紛紛驚訝起來,卻還是客客氣氣地握手問好。
冉述倒是很淡然,經常面對這樣的場面。
尋找一會兒,找到一個椅子挪過來坐在桑獻邊,聽著幾個人的介紹。
桑獻只是旁聽者,拄著巴,未發一言。
目光掃過,突然注意到冉述穿的是普通的牛仔褲、運動鞋,然而蹺起二郎腿的時候才能看到里面穿黑『色』的……絲襪。
只有在蹺腿的時候,才能看到腳踝那一節。
可能在尋常人看來,這個畫面很詭異。
但是……這是桑獻古怪的『性』|癖。
尤其冉述的腿又細又直,格適合黑絲。
冉述面前是巨大的辦公桌,可以擋住其人的視線。
所以,只有坐在邊的桑獻能夠看到。
甚至知道,冉述是故意穿給看的。
故作鎮定,不為所動,仿佛根本沒有注意到似的。
誰知,冉述在這個時候換一條腿蹺二郎腿,『露』出另一條褲子內的……網襪。
桑獻很想控制住自己的目光,卻還是看好幾眼。
突然覺得有點渴,不自覺地用手指勾勾自己的領口,似乎領帶系得緊。
不過,此刻還有別人在,只能保持淡然,依舊是萬事不為所動的模樣。
果……沒有悄悄地摳椅子扶手就更好。
冉述自然是故意的。
就要讓這條狗看得到,啃不到。
看這條狗還能不能忍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