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銘先將棋盤拿出,似乎提前要在此展示他的棋藝,那棋盤居然已經擺好了棋子。
陳長安的臉上掠過一抹戲謔,這是趕著輸啊。
只不過,第一局要不要先讓讓?
輸一把?
第一局絕不能涉及賭注。
先放放水!
“陳兄先來?”齊天銘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陳長安點頭,隨意地推動一個卒子。
齊天銘得意地笑了,第一步動卒,顯露出一絲新手的笨拙。
看我的!
就這樣,兩人開始有來有回地下了起來。
到了中期,陳長安的棋子被一一蠶食,很快只剩下最后一個炮和車。
“陳兄,你還是欠缺點火候啊。”齊天銘朝著陳長安挑了一下眉頭,笑容有些得意。
不得不說,陳長安的水平還是可以的,但與他相比,就差了一倍之多。
蘇乖乖沒有研究過這種新出的象棋,但也能看到陳長安的棋子越來越少,現在聽到齊天銘的話語有些許嘚瑟,她眼眸亮了又亮。
看到陳長安吃癟,她的心情居然會變好!
結合剛才確定陳長安沒有劍心境界一事,她感覺這幾天受的氣,已然消去了大半。
舒暢了!
陸浩也沒研究過象棋,撓了撓頭。
李雪雅學過象棋,也知道大體的規則,現在看到棋盤上陳長安的棋子只剩下最后幾個,已經認定陳長安輸了。
沒辦法,她是很清楚齊天銘在棋藝上的成就有多高,凡間被人們稱為棋尊的那位,都承認齊天銘棋藝天賦驚人。
盡管這象棋是新誕生不久,以齊天銘的天賦而言,很快就能研究通透。
“還沒輸,我瞅瞅還有沒有機會。”
陳長安假裝摸著下巴,其實前面棋子被吃,都是他故意讓齊天銘吃的!
現在,是時候反攻了。
“咦,等等,我要是來上這么一步,閣下該怎么應對?”
陳長安裝作驚訝,然后移動棋盤上的炮,來到了棋盤最底部。
“將!”
“你將不了。”齊天銘自動下象,往下擋。
可下一刻他就看到陳長安移動車,再喊了一聲:“將!”
齊天銘突然意識到不對,趕緊防守。
“吃!繼續將!”
齊天銘快速去拿其他棋子去擋。
“吃!”
陳長安移動著車,一吃一將。
短短不到三息的時間,齊天銘發現自己沒有棋子可以去擋了。
他愕然地發現,陳長安又是移動了一下車,便將他直接將死!
“哈哈,僥幸僥幸。”陳長安露出了意外中帶著喜悅的表情,朝著齊天銘拱了拱手。
齊天銘嘴角抽了抽,然后認真道:“剛才大意了!”
蘇乖乖聽到這里,也跟著嘴角抽動了起來。
不是要贏了嗎!
怎么轉瞬間輸了?!
陸浩和李雪雅兩人也愣了,這突然間的轉變,有些出乎預料了。
“陳兄!再來!剛才我失誤了!”齊天銘下棋從未輸過,現在心里難受到像是在地上撿到一顆糖,放嘴里含了一會才發現是屎一樣。
“額,還來嗎?不來了吧。”陳長安笑道。
“不行,繼續!”
陳長安看齊天銘那=有些上頭,知道是時候了,道:“齊兄,干玩沒有什么意思,要不,我們來點彩頭?”
聞言,李雪雅神情古怪起來。
“你說什么彩頭?”齊天銘吸了一口氣,他深信陳長安剛才只是走了狗屎運,找到了他的破綻,否則他不可能會輸。
他明明還剩如此多顆棋子!
“這樣,我們每一局都賭點東西。齊兄伱是高級靈符師吧,要不拿點靈符來賭?”陳長安露出了招牌的假笑。
“這個好說!”
齊天銘從懷里抽出了一疊閃著靈光的靈符,拍在了桌面上,道:“你想賭多少?”
陳長安看著那一疊高級靈符,眼冒綠光。
“先來十張?”
“好!擺棋,開始!”
陳長安笑著點頭,趕緊擺好棋盤。
兩人再次下棋。
這次陳長安依舊在放水,不過這次他稍微表現得只是劣勢于齊天銘一點而已。
隨著時間過去一炷香,這一局又結束了。
此時的齊天銘沉默地坐著,死死盯著棋盤上的死局,不像一開始那樣淡定,開始皺起了眉頭。
“我懂了!再來!”
“可以啊,這次賭二十張靈符。”
“好!”
兩人又開始了第三局。
這次結束更快。
短短十幾息,齊天銘就發現自己還沒損失幾個棋子,居然就被將死了!
他震驚地看著棋盤,滿面不可思議。
陳長安看著齊天銘從一開始的淡定到現在的駭然表情,心里嘿嘿地笑著。
小伙子,汗流浹背了吧。
你是自己研究了三年,可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學習了三年。
“這......這不對啊......”齊天銘完全被打敗,開始懷疑自己
“齊兄,還來嗎?還有沒有靈符了?”
陳長安的聲音突然闖入齊天銘耳中,讓他神情一震。
他趕緊拿出儲物戒指,找了找,已經找不到高階的靈符。
那一疊靈符還是他前段時間制作的,本想賣了。
“沒了......”
陳長安微笑道:“修煉資源也行,只要是值錢的就行。”
齊天銘看著陳長安,臉皮抽了抽。
他已經過了那股上頭勁,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你小子一開始就想著贏我的錢啊!
但最讓他想不到的是,陳長安對象棋的研究,居然比他高深這么多!
他這已經算是被碾壓了!
他懷疑一開始陳長安還偷偷給他放水了!
是故意示弱,引君入甕!
我嘞個去,我是大王八啊!
“陳兄,我今天算是輸得徹底了。”
齊天銘意識到問題后,出了一口氣,雖然心里很不甘,但他也是輸得起的人。
聽著這話,一旁站著的蘇乖乖臉垮了。
先前看到齊天銘一輸再輸,她就人麻了。
陳長安越是高光,她越是不舒服。
陳長安意識到齊天銘醒悟后,微笑道:“沒有,齊兄已經很厲害了,但我有高人傳授,贏得不是很光彩。”
“高人?棋尊?不對,不可能是棋尊。”齊天銘認真道。
陳長安道:“我這里有一樣好玩的游戲,齊兄要不要玩玩?”
齊天銘見陳長安并沒有直面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提出了什么游戲,不由警惕了起來。
你小子是想繼續坑我吧!
陳長安不等齊天銘說話,便把一個殘局擺了出來。
“齊兄,這叫殘局,有且只有一種贏棋的步法,你試試能不能贏。”
齊天銘凝視著棋盤。
這明顯是死局啊!
他心算了好多步,并沒有找到贏棋的步驟。
“這能贏?”齊天銘質疑道。
“我要不給你展示一下?不過。”說到這里,陳長安故意停頓下來。
“你不會是想跟我說,要我給你錢吧?”齊天銘似乎看清了陳長安。
“真聰穎。一萬靈石,如何?”陳長安嘿笑道。
想了想,齊天銘又看了眼棋盤,好奇心驅使下,他點了點頭。
一萬靈石并不是很多。
“給你!”
陳長安拿到靈石,笑道:
“這樣走。”
陳長安演示一番,最終將逆勢逆轉,成功將軍。
齊天銘看呆了。
還真可以!
這就是所謂殘局?!
“陳兄,可還有這種類型的殘局?”齊天銘睜大眼眸問道。
“我記了無數種。”
陳長安表情玩味道:“我都可以給你擺出來,并且給你答案,但,一種一萬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