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一合計都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以一個干女兒的名義在這里可以和自己真正的母親親密的相處著,也不會失了名分。
這幾個人在這里算是團圓歡樂了,徐氏終于可以毫無阻攔的和自己的女兒整日里見面,可以整日里彌補著自己身為母親,卻并沒有做到母親職責的錯誤。
至于林大人,只要是能夠讓徐氏開心起來的事,他都愿意去做,就算是認了徐氏和別人的女兒為干女兒,就算是有明晃晃的綠帽子戴在了頭上,他也感覺開心。
對于曲憂憐來說則是更加的歡樂了,能夠和自己的母親這樣毫無顧忌的相處在一起,是她從小到大一直夢寐以求的事情,而今也終于可以實現。
更讓她感到歡樂的是,就算是自己的母親用了一些卑鄙的見不了臺面上的手段,那也是幫助了自己了,太子哥哥可是親口說的,要在過幾日的太后的壽宴上求娶自己。
不過這幾個人的如意算盤打得雖好,但事實卻真的是如他們所想嗎?
前腳徐氏她們剛剛出了太子府,后腳四王爺宇文哲就打探到了母女兩個人到這邊的消息趕了過來。
四王爺宇文哲可以說是宇文易的得力心腹了,所以宇文頁,對于剛才那母女兩人來這里的打算,也并沒有瞞著四王爺的意思,如實的全都相告了。
“那……”四王爺有些猶豫的看了看自家大哥。
“大哥你是同意了那兩個女人的協約了嗎?當真是要娶了曲憂憐那個女人?”
不能埋怨四王爺的猶豫,實在上是因為曲憂憐現在在京都里面的名聲不怎么樣。
這女人及笄禮上弄的那一出,當時可是被不少的公子小姐全都瞧見了,現在京都里面的這上流圈子里,全都流傳著各種各樣的關于曲憂憐不好的傳說。
這樣的女人本來就是一個污點,如果被誰娶回家里去,那當真也是那個娶了她的人的污點了。
要知道四王爺以前的時候看見曲憂憐那般嬌柔的樣子,還心生憐惜過呢,甚至有過打算,想將這個女人收入到自己的府中。
不過出了那檔子的事之后,四王爺是對這個女人了無興趣了。
就連四王爺自己自身都不想將這樣的蕩婦娶回家里,所以四王爺打心眼兒里更不想讓自家大哥娶她了。
自家大哥是什么樣的身份?
這可是大云國里面的太子殿下,極有可能會成為以后的儲君,未來的皇帝,成為這大云國里面的九五至尊。
這樣的人身邊又怎么可能會允許那樣的像污點一樣的女人的存在呢?
四王爺的這個反應,自然宇文易也是收入了眼中的,他當然知道自家四弟是在想什么,從小一直和這個弟弟生活的,所以這個弟弟的什么思想什么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中。
四弟不想讓自己娶了那個女人,自己當然也是不想娶的。
不過,身在這個位置實在是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的事情了。
就算自己對那個女人現在了無興趣,甚至還十分的厭惡,但那女人現在背后代表的可是整整的一個林家。
所以……
看著四王爺那般詫異的眼神,宇文易點了點頭。
“我同意了她們兩個人的協約,并且許諾她們會在過幾日之后的皇祖母壽宴上求娶曲憂憐。”
“大哥……”四王爺大聲叫嚷起來,似乎想要再多勸說些什么。
不過宇文易卻對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安靜下來,而后又斟酌了幾下,才又緩慢的開口。
“你無需多言,我自然是知道你想要說的是什么,也是考慮過這些利弊的,但……”
“我現在只是一個餓虎,在我的眼里林家可是一塊肥肉啊。”
“林家…我必須得要啊…”
宇文易說完了之后不由自主的嘆了一口氣,整個人也隨之落寞起來。
讓他落寞的原因,倒不是因為要娶那個他并沒有多大興趣的女人。
只是因為,明明是這樣一個尊貴無比的身份,現在卻有一種被人牽著脖子走的感覺。
明明身處高處,手握權勢,是大云國幾乎人人都仰慕的一個存在,可…
越是這樣的高處,越是有著更多的身不由己。
表面上看起來光鮮亮麗的身份,實際上只要一日那真正的權勢沒有緊緊的握到手上,那就一日沒有自己的自由。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非常的無力,非常的痛苦。
呵,什么帝王之家,什么皇上的嫡長子,又是什么太子之位,這表面上的榮光是用多少的不堪堆積起來的呢?
四王爺不知道這會兒自己的大哥在想什么,總之只是瞧見大哥身邊的氣氛突然的變得落寞了起來。
他還以為只是自家大哥因為要娶那個女人,所以感到低迷。
他伸出手來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
“大哥,無妨的,只不過是府中多一個女人,沒有必要那么的憂愁的,你看看我的府中那么多的女人,我也從來沒有憂愁過,不喜歡的不用理會就好了。”
雖然四王爺并不是很想讓自家大哥娶那樣的滿身污點的女人,也不想讓自家的大哥因為這件事一時淪為京城里面的笑柄。
可既然大哥都做了決定,那他也無需再有什么其他的說法,也不需要再進行什么其他的勸阻。
總而言之,全力的支持就好了。
大哥的做法總是對的,這一次當然也不例外。
“不過說起來,和曲家比起來,林家還是差了那么一點點啊。”
“如果能夠娶到曲家的大小姐曲華裳比娶到曲憂憐,能夠帶給大哥的利益絕對更多。”
四王爺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的看著宇文易。
宇文易聽見了四王爺這話之后,神秘一笑。
“對啊,我不僅要娶曲憂憐,也要娶曲華裳啊。”
????
四王爺原地蒙圈。
宇文易又接著解釋到。
“我剛才答應給曲憂憐還有徐氏的,只是說要讓曲憂憐成為我的側妻,這正妻之主的位置是空出來的,是為了曲華裳而空出來的。”
“我是這宮里面的大哥,年歲也老大不小了,府中卻還沒有任何一個女主人,就連一個妾也是沒有的,若是我同時求娶兩個女人,想必也是沒有問題,會被同意的。”
“而且是在皇祖母的壽宴上,皇祖母向來疼惜我,而且一直想讓我趕緊的成親,每次見面都會叮囑我一番,這些事情,四弟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是對著父皇求娶,以父皇那個多疑嘮叨的性格,想必不是很容易,但若是對著皇祖母,那不就容易的多了。”
宇文易向來不是一個吃虧的性格,也向來不是一個丟了西瓜,撿了芝麻的人。
他有野心,他有貪欲,西瓜和芝麻他都要。
聽完了自家這大哥這個話,四王爺真是想要拍手叫好。
皇祖母寵愛太子大哥,這是京城上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
而且父皇的忠孝也是出了名的,對于皇祖母的話,基本上都是聽從的。
所以對于太子大哥求娶的要求,皇祖母應當是完全會同意的,既然皇祖母同意了,那就代表著父皇也同意了。
對于皇家下來的賜婚,想必不管是曲憂憐還是曲華裳都沒有任何拒絕的要求吧,要不然的話就是違抗圣旨違抗圣意。
若真的違抗圣旨了,那可是要追蹤到九族的事情,那要是她們兩個小小的女子是不會有這樣的膽子的。
到時候因為這兩個女人的關系,林家和曲家都會成為太子大哥的下屬,依附著林家和曲家的那些中小勢力,也會聞風而來。
到時候現在朝廷上的三足鼎立的狀態就會變成一邊倒的狀態。
如此方法,甚好甚妙。
他們兩個人都覺得此方法可行,宇文易也因為自己出來的絕妙主意而感到得意洋洋。
他就不信了,若是他求娶曲華裳,曲華裳這個女人會違抗圣旨,不嫁給自己。
說白了,不管再怎么強大,也只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一個女人難不成還真的有著滔天的本事嗎?
哼,天真。
曲華裳這會兒是聽不見兩個人的對話,也不知道宇文易心中的想法,如果她真的知道宇文易現在心里對她的想法的話,一定會對著宇文易豎起來中指,并且he——tui上一聲。
曲華裳這會兒正忙著呢。
黑棋不愧是黑棋,尤其是第一小隊,是黑棋中尖銳中的尖銳。
所以就算是聽起來不可能的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似乎也不難辦到。
比如說去調查從來沒有人敢試圖調查的羅剎堂,而且似乎還調查到了一點的消息。
被派出去調查羅剎堂的幾個人,在晚上的時候竟然回來了。
幾個人回來的時候,正是曲華裳用晚膳的時候,小葵正陪伴在她的身邊,跟著自家小姐一起在那里啃雞腿吃。
屋子里突然的就多來了幾道黑影,這些人看樣子來者不善,全身都包裹在黑暗當中,而且個個的腰間上都別著冒著寒光的劍。
最重要的是這幾個人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無聲無息的就出現在了屋子里。
這幾個人的出現嚇得小葵一激靈,她尖叫了一聲就躲到了自家小姐的身后,想了想不太對勁,又做保護狀,像老鷹護小雞一樣的護在了自家小姐的身前,而且還拎了一個吃剩了的雞骨頭。
小葵揮舞著雞骨頭,說話都有些結結巴巴。
“我……我警告你們…你們…不許…對我小姐出手……不然!!…不然……”
小葵這個忠心護主的樣子,若是放在真的刺客身上,倒顯得是有幾分溫情和感動所在。
可…這并不是真正的刺客啊。
曲華裳在小葵的身后沒忍住,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
小葵轉身有些詫異的看著那個笑的肚子疼的自家小姐。
又轉過頭來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那些黑影,似乎并沒有要傷害她們的意思。
???
“小姐?”
小葵有些搞不清楚這些狀況了,一臉懵逼。
曲華裳笑夠了,也不再接著墨跡時間了,她對著小葵解釋到。
“這些…是哥哥走之前,擔心我們的安全,給我們留下的暗衛。”
“你們覺得他們其中的人有些眼熟嗎?這可就是當時和宇文拓一起出去的時候,出現在我們身邊保護我們的那些人啊!”
小葵又仔細的看了看這些人,才發現有些人的眉眼確實非常的熟悉。
這下子小葵心里的警惕才算是放了下去,把手中的雞骨頭也扔到了桌面上,趕緊擦了擦自己沾滿油的手。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小葵認認真真的對著這在這里的黑棋們鞠了一躬。
“對,對不起啊,剛才錯怪你們了。”
“還有…保護小姐這件事就麻煩你們了,麻煩你們一定要好好的保護我們小姐啊。”
小葵做完了這些之后,就轉身離開了屋子,順便還把門關得嚴嚴實實的,把院子門口的侍衛也清理走了。
既然是暗衛,那肯定就是在暗處行動的,現在出現在明面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和自家小姐商量。
所以小葵還是趕緊的離開了,不希望打擾小姐辦正事的時間。
小葵這一連串的動作實在是做的行云流水,一氣呵成,曲華裳就算是想攔住她都沒有攔住。
小葵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懂事了,懂事到讓人心疼啊。
曲華裳看著小葵離開的方向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轉頭看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幾個人。
“先起來吧,既然你們這會兒過來,應該是有什么樣的發現了吧。”
那幾個人聽見了曲華裳的話,但是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的,依舊跪在地上。
現在跟在曲華裳身邊的第一小隊,已經被黑風分成了兩隊人,一部分是以黑風為首的,一直跟在曲華裳身邊保護她的安全的人。
還有一部分是由副隊帶領的,幫助曲華裳去外面解決曲華裳要他們做的事情的人。
那個副隊跪在地上低著頭。
“臣辦事不力,并沒有打探到到底是誰要花錢買小姐的命。”
“羅剎堂有羅剎堂的規矩,我們……”
副隊接下來的話不用再說曲華裳,也知道是自己有些難為黑棋。
雖說這些人都是人群當中的尖銳,但讓她們完成如此的艱巨的任務還屬實是有些困難,畢竟羅剎堂是一個存在于很久的組織,而且有著自己的規矩所在。
所以,就算是黑棋沒有完成任務,這也是曲華裳早就料到的。
“無妨,是我太苛刻了。”
曲華裳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準備去把副隊攙扶起來。
可是副隊執著的很,還依舊是跪在地上,而且好像還有其他的話要說。
“大小姐,我們打探到消息,羅剎堂除了在京都的主部之外,還有著很多的分部,他們的頭領一直是在其他的分部活動。”
“但是似乎羅剎堂的頭領這幾天回來了,因為回來之前并沒有告訴過其他的人,也似乎不太想張揚,所以回來的有些倉促,如果消息確切的話,那個頭領現在是住在一家旅館里面。”
“我們成功打探到了羅剎堂的頭領暫居的那個旅館的位置。”
“如果我們能過去成功的找到那個頭領,不管是用什么樣的辦法,應該打探一個雇主的消息,對于他來說不是困難的吧。”
不得不說這副隊提出來的建議確實是有一些的魯莽了,但也確實是非常合理的。
倘若是真的能夠找到羅剎堂的頭領,可以試圖友好相商,看看能不能試圖用錢或是用其他的辦法買到雇主的消息。
如果不能友好相商的話,憑著黑棋第一小隊的力量,綁架了他又何妨。
曲華裳是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花錢要買自己的命的,不然的話是會讓她寢食難安的。
畢竟換作是誰,總是知道有人要對付自己,但卻不知道這人是誰,只能夠陷入無盡的猜想里面,這種生活簡直是太痛苦了。
就連吃飯睡覺也要提防著會不會有人前來害她,這種感覺可不是曲華裳想要的。
更何況能夠雇傭下來羅剎堂的殺手,而且還都是實力偏強大一些的,想必這個人的財力和實力也是不容小覷的,這是最讓曲華裳擔心的事情。
所以曲華裳是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要買兇害她,這樣自己才能夠有對策。
雖然這副隊也說了并不能夠確定這個消息到底是不是準確的,但是曲華裳覺得若是黑棋出馬,而且他們還能夠在自己的面前將這個消息說出來,這消息十有八成應該是準確的了。
再說了,就算是不準確的出去一趟又何妨呢?
曲華裳找出來一塊大紅色的面巾,不是因為她想用紅色的。
曲華裳本來想要找黑色的面巾,畢竟這樣才算是一個合格的反派角色,但是找來找去卻沒有找到,只找到了紅色的,也只能將就的湊合用一下了。
反正不管紅色的面巾還是黑色的面巾,能遮住臉的就是好的。
曲華裳又找了一件黑色的外衫披在了自己的身上,黑色總是能夠給人十足的安全感,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當中沒有那么容易暴露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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