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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劉凱明。
他是氣功熱那會兒,為了躲避追查,跑到這里躲起來的特異功能者。
后來,他讓鬼子找到。鬼子一直暗中在培養他。
現在他出來了。
而他的情況并不好。
他全身都癱瘓了,躺在擔架上,頭部下方有個枕頭給他高高墊起來,他抬頭,用無力眼神兒打了眼我們。
我看到此人瘦的是皮包骨樣兒,滿頭的白發。一臉的皺紋。人已經是蒼老的不成樣子了。
而這會兒,那種躁熱感漸漸就消除了。
取代的是......
咦,我手怎么動了。
我沒有動手哇,我的手,怎么動了。
我發現,我的手,竟然不聽指揮,然后慢慢抬了起來。
與此同時,在場人的手。都不由自主,抬起來,一點點舉到了空中。
我想要奮力掙脫,我要把手放下來。
可是,我的手不聽我指揮,它慢慢抬起,抬到一個高度,又放下,然后又抬起,放下。
我想要挪步沖過去,把這個劉凱明給干掉。
可是我動不了。
我的兩腿,包括在場所有人的腿。都不屬于自已,它屬于那個劉凱明的。
就這么,我在劉凱明的注視下。舉起,落下,又反復做了幾次這個動作后,當我的動作越來越快時,我發現劉凱明的臉上露了一絲的微笑......
很得意的笑容。
此時此刻,我,包括在場的眾人,終于知道小鬼子的可怕之處了。
也知道小鬼子為什么喜歡我們來這里了。
前面那些忍者都是炮灰,是為了試我們身手的。我們到了這里后,不管我們打與不打。最終,這個劉凱明都會把我們都控制,然后......
我不敢想,真的不敢想以后。
小鬼子不是沒腦子的笨蛋!他們確實是有足夠的能力來干這一切!來控制我們這一切。
我掃了一眼。
發現,現場中只有董老爺子,董前輩,他的手沒有抬起,放下。
而他......
并沒有動。
他仿佛胸有成竹般,在等待著什么人。
等待......
五秒后。
我感知到身后出現了一道熟悉的氣息,伴隨的還有一股子我這輩子,下下輩子,幾輩子都不想聞的臭氣。
太臭了,我嘔......
劇烈的嘔吐讓我一下子就彎了腰,然后張嘴大口干嘔的同時。我看到大雨衣,用幾層打濕的毛巾蒙了嘴鼻,手里拿一截拇指粗細點燃的香柱,就走進了這個大廳。
臭氣,就是那香柱發出來的。
我。
咦,剛才我怎么彎腰了。這一晃神的功夫,我發現,我對身體的控制權,居然又回來了。
也是這一轉念。
我在想,這招兒用的簡直是太妙了。
這豈是一般妙啊。我身體神經不受我的控制,但是,我的一些植物神經功能,對方卻控制不了。
大雨衣用這個臭的頂級的熏香,把我們一熏,就激活了神經,神經活躍,伴隨的就是全身細微的組織器官全都活躍了。?PS:擱道家講,就是把一身的神給激醒了。?
然后......
劉凱明這種以特異功能控人的法門。
徹底失敗!
至于董前輩,我猜他是不受影響的,那是因為,他通了頂級的化勁,已經可以跟自已的植物神經,中樞神經對話了。他對身體,擁有了比我們更高的控制權!
很簡單的道理。
修道也好,練武也罷,獲取的就是對身體的至高控制權。擁有了這個,什么妖魔鬼怪,這個那個,都無法入侵。
而到那個境界,則需要先把身體練虛靈了之后,才可以做到。
大雨衣拿了那個讓人作嘔的香柱,一步步走來。
他朝我點了下頭后,沒理會現場仍舊在劇烈嘔吐的人群,而是一步步走到了劉凱明的擔架前。
他隔著毛巾對劉凱明說:"朋友,你身上有的,不是你該有的東西。我需要來把它收走!"
說完這話,大雨衣又扭頭對眾人說:"大家最好是把耳朵捂上。"
眾人雖不解,可還是一面嘔,一面捂了耳朵。
大雨衣這時把香柱放到擔架一邊,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好像是普巴杵,但又跟普巴杵結構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它更像是一個權杖,微小型,縮小版的,大概只有十公分長。
此外,在權杖頂端,還鑲嵌了一塊指頭肚大小的,晶瑩剔透的白水晶。
大雨衣把這個東西拿出來,伸手在劉凱明眉心位置摸了摸。轉眼,它把那個杖杖的末端對準劉凱明的眉心用力一按。
噗。
就透進去了不到一公分的深度。
大雨衣接著又將附近的血擦干凈。末了,他從懷里掏出了一個類似轉經筒似的玩意兒。
那東西,直徑大概有十公分吧,圓柱形,上面分布了許多細密的小孔。
他把這玩意兒拿出來,又掏了一副木頭的耳塞,把耳朵塞上后。他將這個經筒放到劉凱明的耳朵旁,然后他伸手對著握柄上的一個好像上發條的東西劃弄了一會兒后。
他一松手!
經筒唰!疾旋的同時。
我聽到了一陣吱......
說不出讓人多鬧心的聲音,那聲音好像能把人的心給逼出來。
我捂緊了耳朵,離這么遠,感受還這么強烈,那劉凱明......
我放眼一望,就見劉凱明四肢挺直,一陣抽動,末了插入他眉心權杖上的小水晶塊,叭!一聲脆響后。
經筒停轉。
大雨衣長舒口氣,同時一伸手,把那個權杖式的東西拿下來了。
我看的仔細。
那水晶內部,好像什么東西炸裂一般,出現了一道又一道蛛網狀的放射線條。
大雨衣把東西一一收好,拍了拍劉凱明的胸口說:"朋友,對不住了,再見。"
說完,他擰頭走到我身邊,伸手把捂嘴上的毛巾取下來遞給我說:"這是浸了藥的,你蒙上,就不會吐了。有空來西藏做客,我......嘔......嘔......不行,先走了!"
大雨衣一邊吐,一邊撒丫子遁了。
我吐的膽汁都快出來了。
急忙把這東西捂在了鼻孔上。
我吸了兩口氣,看了眼葉凝,葉凝臉都吐白了。
我把東西給她后,我閉了氣過去,硬撐著,把那香柱在地上給摁滅了。
可氣味還是很濃。
包括兩個鬼子妹,都吐的翻白眼了。
這味兒!
說實話,我寧愿讓人拿刀給我砍上十幾次,打上百十來拳,我也不想去聞。
不過轉念一想。
也恰恰是這難聞的味道,解了我等一干人的危。
這個中一克一制的玄妙,又豈是人心所能思量的?
妙。
天地之間,造化弄物,太妙,太妙了。
我閉了氣,轉過身,守在葉凝,馬彪子中間,然后。葉凝又把蒙臉布給我,我捂住,呼吸幾口,又給馬彪子,就這么一個傳一個。
但是......
我發現董前輩他沒吐。
一開始,他裝著要吐,后來,可能是大雨衣動作吸引了他。
然后,他暴露了。
高手......
能夠控制自身的,才是真正高手。
今兒,我服了!
大廳內通風比較不錯。
是以,眾人互相遞著毛巾,捂了一會兒后,氣味兒漸漸散開,雖然仍舊很難聞,但是不會讓人嘔吐了。
這時,大家湊到了劉凱明面前。
我看了眼兩鬼子妹。
這兩人,好像吐的已經虛脫了,正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喘息。
我示意葉凝看好,然后到了劉凱明身邊。
他沒死。
眉心那兒,有個小洞,但不大。
劉凱明看到眾人圍上來,他擠了下笑,然后虛弱地說:"鬼子精啊。他們找到我時,我已經全身癱瘓了。他們愿意幫我,我才沒控他們。結果,他們偷偷抽了我的血。研究出一個血清,注射到體內,他們就不受我控了。"
"然后,他們威脅我,讓我老實合作,把你們都控制了,受擺布,這樣,他們答應找醫生治好我的癱瘓病。我怕出去,他們再害我,再研究我,我就以絕食威脅,不答應出去。沒辦法,他們只好,讓你們來。可是......可惜了......"
"我現在什么都沒了,我完了,完了......"
劉凱明睜著一雙眼,失神地看天花板。
我正要問這個劉凱明,鬼子那個通了特異的,他是什么功能時。
我感到了一陣陰氣。叉島剛弟。
然后,鐵門內,就走出來一個身材魁梧的鬼子。
眾人一怔的同時。
這一臉大胡子的鬼子牛X閃電地吼了一句說:"中國的武師,受死吧,我已然擁有了至高的五行力量了。"
咦......
我一怔的同時,突然感到身體內爆起了一道要把什么東西給劈了的雷意,我再一瞪那鬼子。
就這一秒。
鬼子突然變調了。
"哎呀媽呀,嚇死人了,這家伙要劈死我啦,道長饒命,饒命,我這就走,走啦!"
這一聲尖叫,跟鬼子動靜完全不同。
叫過后。
鬼子兩眼一翻白,撲通倒地上了。
我愣了。
完全不知的樣子。
彼時,董老蔫卻樂了。
"嘿,這傻逼小鬼子,以為練出什么神力來了。這是勾搭了一個大黃皮子上了身了。哈哈哈!結果,讓那黃皮子給迷了,自以為多厲害呢。"
我先是愕然,末了也是搖頭一笑。
邪物!
這鬼子心不正,自然就引來邪物。而邪物屬陰,遇到我身上的雷炁,它自然就受不了,都不用我做什么,它就自行選擇離去了。
天地之間,一物一生,一制一克。生生不息。
陰有陰物,陽有陽力。
這世間,端的是無比巧妙。
我感慨之余,董前輩說:"一切都結束了,走吧,咱們下去看看,還有沒有小鬼子沒搬完的金子。"
一聽這話,老大自告奮勇。
"來,我打頭陣,我下去瞧瞧!"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