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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假村建的漂亮,遠遠看去,停車場上還停了許多的車。不明真相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曾經(jīng)有一群身負絕技且視人命如草芥的家伙就住在這個地方跟他們一起生活起居。
我們之前設想了無數(shù)的可能。認為這里老板會負隅頑抗,或是暗暗布下殺機,然后一點點收拾我們等等很多的可能。但讓大家萬萬沒想到的是,我們幾個剛趁了黎明曙光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這里老板就領(lǐng)了幾個保安親自過來迎接了。
老板叫方原,五十多歲的一個眼鏡胖子,看上去極其的憨厚老實,只是偶爾眼鏡里的目光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詐!
這是個精明的生意人。生意人有生意人的頭腦,我跟這貨只打了一個照面,就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先說我們讓方原迎接進去后得到的禮遇吧,開始是豐盛的早餐,然后還有相應的房間給我們住,杜道生腿上有箭傷,他們還提供了一些外科常用的消毒藥品給我們。
這個體貼,這個無微不至的后頭藏的是什么呢?
待我們小睡了一覺,到下午兩點多陸續(xù)起來的時候,方老板又備下了一桌豐盛的大餐。
席間方老板同艾沫和杜道生聊的很火熱,并且他們還是用英語聊的。我在旁邊偷聽,然后了解到這方老板曾經(jīng)留過洋,在美國的阿肯色有過好幾年難忘的生活。偏巧杜道生曾經(jīng)在小石城生活過一段時間。
巧了。這兩人一拍即合,當即仿佛多年不見的兄弟般有嘮不完的話。
艾沫仿佛也找到知音般跟方老板一通的聊。
然后三人聊了半個多小時,等我們快吃完了,方老板開始罵鬼廬的這幫人了,說他們白吃白喝不說,還經(jīng)常占用這里的客房。然后,搞的山莊沒有房間不能接待客人。他知道現(xiàn)在國內(nèi)有人盯上鬼廬了,準備要出手收拾,他說他等這一天很久了,就等著把鬼廬的人給收拾了呢。
最后,他祝我們凱旋。
我們舉杯,跟方老板意思了一下,過后杜道生和艾沫就跟我商量,看他們是不是先在這里住下,畢竟道生兄的腿腳不方便。
我點頭同意了。然后方原叔大悅。
吃過了飯菜,眾人陸續(xù)回到各自房間后。我跟老何。葉凝,小樓還有李大哥外加老何徒弟幾個人就聚到了一個房間。
葉凝到房間后,往床上一坐說:"真沒想到這個方原還挺識大體的。"
她話一說完,李大哥說話了:"妹子,俺給你講個故事,說是俺們村原來鬧小鬼子的時候,村里有個人通八路,他專門接待八路的傷員,然后八路知道他人好,就把一些重病號放在他那兒。然后,沒多久鬼子來了。"
葉凝:"怎么了?"
李大哥:"一個傷員五十個大洋,全讓他賣給鬼子了。然后,他卷錢跑了,后來聽說參加了土匪,在剿匪中讓人給打死了。"
葉凝咬牙:"這人怎么這么壞,打死了好,打死了好,咦不對,這方原......"
眾人看著葉凝微笑。
葉凝恍然:"我的天吶,不是吧,那道生和艾沫......"
我說:"這就是因緣使然,道生和艾沫相信這方原,認為找到共同話題了,他們就在一塊好好的處。但他們接下來的關(guān)系卻取決于我們的行動。"
"我們要是贏了,拿下了鬼廬,妥了,道生和艾沫什么事兒都沒有,他們會受到最好的待遇。"
"反之,我們要是輸了,又或是跑了。"休麗投圾。
葉凝:"完了,這倆人慘了,他們不得讓這方原給賣鬼廬啊,五十個大洋一個?"
眾人哈哈一笑,我又說:"其實這兩人真的挺偉大,他們當人質(zhì)換來的是我們能夠有片刻喘息的時機,要不然這個補給,這個喘息誰來給呀。"
葉凝想想也是。
我說:"剛進山莊我第一眼就看出這方原是個精明生意人了,他這么做,在我們兩伙人中互不得罪。鬼廬贏,他交這兩人。鬼廬輸他正好收留了我們的人又安排了食和住,他互不拖欠,互不得罪,而這樣的人,才是真正的做生意。"
佑熙聽了極氣憤:"這人怎么這樣,怎么什么便宜都讓他撈了。"
小樓勸佑熙說:"兄弟啊,生意人就是這樣的,你也別說人家這么做不對,這是保身之法呀。只是這是和平年代,鬼廬又不過是幾個有錢瘋子自已鬧騰的東西,影響不了正常老百姓。怕的是戰(zhàn)爭年代,那個時候這些人才是真正可怕的。"
眾人感慨一番,然后我說:"抓緊休息一下,然后問方原借個車,我們開車直接去那個主題公園。"
眾人一致同意,于是,我打坐,眾人跟著休息。
約摸到了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我過去隔壁,找到正在跟艾沫,杜道生一起聊的方原,提出了我們需要一輛車的請求。
方原略顯為難之余,他還是同意了。答應把廚房天天用來買菜的那個五菱面包借給我們使用。
有了代步的工具,又進一步問方位,方原沒隱瞞,直接拿出一張地圖指著上面一個標注的主題公園說就是這里。
一般外人到這兒來玩兒,都是選擇住在他這兒。然后坐主題公園的大巴車去公園游玩一番再回來休息,然后他這里還安排了一些什么原始森林體驗,戶外露營等不同的活動。現(xiàn)代人注重戶外活動,是以他這兒的生意特別好。
生意這么好,得多給我們準備一些東西才行啊。
于是我又問方原要了一些手電筒之類的用品,這樣加上我們包里的手電,一行人完全可以在黑暗中支撐四五個小時。
一一安排妥了,拿過補給,我們同不知情的杜道生和艾沫道別了。
臨走時候,葉凝問我,她說,你說這倆人知不知道真相?
不容我說,小樓說了,他感知到了,他發(fā)現(xiàn)這倆人是真的不知道真相......
好吧!兩位朋友,放心吧,不管怎樣,我們也會保你們的安全。
京城時候晚17時,我們吃過一頓飯后,開了那輛破面包就離開了山莊。
一路挺進,走了大概四十多分鐘,我們就來到了位于森林腹地的這個主題公園。公園是建立在森林中,遠遠一看真的很漂亮,里面有古堡,還有各種游樂的設施。但不巧的是,公園門口立了一個大大的牌子,上面寫了四個字停業(yè)裝修。
此外,門口冷清清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們到門口把車停了,打開車門朝里一望。一陣瑟瑟的秋風吹過,這里真的是一片蒼涼,四下一個人影兒都沒有,諾大個主題公園,空蕩蕩的竟仿佛一個幽靈城。
葉凝扯嗓子喊了一句::"有人嗎?"
沒有人......沒有人......
小樓在邊兒悄悄回答。
葉凝一瞪他:"死去!"
我哈哈一笑說:"真的是沒人,我感知了一下,這面兒上確實是沒什么人。"
葉凝:"我不信了,走,咱們翻進去看。"
我這時擰頭看了一眼佑熙說:"辛苦你了,身上還背著個人。"
佑熙一瞅肩上搭的任老道說:"沒事兒,師父讓我練功,經(jīng)常背個百多十斤的麻袋來回趟泥步。"
我聽了一笑,然后,閃身越過了門口的白鋼伸縮門。
我們在這個大大的主題公園一直晃蕩到天完全黑,結(jié)果我們一個人都沒有見到。
這里面的人,員工什么的,好像蒸汽一樣,唰的一下,就全都從空中蒸發(fā)掉了。這種身臨其境的空曠感和詭異感是無法用語言描述的,它透著一種蒼涼,空曠之余,還有一股子深深的'鬼'意。
一個小時,找了很多地方,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點。
末了我們相約在主題公園深處的一個地方,喝著水,打量四周然后分析鬼廬可能的地點。
正看著呢,佑熙突然一抬手說:"咦,那不就是陰河鬼廬嗎?"
啊......
我一聽這話一扭頭,忽然就發(fā)現(xiàn)在我背后有個牌子,上面寫著此路通往陰河鬼廬。
咦......這個有點意思啊,我當即一揮手叫上眾人,往前走過幾步,看了看牌子,又順牌子的指引走了兩百多米后,我們來到了一個大山的山根底下。
此時,我終于明白那些人為什么把這個修行的地方叫鬼廬了。
因為,我面前這個用來游玩的鬼屋,它的名字就叫'陰河鬼廬'。
鬼屋是那種一半在地面,一半深埋地下的半地下室結(jié)構(gòu),它很長,我們目測就有四五百米,然后它一直延伸著通向了這座大山的山腹。
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布置這一切的人簡直是太有意思了,他們把入口安在這個鬼屋兒的末端,這可是誰都想不到的。
妙,太妙了。即便有人說出什么鬼廬,驚了官方的人一查,好嘛,這不就是鬼廬嘛,這里面是給人游玩的鬼屋兒呀。
誰也不會生什么疑,想到別的地方去。
鬼廬,鬼廬,我說怎么叫這么個名兒,太有意思,太有意思嘍。
"走!"我一揮手說:"咱們今天,就進去玩這個主題公園最刺激游戲。"
小樓一笑說:"沒買票啊。"
葉凝一招手:"等回來給他們補唄,走吧!"
當下我走在最前面,伸手就給鬼屋的大門在吱嘎嘎嘎......的轉(zhuǎn)門聲中給推開了。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