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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人類,它是個什么東西?
這時葉凝用胳膊肘碰了一下我說:"仁子,后邊好像有東西來了。"
我說:"這是個非人類。"
葉凝:"妖怪嗎?"
我說:"不像,這非人類氣息不是練家子的氣息。它挺純樸的......"
葉凝:"呃,純樸......你這感知,個人情緒加太多了不好啊。"
我說:"我就實話實說,咦,它來了。"
我講到這兒,當下跟葉凝一回頭,轉眼就看到了一只猴子,正吊在樹上,瞪了雙滴溜圓的眼珠子看我們呢。
秦嶺這地方猴子挺多,尤其是這種金絲猴,腦門上頂一撮黃毛的,特別的多。而且還漂亮。這猴子好像是成年了,它吊樹枝上,瞅了瞅我們,仿佛確認一般,打量十幾抄后,它就樹上下來了。
"喲,它來了,來了,它要干嘛?"葉凝一個勁問我。
我說:"慌什么慌,一只猴而已,你等會兒,我問問它,這幾個意思。"
我奔猴走過去。
猴兒也不怕我,就直直的朝我爬過來,到近處后。這猴突然就是一呲牙。
到底是獸類呀,它還是喜歡跟我們保持距離。
然后猴不走了,接著它伸出了一只手。
啥意思,搶劫嗎?
我看了看,它還是伸著手,意思讓我給它什么東西。
我看了眼葉凝說:"你......你拿張餅過來。"
葉凝:"喲,這碰個劫道的。行啊,到你們地盤來了,就給口吃的吧。"
葉凝翻包,找了張餅遞給我。我拿過餅后,轉交給了猴兒。
猴兒接過叨了餅在嘴里,又伸出去摳它的耳朵。
什么意思?掏金箍棒嗎?
我一怔間,這猴兒從耳朵里就掏出一個揉成一團的小紙團。
我心中小驚了一下。伸手接過猴兒的紙團后,這猴兒好像很開心,它立起來,叨了餅,用小爪子歡快地拍了拍肚皮。
我打開紙團,攤平了,一秒后,我驚呆了。
因此紙團上居然有三個字。
這三個字,寫的是'根我走......'根字寫錯了,還劃了三個叉,旁邊,又加了一個跟。但這個跟的足字旁,只寫了一個口,后邊字,下邊不會寫了,又劃了。
咦......
我呆了呆,這,這猴成精了,會寫字了?
轉念一想肯定不是這樣。
猴兒再精,它也寫不出來這幾個字兒。這是有個生活在山中的高人在提點我們。并且這高人是打小就過來在這里面修行,他字識的不多,只會寫不幾個。然后,高人懂得馴獸之道。他就跟這山中猴兒交了朋友。
眼下見到山中外敵來犯,這人不想惹的太多因緣,可又不想袖手旁觀,于是,就派了這只猴兒,給我們玩了一出,大圣引路!
妥!
就是這么一個理兒。
我把紙條交葉凝,跟她說明了情況后,葉凝驚訝之余。我對大圣說:"那就麻煩你帶路了。"我做了個請的手勢,又往前走了兩步。
誰知大圣卻不肯走,它原地翻了兩個跟斗,又把嘴里叨的餅吃個干凈后,它再一次伸出了手。
你個大圣啊,做猴兒,做的這么貪,有沒有人管你呀。
我搖頭一笑,又問葉凝拿了一張餅交給它后,它卻不吃,只叨在嘴中,然后開始帶路了。
大圣領我們在林中朝一個與目標地相反的方向走了將近半個小時后,我們遇到了一只吊樹上的小猴兒。
小猴兒見到大圣,好像很怕生般,弱弱的,從樹上下來后,嗖的一下,就藏到了一棵樹的后邊,大圣走過去,把嘴里叨的餅遞給小猴兒,然后又一呲牙,小猴兒得令,叨了餅,又爬回到樹上。
我和葉凝看的明白。
大圣的第二張餅原來是替它孩子討要的呀。
早說嘛,早說多給你幾張。
可大圣不是很貪,估計只想讓它的孩兒嘗個鮮,送完餅后,它領著我和葉凝又繼續前進了。
途中,有不少猴兒要過來跟大圣打招呼,問它干什么去呀。大圣都是呲牙,意思是說,邊兒待著去,我這干正事兒呢。
大圣領我們又走了一個小時最終來到了一處山谷的頂端,到了后,大圣變的格外警惕......
我知道它為什么這么警惕,因為山谷下有人,并且還不是一個人!
大圣這時指了指山谷下,然后這次它沒呲牙,只是指了指,指完后,它轉身就跑了。
大圣指路這就結束嘍。
下一步,又會是哪個高人現身呢?高人們會不會現身出手?我跟葉凝就不知道了。
我們知道的就是,把握好每一個出現的機會!
大圣走了后,我和葉凝調整一下狀態,小心挪了挪,抻出頭,朝下探望一番。狀丸吉才。
果然,山底下有人。
一共是四個,且這四人并不是什么高手,而是不知擱哪兒找來的,身上半點功夫沒有,只有一身蠻力的小炮灰。
小炮灰正在干的事情是往地上釘樁子。
木頭的,但上面寫畫了很多的符畫,那些符畫,極是陰邪,我們看上一眼,身上的雷炁都會有一股子感應。
邪性氣這么大,一定不是好東西。
此時,我又聽下邊的一個人說:"你說,這山頂上那老道,他說他是陸壓轉世,真的假的。"
另一個留了炮頭,明顯東北口音的人說:"哼!這玩意兒,誰知道呢!陸壓,陸壓是誰呀?"
他扭個頭問那人。
"次奧,陸壓都不知道是誰。"
"陸壓,陸壓不是孫悟空,他......他師父嗎?"
"錯了!是哪咤的師父,你們這幫玩意兒,啥都不懂,陸壓是哪咤師父,哪咤的師父是陸壓,完了,完了怎么著來著,算了不想了,老二你查查,咱釘多少個樁子了。"
"一共二十三個,說要釘三十六個!一個給一千塊,二十三個,就是二十三萬。"
"次奧,會不會他媽算數啊,兩萬三好不好。"
葉凝聽的都要快憋不住樂了。
我立馬給她一眼神,然后讓她把這笑意給憋回去了。
這幫家伙,他們在哪兒找的這些人吶,這素質,說實話我聽他們對話,我亦是醉了。
當下,我靜了靜心,確信這四周除了這四個人外,再沒有別的人了,于是我給葉凝一個眼色,我倆直接大搖大擺就奔下邊去了。
走到了下邊。
留炮頭的伙計一抬頭看到我,立馬虎臉:"干啥的!這......這地方我們承包了,這是私人領地,你擅闖,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還有,這是保護區,你們是不是要偷獵呀。"
另外一個,煞有介事:"我是保護區的負責人,這是我的證件。"他掏了一張證兒,晃了一下,又說:"你們兩人應該是游客吧,對不起,這里你們不能進入,請走吧!"
戲,演的不錯。
這一手確實能把無關人等給哄出去。
但對我們沒用。
我沒說話,只是笑了笑,然后對葉凝說:"秀一個。"
葉凝立馬明白。一轉身功夫。
唰唰唰唰......
她帶刀來的,于是四刀下去后,這四人的脖子上,分別現了一道血口子,但血口子不深,只是稍微給破開了一點皮兒。
皮兒破了,血出來了,沾了他們半邊脖子后,他們這才回過神兒來。
"哎呀,哎呀!殺人啦,殺人啦,你們......你們什么人,想干什么?"
'保護區負責人'已經慌了。
葉凝淡淡:"很簡單,咱們玩個我問你答的游戲,你們要說實話,要是不說實話。"她一抬手,唰!
一根手臂粗的樹枝就斷了。
葉凝說:"你們的腦袋,跟這樹枝一樣。"
葉凝講完。
四人全傻了......
接下來,容易多了。
我們輕松得知了這四人的目地。
他們是受一個叫'陸壓'轉世的老道指使,對方給他們一筆預付款,大概是五千塊錢,然后要他們在這附近,按圖,來釘一根根的木頭樁子。
至于這木頭樁子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用,他們一概不知。
他們是這山上......
盜獵的!
不過,這伙人比較倒霉的是,他們不久前剛上山,槍就丟了,然后還讓猴子撓了不說,下山途中又遇到保護區的人,然后又讓保護區的幾個人給關了。剛放出來沒多久,準備上山把槍給找回來,這就遇到了那老道,老道則讓他們在這兒釘樁子。
現在情況了解了。
那么問題也來了,陸壓轉世是好是壞,他釘樁子想要干什么?
我和葉凝想了想,感覺這里邊有問題,但一時還搞不太清楚問題在哪兒,怎么辦呢?
有了!
我這時又問炮頭:"你們釘完樁子,干什么呀?"
炮頭老實說:"那老道說了,讓俺們先找個地方呆著,呆兩天,完了再過去找他要錢。他給了我們五千塊錢,我們商量了,后邊錢他要不給的話。就把樁子給他拔了,然后......"
"那木頭不錯哈。"炮頭問另一人。
另一個人說:"是啊,三十六根樁子,這木頭好像很結實,這要扛出去,能賣不少錢呢。"
耳聽如此,我心中計劃已定下來了。
妥妥兒的,就先讓他們釘。而我和葉凝就在這里守,守到最后,看自稱陡壓轉世的老道,究竟玩的是什么鬼把戲!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