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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腦子里稍作回憶,馬上想起這兩個人是誰了。他們就是我在芝加哥遇到的兩個霸王正道的辦事人。
董杰,李戰紅。
我對李戰紅的一路槍法印象非常的深刻,他槍術非常正統,真正玩出了大槍的那個味道出來。
就是這兩個人。當初我沒有重創他們。而是在動過手后,扔下幾句話轉身就走了。
我以為他們會重新開個武館,又或是投到仁武堂的門下,又或是干脆回國。
可沒想到,他們竟然來到了這里。
我站在門口,負了手,一動不動地立著。
五秒后,人出現在我的視線中了。
我的出現顯然給董杰和李戰紅造成了一種精神上的強烈打擊,他們一起怔了怔,隨之董杰說:"關......關仁......你,你不是死了嗎?"
這又是誰造的謠,誰說我死了?
我看著董杰冷笑說:"嗯,你們見鬼了。我是鬼,你害怕嗎?"
董杰一個哆嗦:"關仁,不要開玩笑。還有,你......你怎么跑到這個地方來了。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有......"
我冷然說:"該不該來,用不著你們問我,我就想問問你們兩個,你們怎么跑到這里來了。"
李戰紅看了眼身后,他顯的很緊張地說:"有人招華人拳師做安保,我們......我們沒地方去,這里給的薪水非常高,所以......"討圣腸圾。
我淡淡說:"行了,多余的話我不想說,今天我來了!二位。敬你們是長輩,我一個晚輩,這次不好說什么。接下來,這事情怎么辦,怎么處理,你們怎么做長輩,我想你們心里應該有數吧。"
董杰這時突然一咬牙,他好似下定什么決心般。朝我狠狠地說:"關仁,當初我們打不過你,是本事不行!但今非昔比!"
他猛地握了一下拳。
喀喀......
指骨和手腕處爆了一串驚脆的關節響音。然后他又輕輕的擰了下腳,瞬間我看到腳下的水泥地面,讓他踩出了一個小坑。
"今天,我們兄弟,不服你了!"
呼的一下,董杰沖上來了。
一年多不見,董杰功夫確實有了很強的長進。
不說提升了一倍吧,倘若換作一年前的我,想把他拿下來,真得拼盡全力才可以。
此外,他的長進不是正兒八經的合上道門心法的功夫。而是一種對身體上的突破。類似西方思維那種,從直觀生理角度入手的突破。
道門功夫的成就,一是離不開人來帶,一定要有人正兒八經的好好帶著練才行,二是要有那個天份,有悟性,還要有務性。一個悟是靈氣兒,一個務,是務實,不偏,不好高騖遠才行。
正因如此很多人功夫到了一定層次,再向上求,就變的很難,很難了。
所以,就求了很多的旁門左道。
董杰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他的身體,讓人動過手腳了。
唰的一下。對方拳剛動的時候,我的身體也動了。
這就是一個練家子在通過三魂之后養成的本能。
身,手,眼,腦子,幾個部份全都連成了一體,董杰臂一抬我的身體就自行旋到了一側,是以他一拳打出,實則已經是對空在打了。
叭!
一拳抽空,好像放了一個炮仗,給空氣抽的叭叭作響。
董杰的拳勁落空,又緊跟著旋身回臂,用另一只手來打我。可是他已經慢半拍了。
我閃身,一把就拿住了他的小臂。
董杰擰身疾退。
我則順著他的勁,讓身體原體疾速一旋。
就是這一下,唰......
董杰讓這股子突然橫生的旋勁給一帶,身上的重心立馬跑到我手上來了。
我借了這個力,原地旋了兩圈后,又放手一送。
砰!
這一下子直接就給董杰扔到了墻上。
這股力狠吶,死死的一下就把董杰給撞暈過去了,緊跟著墻反彈回的力道又沖進他后背,一路就撕開肌肉,震碎肋骨,挪了五臟。
噗......
董杰倚在墻角仰頭就噴了一口鮮血。
我看了一眼,見他人雖沒死,但這一身的功夫,卻是廢的不能再廢了。
扔了董杰,我又把一對冷冷目光投到李戰紅身上。
后者的臉紅了。
"關仁......關仁你聽我說,這其實不是我的主意,這全是他..."
我怎么會不知道這李戰紅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是在看董杰能不能拿下我,還有我能堅持多久,倘若我跟董杰戰了個平手,他立馬就插手助董杰一臂之力把我拿下。
這就是聰明,很自私的小聰明。
心念一轉間,我呼的一下沖過去。
李戰紅:"關仁,你......"
砰!喀嚓!
一記頂肘,碎了他的手臂骨頭,我抬手叭的一聲,劈拳穩穩就將李戰紅給劈暈了過去。
人一歪,將要倒下的時候,我又伸手在他腰上一擰。
這功夫,算是沒了!
我輕輕舒了一口氣,腦子又把剛才幾秒的動手過程模擬了一遍。然后我又對著參照了一下陳正,我發現自已還是不行。
這要是陳正的話。
除去說話的時間,他得比我快兩秒!
沒錯,這就是差距,真正高手之間的差距不是身體爆發的力量,人體的力量是有極限的,到了一定程度,再突破那就是扯淡了。
真正強大的是精神和速度!
這點,我同陳正還有相當大的差距!
放倒了兩人,里面呼啦一下就涌出來了十來號的人,這些人還沒到近前,但我通過聽腳步音能聽出來,他們每個人的本事都不輸于我初到洛杉磯時打的那個老毛子猛漢格烈夫。
此外,他們身上有一股子強大的生魂力量。并且,這些生魂還分屬于不同的動物,獅子,老虎,熊,豹子,等等不一而足!
好!不是強悍嘛?
那就來吧!我一擰腳,呼......
沖進了通道內。
沒什么好說的,這基本就是一種虐菜的節奏,我盡可能讓自已把速度飆升到極限,同時保持精神的高度空靈。如此一來,我仿佛閑庭信步。
砰!
叭,喀......
出手就倒一人!
一共七個身強壯力壯的高手,用了六秒,全都重傷倒地。隨之我不等后面五個拿槍的人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又用了四秒的功夫,將這五人全都放倒。
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砰!
當然最后一肘,給一個人高馬大的黑人頂飛到墻上時,我順手拿住了對方手中的長槍,跟著我又一一將幾把不同的長槍撿起來。然后我深吸一口氣,在心里默默地計算了一番。
一年前的陳正,拿下這些人,應該只會用八秒。
當然,這可能還不是他全力而為,所以我再給陳正減兩秒,那我現在的本事跟他之間,就相差了四秒!
四秒的差距啊......
我仰頭長嘆口氣,一步步來吧,爭取在兩年內把這四秒突破了!
我身上掛了三把槍,手中拿了兩把,全都是裝了長長彈匣的全自動武器,我身上拿著這些槍,又往里走了二十幾米后,眼前又跑來了兩個人。
我把槍一舉,對方一愣,趁這個功夫,我飛身過去,砰砰!
兩腳,給踹趴下后,跟著我就走進了一間大大的實驗室。
實驗室很大,它就位于我現在所站立的這個緩臺的下方,站在緩臺上,可以看到下面擺了很多的機器,設備,然后還有三四個專家模樣兒的人正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拿了槍,對著他們說:"站到我這里來。"
專家很聽話,彼此對望一眼后,這就陸續站到了我身后。我看了眼實驗室,大概看清楚那些試管,瓶子,保溫柜的方位,我端著兩把槍開火了。
讓子彈飛起來的感覺真的非常,非常的爽!
尤其是讓這些子彈去打那些試管,玻璃制品,那種感覺,真的爽到家了。
我這么打,身邊的專家不樂意了,一個專家捂著耳朵,一個勁地喊NO,NO,NO......
我沒有理會,就是一個勁地開槍,掃射。
兩把槍打完了,扔下,又換兩把,然后繼續開槍,掃射。
直至最后,我將五把槍的彈匣全都打光,我相信這實驗室里的東西已經全廢了。
專家們傻了,一個個的目瞪口呆。
我丟下槍,走過去,把手按在一個白人腦門子上,然后我覺得我應該殺了這家伙。
他是一伙流躥于世界各地的罪犯科學家組織中的一員,他們那個組織游走于很多第三世界國家,然后以免費醫療等借口為幌子,實則他們拿孩子,婦女,還有很多人做著見不得人的實驗。
他們明知道,這些實驗會讓對方的身體產生變異,會讓對方死亡,會引發惡性的疾病,可是他們還是在做。
人類不需要他們,真的不需要!
我想了想后,把這白人腦子里的神震散了。
其余三人看著這白人倒下來,他們都呆住了,我知道這三個人只是從犯,他們沒那么大的本事,這個白人才是這間實驗室的大主管。
我沒多說話,只轉身按白人腦子里東西的指引,走到已經變成一片廢墟的實驗室后面。
然后,我打開了一扇門。
當我走進屋子里時,我看到了三個小女孩兒。
都不大,十幾歲的樣子,一個黑人,兩個看著好像是墨西哥籍的女孩兒。
我看著這三個孩子,我一笑,然后我對黑人女孩兒說:"嗨,你是叫維多利亞嗎?"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是的,那你是救我出去的英雄嗎?"
我笑了下:"英雄在外面呢,他叫文森特,是你爸爸的朋友......走吧,我們出去,讓文森特領你回家。"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