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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時有心過去幫龍觀在一把,但龐道長卻伸了一只手輕輕放到我臂彎按了一下。
我瞬間明白,這是龍觀在的因緣,我如果幫手,極有可能幫一個倒忙。
因為。個人的因緣最好還是個人來化。否則,別人出手之后。因緣又會通過別的方式,重新再來找上自已,到了那時因緣集聚的力量,將會比之前還要猛烈和強大。
眼下幾乎就在龍觀在把話扔出去的瞬間,我就聽到了一聲狂吼!
啊......
轟!
一股子強勁的氣浪從那個第一個進來的八極高手身上爆發出來。轉瞬,砰的一聲。
我知道,這客車毀了。
回頭兒想辦法,給司機和車長找補一下吧。
至于解釋。我相信他們會講出真相,但同樣,我覺得沒人會相信他們講的一切。
八極高手距離龍觀在有三個座椅遠。他原地一聲吼過后,座下的硬塑椅子砰的一聲就給震的稀碎,轉眼這人起了一記頂肘。砰砰砰!
一連三記爆響后,那三個相隔的座椅就在一陣爆裂的勁氣中被頂開了下邊的螺絲,然后在飛起的座椅中,八極高手如箭矢般奔龍觀在沖了過去。
龍觀在沒動,他伸腳踩住了那個大帆布包,然后哼!這一聲冷哼過后,我看到他內在的精氣神發生了一個劇烈的變化。
龍觀在中丹田內的五行已經全證出來了,不僅證出來了。他還將這五行證的圓滿了。
五行圓滿就能行使逆轉的手段,從而讓身體爆發出超越自身實力的強大力量。
因此,這一瞬間,我看到龍觀在體內火的在十分之一秒內先是旺至極點,轉瞬這股子火,成化成了一道極寒的水。
冥水歸寒。
可偏偏,這股至陰至寒的五行水之力,又有火的剛烈之氣。
這便是逆轉五行之后的手段了。
就這一下。
砰嗡......
喀嚓......
兩人身體附近的車窗玻璃瞬間全碎。然后龍觀在抬手就擋住了對方的頂肘。
就是這一下,龍觀在將對方一身爆烈的勁力給壓回去了。
怎么壓的,這可不是力量上的壓制,這是一種精神上的壓制,大概的過程,就是龍觀在把自身的勁合到了對方身上,對方領過那個既陰冷。又剛烈的勁氣后,他一身的斗志,瞬間就瓦解的無形,然后就這么讓龍觀在給拿下了。
這就好比拿著一把槍壓著世界短跑名將的家人,然后告訴他,你跑吧,你跑第一,家人就全沒命了。
本事再大,精神上抗不住這個,一樣是最后一名!
八極高手就是如此。
龍觀在一掌抵住對方的頂肘,轉爾趁其周身的勁氣一散,龍觀在又是一聲吼,哈!
心念流動,原本陰寒的水意,又化成了熊熊燃起的斗焰!
呼的一下!
八極高手就讓龍觀在抓著胳膊給拎飛了。
砰!
客車的擋風玻璃全碎了,然后人直接就出去,落到了茫茫的風雨之中。
八極高手是這三人中最強的一個人。
但就是這么強的人物,擱龍觀在面前一秒都不到,就讓其給放飛了。
其余兩人,你瞅我,我瞅你。
末了那個拿锏的啊......
一嗓子吼出來后,呼!
一條渾圓的黑影就奔龍觀在頭上砸去了。
龍觀在不避,不打,只是抬了胳膊往前一送,同時嘴里大吼一聲:"厚土生金!"
這一句話,看似在打,實則也是在提點我。
我一下子就明白,上中下三個丹田內的五行力量該如何來用了。
比如我要用金的力量,那么我要是直接催動,那就是下品用法兒。我得借金之母,土來生金。
催土,取其生金之能后,這樣金就有了根,不會孤立無助。如此再調動金氣。自然就能發出綿綿不斷的勁力了。
砰嗡!
又是一陣勁爆的震響,然后我看到那大個子的鐵锏正好砸在了龍觀在的手臂上。
可是他的手臂沒事兒,反倒是大個子的手掌虎口處,已經裂開了一道口子,那上面,有一股鮮血正在汩汩地流著。
這就是五行圓滿的力量!
當初在黃石公園修行的時候,廖知秋跟我講過一件事。他說,他認識一個朋友,那個朋友是個老外,當年他曾經參加過二戰。那老外守一個島,然后有許多的小鬼子來搶占這個島。
當時發生了一場激戰。
而在戰斗中,老外曾目睹過一件怪事。
他親眼看到了一個刺刀捅不死的東洋兵,那個人赤裸著上身,懷里抱著一大包的炸藥,叫嚷著奔他們的陣地沖來,他們放了槍打,子彈打中了他的身體,可是卻沒有形成更大的傷害。
然后老外的戰友也殺紅眼了,直接拿了一把繳獲的,上了刺刀的大槍就沖上去。可是,他的刺刀竟然刺不進那個東洋兵的身體。
炸藥最終還是沒能引爆,因為他們用機槍掃射了那個東洋兵,東洋兵沒能沖到陣地,中途就倒在了地上,然后炸藥響了,他被爆炸拋到了空中,身體瞬間四分五裂。
廖知秋告訴我,那東洋兵用的是術法,是類似清末一些民間邪教的刀槍不入術。
當時,確實是有這樣的功夫。只是它有嚴格的限制和要求,并只被少數的幾個人掌握。然后這幾個人就蠱惑了一大群人去喝下什么刀槍不入的符水,然后直接對抗洋人的槍炮。
結果,可想而知。
邪術是如此實現的。
那么,正宗以武入道,則要將體內的五行修至圓滿,然后到了顛倒逆轉使用的時候,可實現類似刀槍不入的效果。
但只是類似,并不是萬能。如果對方用了一桿巴特雷,那對應的方法是有多快,跑多快,最好不要讓對方打上,打上了,除了死,沒第二條路可走。
龍觀在一胳膊肘子,頂住了對方的大锏后,那大個子立馬嚇的臉色慘白。
龍觀在伸手,輕輕撥開大锏,他沒理會這人,而是仰了頭看眼那個戴刀的人說:"來嗎?"
戴刀的人嘴角一陣抽動,末了,他掃了眼車窗。突然,砰!
他一拳將車窗打個稀碎,然后人唰的一下就躍車外,消失茫茫風雨之中了。
龍觀在笑了一下,又對大個子說:"下次,別逞強,想找我麻煩,得叫你們的師父來。走吧!"
大個子一臉木然,他拿了大锏捂住虎口上的傷口,看過龍觀在一眼,有心想要說什么,卻又一句話說不出,末了他一擰頭,直接就奔車外跑去了。
三個人,三個頂尖高手。
龍觀在輕描淡寫間,將對方給收拾了。
這功夫,氣場,等等一切,有太多讓我學習的東西了。
打跑了這三個人,龍觀在起身,他彎腰拎起那個大包,一步步走到了任醫生面前說:"任醫生,別人托付我的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任醫生急忙起身:"謝謝,謝謝,多謝,多謝了。"
交付了物品。
龍觀在又對龐道長抱拳施禮說:"道長有禮了。"
龐道長:"福生無量天尊,施主大能,施主有禮了。"
我這時已經站起身,而龍觀在跟兩人打過招呼后,他看了一眼我,末了他上前,來了個擁抱。
"兄弟!辛苦了!龍雪的事,我都知道,都知道了。辛苦兄弟,辛苦兄弟了!"
一聲兄弟,已經代表了一切。
我沒有多說什么,待龍觀在松開后,我只是抱拳說了聲前輩辛苦。
君子之間沒有什么太多的寒暄客套的廢話,當下見過面后,龍觀在又閃出車外,跟著在林中把兩個嚇的渾身哆嗦的司機和車長給找了回來。
等兩人上車后,龍觀在核對了一下物品,從身上數出一些錢賠給了這兩人。期間他又一再問,這些錢夠不夠。
兩人忙說足夠,足夠了。
但最后,龍觀在還是多點了五百塊錢給這兩人拿著。
給完了錢,然后又打量車況。
車在這個天氣是沒辦法再開了,然后好像前方的公路讓雨水沖涮的極其嚴重。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后,龍觀在說他在這山上有一處地方可以歇腳,我們不如先去那里,然后再一步步的去凌水。
眾人答應,這就陸續下車,跟著頂起風雨,一路直奔公路旁的深山鉆去。
我們四人都拿出全部的本事,就這么奔行了一個多小時后,終于來到了一處突起的山崖底部。系叨估血。
在這里,有一處用樹枝搭就的小棚子。
龍觀在到了近處,把棚子掀起,我探頭一看,這才發現,里面竟然還隱藏了一個洞穴。
扒開堵在洞穴入口處的干草,幾人陸續鉆進去后,我一眼就見到縮在這處洞穴深處的一個人。
這人摟著胳膊,全身卷屈成一團躺在一堆干草堆里。
眼見我們來了,他立馬抬起頭,用迷糊的雙眼打量我們。
我見這人是個干瘦的老頭子,并且他身上也沒什么功夫,當下就問龍觀在:"前輩,這人是誰呀?"
龍觀在說:"那位高人把他交給我的時候,只說了他叫阿棍。"
阿棍?
我聽到了這個名字后,腦子里一個激靈,立馬就想起在香江那條古董街上聽到的那個,關于有人見到了真龍的傳說......
難道,這一切全都是真的?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