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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注意到那東西好像并非是單獨的一塊,而在堆一起的一疊石板,這里面最上面的一塊石板上刻的就是三根羽毛的圖案。
眼見到那圖案我心中一動,正要去伸手去拿的時候,突然身邊一陣悉悉的動靜。我移了火把一看,好家伙一群小動物給我圍住了。
這些山里的小家伙們,好像是感謝我救了它們一命。一個個的都不錯眼珠地盯著我。我好奇。就伸手去摸一只小狐貍的腦袋。那狐貍長了一身棕紅的毛兒,它見我伸手,先是一愣,末了拿出一副委屈的模樣兒,由著我摸了摸它的頭。
真是有趣的小精靈。
狐貍,黃鼠狼,按民間的說法,它們都是可以修出一道靈的動物。
眼下這些小家伙應該是在附近山區里修點氣候的了。也正因有了點氣候它們才讓余千給召來。
行了,既然安全,那就各回各洞,各找各媽吧。
我揮了揮手,意思是讓它們散了。
小家伙們瞅瞅我,又看了看附近的人,末了我又揮了下手說:"走吧,走吧!回家睡覺吧,這大冷天兒的,快回洞里住著吧。"
話音一落,同里吱吱的叫了幾聲后,這幫小動物呼啦一下,怎么來的,又怎么散了。
等到小動物們都走了。
聶大娘歪頭看我笑了笑說:"你挺厲害呀。"
我無奈搖了一下頭,走過去看了看蘇虎的手臂上的傷。又問了聲孔老爺子有沒有事兒。
老爺子這會兒正蹲在余千身邊研究呢,看他樣子,好像是不理解,這么一個骨頭內臟已經碎的不能再碎的人了,為何還會爆發出那么強勁的力量。
我沒跟老爺子解釋,只朝那一塊石板走了過去,然后蹲下來,拭去上面的浮灰后,我一塊塊的檢查。
翻開之余,我認清楚,這石板原本是書。
古時候的游牧民族還沒有紙張那么高級的東西。所以他們就用一種本民族的類似象形式的文字把一些東西記錄了下來。
然后,我看不懂。
除了第一塊石板上刻的是三根羽毛外,下面石板上的內容,我一個筆劃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聶大娘見我看的入神,她也執了根火把過來,同我一起研究。
末了,孔老爺子,蘇虎也跟著研究。
眾人研究了半天,老爺子說:"這畫的啥玩意兒,鬼畫符一樣的,蒼蠅寫的字都比它漂亮。"
蘇虎說:"這東西不好說啊,興許是一些記錄之類的文件,搞不懂,真的是搞不懂。"
我眼見眾人都看不懂石板上的內容,索性把余千身上的衣服扒下來,又將六塊二十公分見方的石板用衣服包好,末了又系在了身上。
聶大娘看我動作,她不解地問:"啥意思?什么時候還改行做考古了。"
我咧嘴一笑:"個人愛好。"
四個字說完。
轟隆!
一記悶響,毫無任何征兆地就在我們來時的方向響起來了。【愛\去\小\說\網Qu】
聽到這記響聲,蘇虎叫了一聲:"不好!"
唰!
他一動的同時,我們幾人跟著他一起,往前一遁。
待來到那個入口的地方時,我們傻眼了。
洞口讓人給炸塌了。
對方是個懂爆破的高手,他下手的時候應該是在我們跟余千死磕的那個時間。
然后,等到我們把余千搞定了后,他已經安制完炸藥了。最后,他遠遠的走后,一摁開關,轟隆!
洞塌陷了。
我終于明白那幫小動物為啥不肯離開了。
小動物一定是知道有人搗亂,準備把這條路給炸毀了,可是我們身上的陽氣太旺了,它們修出的陰靈一碰,轉眼就得讓這陽氣給殺的干干凈凈,所以它們沒辦法跟我們溝通。只能選擇先不走,然后再想招兒,讓我們知道有危險。
但是,我卻把它們給攆走了。
洞坑里落下來的土層很厚,足有數米之高,我們幾個武者要說用手扒,倒也是能扒開,可那樣就太費勁了。
聶大娘此時看到這副情形,她恨恨的罵了兩句。
蘇虎沉聲不語。孔老爺子擰眉喃喃說:"誰呢,這是誰干的呢。"
聶大娘這時說:"是誰我不知道,但肯定是一個高手。"
我說:"高不高手,再說,咱們還是怎么想辦法出去吧。"
一句話提醒眾人。
大家于是又轉身,回到來時的那個大廳,四下打量一番后,結果還是沒發現走出去的路。
此時,我跟聶大娘對了一下眼。
后者示意我,用一用神通探探路。
我正要回說,你怎么不用神通的時候,冷不丁一只黃鼠狼就噌的一下就遁了過來。
聶大娘哎呀一聲,她一閃功夫。
我湊過去一瞅。
這小家伙抬了兩個小爪,眼珠子滴溜亂轉,然后它又朝我挪了一下屁股,跟著向前走了幾步。
我瞬間會意,小家伙是那幫小動物派來引路的小黃!
于是,我跟在了小黃的身后,一招手,幾人跟著我一路走。這就來到了墻角。到了墻角后,小黃哧溜一下,鉆進一邊的一個石縫里不見了。
呃!
這石縫,這么小,我們幾個就算是會縮骨功也鉆不過去呀。
抬頭一望的功夫,孔老爺子突然大吼了一聲,啊哈!
唰,他沖過去,對著了大石墻,砰砰砰就是三拳。
三拳打過,軍大衣飛舞之際,轟隆,墻倒了。
真猛啊,這力量,這氣勢,我別過頭,等到灰塵散盡,拿了火把一晃,眼前立馬又出現了一個大廳。
邁步走到廳里時,我們發現,這個廳太慘了。
地面,四周散放的全是一堆堆的白骨。
我們拿火把晃了一圈后,聶大娘說,這地方好像是拿活人來祭祀黑熊精的那么一個地點。
慘烈,真的是太慘烈了。
眾人搖頭看過,又用火把一晃,見前面有一條黑呼呼的通道,便彎下腰,鉆進通道里一路往前行了。
通道是由底處通往高處的坡路,走了幾十米后,那只黃鼠狼又出現了,它領著我們,在通道繞了數圈后,這就來到了一個被巨石堵住的出口上。
黃鼠狼身形小,它沿著石頭旁邊的縫隙,一躥便消失不見了。
這時我看了看孔老爺子,老爺子這次沒用他的老三拳,他直接走到石頭邊上,伸手推住石頭擰頭看我們一眼說:"傻站著干嘛,還不快過來幫把手。"
沒辦法,人的體力再強,也是有限的,能打毀一道墻,確實是猛,但這么大的石頭真要能打碎了,那就不是人,是變形金剛了。
幾人上去,合力抵住后,喊了一二三,一起發力,轟隆一聲,石頭松動了,然后又一二三,轟......
這塊重達數噸的大石頭終于讓我們給頂開了。
頂開石頭后,沿著旁邊開的縫擠到外面,大家陸續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孔老爺子四下一打量說:"咦,這不是挖出死人腦袋的那個大坑嗎?"
我四下一打量,發現這真是一個很大的坑洞,這地方直徑差不多有十米,然后高約兩米左右。想來,這里跟那處地下通道是相通的。可是當初由于有這么一大塊巨石堵著,因此那些專家就沒發現坑洞里面的東西。
既然出來了,還得把洞口堵上才行。于是,眾人又合起一把力,將這塊巨石推回了原位。
收拾利索,聶大娘閉眼,好像開啟雷達似的找人了。
我知道,她是想找那個炸洞口的人。
于是我就沒施展小神通,而是等聶大娘找完了后,她說了一聲,追!
唰!
她前腳一起,我們幾個跟著飛起軍大衣,破開灌木,唰唰一路猛追。
我原本以為炸地道的應該是幾個高手。
可當我們跑了十分鐘,追上前邊的三個人形的小黑點后,離了能有五百米,我打眼一瞅,發現這不過是三個普通人。
唯一說他們身上不普通的,大概就是他們身后邊背的獵槍了吧。
一人一把,斜背在肩上,然后一個個貓了腰,好像做賊似的,嗖嗖地走。
接下來就容易多了,轉眼功夫我們把人追上,三個人好像不知道剛才炸的是我們,伸手還要解槍打呢。
聶大娘沒讓我們出手,她一個人,轉眼功夫,就把三人放趴下了。
把人拿到一審。結果就全出來了。
三人是讓一個叫趙小的家伙安排過來在那里埋炸藥的,他們原本是在這一帶偷采松子的人,然后,這陣子抓的緊,他們沒敢開工。正好趙小好像是領了一個外地來的大老板在這兒探險。系嗎何才。
然后今天晚上,他們臨時就讓人在帳篷里叫醒,說是讓他們去一個地方放炸藥。
這三人中,其中的一人懂爆破。而炸藥之類的東西是趙小提供給他們的。
三人當下領命,拿了炸藥,這就過去,埋好了后,閃開幾步就引爆了。
過程大概就是這樣,這就是三個干活兒的,他們不知道底細。
轉眼,審完了人后,聶大娘把這三人身上的槍給廢了,跟著又一人賞了一個大嘴巴,就讓他們滾蛋。
眼瞅著三人遠去,孔老爺子擰眉說:"那小子犯病,到出事兒,這一共也沒多長時間吶,他們怎么知道的這么快呢?"
說完孔老爺子抬頭看我們。
聶大娘這時說:"我說一句話,你們可別當我是故意給自已找什么清白啊。"
"其實,我覺得,一開始,余千就讓京城的那個魔師給控制了。這個控制,很厲害,基本上是,余千看到,聽到的,那個家伙都能知道。另外,假如我猜的沒錯,可能余千去引那個黑熊精,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那魔師操縱的結果。"
孔老爺子一怔:"有這么邪乎?"
我呼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說:"以前我也不信,但現在,我相信,這個家伙,確實是非常的可怕。"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