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踏征程(26)
輿情沸騰,外面說什么的都有。
而這個時候,葉鷹在她自己的家里,又見到了這位大姐。
她興奮的站起身來,“大姐——”
桐桐笑了笑,“現在可以出手了!一個個的正亂著呢,群龍無首!你呢,有你爹手里的一個小道,你家還有積攢的錢財……但是,你不必將你家的錢財拿出來用了,攢著吧。”說著,就摸出一根金條來,“你呢,把你這條小道先經營好。怎么算是經營好呢?第一,不要盤剝人工。每個掏糞工能負責多少戶,你要問清楚。所得的銀錢里,你取三,剩下的七成,得交給掏糞工自己,叫他們能維持生活。”
懂了!殺了那人的人,就永遠不能成為他們那樣的人。
“第二,置辦一些物品,用我給你的銀錢,置辦統一制式的衣裳,提供手套口罩,便是糞桶糞筐,一律加蓋。保證不叫氣味溢散出來,影響大家的生活。”
嗯!應該的!若是如此,也不會人人見了掏糞的人都避如蛇蝎了。
“第三,調整他們的干活時間。早上九點之前,所有的穢物必須運到城外。若是有些人家晚起,那就得晚上提前清理了,做好掩蓋,早起一起送出城去。”
不能隨時隨地都能在大街上看到送糞的,明白。
“你先做好這三點,就足夠了。以后該怎么做,我會告訴你。”
葉鷹急忙問:“大姐,我能上哪找你去?”
“你需要我的時候,我就來了。”
葉鷹:“……”不等她再說話,大姐已經走了,她只能點頭,“好吧!”
葉鷹覺得這個大姐相當的神通廣大,她找了糞工來把要求一說,但只給的那么些工錢,大家有什么不樂意的嗎?滿京城看去,哪家有這條件呀?
不愿意?
不愿意也不成呀!這葉鷹手里有他爹的條子,這一條道兒就是她爹拿她換來的,誰敢搶,就是要她的命。再說了,人家說了:“我能引來玉面羅剎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別想著欺負她!
說到底要是有本事的人,誰干這個活呀?這不是沒法子嗎?敢打人殺人的,不過是欺負欺負不如他們的人就罷了!反正覺得葉鷹這姑娘挺狠的,給的又優厚,那就這么著吧。
于是,桐桐見到來家里干活的王甲那一身裝扮,就滿意的點頭。
滿意的結果就是,想法子叫了記者來拍照了:看看!什么才是值得提倡的,什么才是文明。
這不,葉鷹剛接手三天,各打報紙就給刊登了消息。
我們許是貧窮,許是落后,但這不等于不文明,不衛生,對吧?
這么一個能叫整個城市變的清潔的事業,它是文明的。不文明的只是那些惡霸!那么,我們該支持什么樣的人來做這件事呢?
葉鷹是女子,在呼吁男女平等的這個契機上,這么一個掙脫了桎梏的姑娘,把事情做的這么人性,這么漂亮,難道不夠典型嗎?
我們不支持她,難道還要把這樣的事交托給下一個跟于大度一樣的人嗎?他們為了這幾天都在干什么呢?為了搶地盤,相互陷害,把糞扔到對方的地盤,要叫對方經營不下去。可他們考慮過大家的感受嗎?
這個城市的衛生,不是他們說的算了,是每個生活在這個城市的人說了算的。
于是,報紙上各種的人都寫文章,認為這個行業改納入市政府的管轄,便是有行業協會,也應該把像是葉鷹女士這樣的女子推上這樣的位置,還大家一個干凈的環境。
就在報紙上都在刊登的時候,桐桐又一次找葉鷹,告訴她:“若是有人找你,你就告訴對方你的打算。限定工作時間是一點,還有一點,將糞場搬離整合,讓它距離市區更遠一些。還有糞場的經營,堅決不能給積肥的糞堆里加東西,要賣給農民誠信肥。另外,也應該歡迎更多的有農業知識的人,給予建議意見。怎么樣能保證肥力,提高肥力,都是你要關注的問題。在國外有農業化肥的情況下,我們已經落后了。你可以說,你不知道農業的路在哪里,但你希望有更多的人來關注農業。這不僅僅是城市的衛生,還關系到農業這般的大事。”可記住了?
記住了!記不住也會背下來的。
葉鷹自己都覺得,本來是個人人都瞧不起的東西,叫大姐這么一說,變得這么的不一樣。好似我手里攥著的,就是一件特別了不起的事,而我也成了一個特別了不起的人。
桐桐就笑,“你不僅要這么說,以后也應該這么去想。不要去琢磨,你從中得到了多少錢,你要知道,錢在如今,是最不值錢的。在能保證生活的情況下,得想想,你做的事,是有益于誰的。只有如此,你收獲的便是尊重。有了別人的尊重,你的路就寬了,以后你的人生,最不用關注的就是錢這種東西了。可懂?”
我努力想想,會懂的。
那就行了!趁著下面的那些人都怕玉面羅剎割腦袋,這個時候你整合是最好的。拉攏一些人,排擠一些人。而后觀察他們,誰可用,誰不可用。等拉攏的這些人把事情理順了,你就可以培植絕對聽話的親信了。這得你一步一步的來!
葉鷹咬牙,“我自從用砍刀砍了人之后,我就沒什么怕的了。”
桐桐就笑,“那些常在報紙上出現的女子,我希望以后多一個你。”
葉鷹攥著報紙,報紙上有自己的照片。以為不敢叫人知道的過往,到了如今,都成了自己了不起的墊腳石。她狠狠的咬牙,“我行!我肯定行!”
就那么三下五除二的,處理完了。剩下的事得葉鷹去做,只有她親自去整合了,那地方才是它的,用起來才能順手。
而桐桐,通過此人的手,如今能把觸角伸到這個城市的角角落落。
他們許是不能知道更多的消息,但想知道哪里的大致情況,卻是很容易的。
若是戰時,這些人要真的去埋炸|彈,說實話,不說能全炸平吧,可毀掉三分之一是輕而易舉的。只看什么人怎么去用了!
一萬多人呀,分散起來,多可怕!
只是因為他們太松散,才不可用而已。
至于什么時候叫葉鷹知道自己到底是誰……這個不能著急的!自己也得再看看葉鷹,是不是完全的值得信任。
反正,自己現在是金太太了,至于玉面羅剎,呵呵!就是懸在一些人頭頂的一把劍,一個個的都怕著呢。
有些人還給報社寫信,說他的不平遭遇,反正是被惡人欺負了唄。??Qúbu.net
報社肯定不給刊登的,給直接送到警署。你們看看是不是真有這事,要是有,你們就管。要是沒有,那就不管。至于會不會包庇……呵呵!包庇吧,別叫玉面羅剎知道了,然后砍了你的頭。
就連明庭過來跟林雨桐說起的時候,也說這個事,“肯定是GE命黨的,他們可真膽大!孤膽英雄呀!現在有話劇社正在排演話劇,你都不知道有多火。話劇還沒排出來呢,票都賣完了,半個月的票都賣完了。”
林雨桐就笑,“什么玉面羅剎,必是鴛鴦蝴蝶那一派的給取的諢號。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武俠小說上走出來的。”
明庭哈哈就笑,還真就是這樣。這個諢號當時就是那一撥人在報紙上先叫出來的。
桐桐就說,“也沒一個人看見過人家的臉,怎么就玉面了呢?不過是臆想罷了。”
明庭深覺有道理,“你說能一夜殺七人,割了頭顱還得夜探警署,那這得是什么樣的身手呀?此人必是打小習武,能飛檐走壁之人。”
是啊!很有道理。
然后明庭走了,嗣謁就說,“你得再造一個身份,將真身隱下。”要不然,很快就會被揭穿的。
是啊!能飛檐走壁,而恰好,在某個小縣城,出現過一個俠盜,也是這般的神通廣大,本領高強。
可巧了,自家就是那個縣里出來的。若是跟葉鷹她們太親近,這個身份遲早會露餡的。
雖然天下沒有不漏風的墻,但能藏一天是一天吧。
大概真是這個名字的名聲大了,桐桐一直沒動,可京城里,還是冒出了一個又一個的玉面羅剎。
有一個失手打死老婆的,被人捆了半夜扔到了警署門口,落款是‘玉面羅剎’。
轉天又有一個霸占人家家產的,逼死人命的,被人套了麻袋,扔到了警署門口,落款還是‘玉面羅剎’。
好似轉眼之間,玉面羅剎遍地開花了。
桐桐知道的消息的時候都有點發蒙,跟四爺道:“……也不知道我現在出去說我是玉面羅剎,有沒有人信?”
嗣謁搖頭,既是覺得可笑,又覺得沉重:如果一個國家,得需要俠客來伸張正義,那這代表什么呢?
代表著一種制度的崩壞!
因而,冒出這么多俠客來,可喜乎?可悲乎?
那點可笑的笑最終只能僵在嘴角,剩下的只能是沉重。他看著桐桐,真心實意的道:“你以后可以撒歡了,不攔著你!”
真的呀?
真的!你能可勁的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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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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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