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什么呢?”
喝完茶之后,唐書宇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徐有志,接著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想過要做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事實上我現(xiàn)在和企鵝這邊的業(yè)務(wù)也并沒有任何的沖突??蓱{什么?企鵝一言不發(fā),就駕駛著一艘巨輪朝我碾壓過來,告訴我,要不成為這一首巨輪的護(hù)航船,要么,就在我的船上碾壓過去?”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么選?”
唐書宇的聲音很輕。
但是卻也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掙錢嘛!”
徐有志嘆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到:“這種事情,誰也沒辦法。未來的互聯(lián)網(wǎng)世界,企鵝肯定是無人可擋的。這從企鵝拿到投資,并且一步步站起來之后就已經(jīng)形成了定局!我這邊還是建議唐總能夠做到利益最大化,不要被其他的事情給沖昏了頭腦!”
“哦!”
唐書宇點了點頭。
緊接著輕輕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略微的頓了一下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或許吧,但是我想要試試!”
說完之后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徐有志!
“我的底線,不會變!”
唐書宇的聲音很輕,而后接著說道:“不管你們是內(nèi)部商談也好,或者說是進(jìn)行什么調(diào)研也好。我的底線已經(jīng)告訴你們了。如果可以,我們還有合作的機(jī)會。如果不行,我倒是想要看看,企鵝到底能不能把我這一艘小船給碾壓死!”
“唐總,您這又是何必呢?”
徐有志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無奈,緊接著輕輕的搖了搖頭。
“您應(yīng)該知道,自己沒多大的勝算的!”
“那可未必!”
說到這里,唐書宇的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意:“其實我和許總算得上是朋友,既然是朋友,那就也不在乎多告訴你一些事情,游戲我這里確確實實也在進(jìn)行時,我們這邊準(zhǔn)備了足夠的東西去應(yīng)對戰(zhàn)爭!如果真的開啟的話,那就盡快,不要讓我等的太久!”
那一瞬間,唐書宇的身上散發(fā)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自信!
仿佛什么都不在乎一樣。
寧旭麗看著唐書宇的樣子,瞬間看的有些呆滯了。
“好!”徐有志知道,到了這個時候,事情已經(jīng)沒有繼續(xù)談下去的必要了。談判到了這里,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死局之中。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的時候,唐書宇就給自己設(shè)置了了一條底線這個底線,如果企鵝一旦越過,那么就沒有絲毫談判的必要!又或者說,他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
不過,徐有志想不明白的是!
他怎么敢的?他一個唐書宇,憑借著一個依靠企鵝崛起的唐文化,他怎么敢的?他現(xiàn)在的手中并沒有多少的資金,更沒有多少的流量,只有一個《三國殺》,最終的運營權(quán)還在企鵝這邊!他怎么敢的?
徐有志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凝重。
“既然這樣,那我就回去,傳達(dá)一下唐總這方面的意思!”徐有志淡淡的說道:“我也沒有必要在山城多逗留了!”
“我送徐總!”
寧旭麗站起身來,而后接著說道:“歡迎徐總常來山城玩!”
“好啊,有時間的話,我會的!”
徐有志微微的點了點頭,而唐書宇也站起身來,將徐有志往外送了一下。
緊接著會轉(zhuǎn)過身子,靜靜的坐在了那里眼神之中,帶著一絲絲的凝重。企鵝的高傲,他早就知道,但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居然要開出一個這么離譜的價格。在聽到那個價碼的時候,唐書宇就已經(jīng)有些生氣了。
但是卻是強忍著憤怒。
坐在那里,一口口的喝著茶。
過了將近有一個小時左右,寧旭麗回來,看到唐書宇的樣子,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笑意,輕輕地伸出手來幫唐書雨,將茶壺里的茶倒了出來,而后重新泡了一泡,輕聲的說道:“說實話,茶有一些不太適合你這樣的年輕人,你這樣的年輕人手里捧著一瓶可樂才算是最合適的!”
“嗯!”
唐書宇笑了起來,而后靜靜的靠在沙發(fā)上,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凝重:“我們接下來可能要打一場硬仗!”
“這不是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知道的事情了嗎?要不然我為什么要來唐文化,張永又為什么要來到這里?你真的認(rèn)為我們來到這里是為了給你打工的?張永是為了夢想,而我是為了證明自己。其實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了,唐文化從開始到現(xiàn)在,從籍籍無名到聲名鵲起。只不過是用了半年的時間而已,我們的資金現(xiàn)在還算是充裕,手中的本錢也多。我和張永對這一仗都有信心,事實上,他們所提出來的那些條件,就算是我聽了都覺得有些過分!”
“換做任何其他的一家公司,我都認(rèn)為這種條件簡直是天賜良機(jī)!但是唐文化不是!”
寧旭麗的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絲的笑意,似乎是在安慰唐書宇一樣,輕聲說道:“所以說不僅僅是你有自信,而是唐文化的每一個員工都對這個公司的未來有充足的信心,你并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
“說的這么煽情!”
唐書宇的眼上露出了一絲無奈,輕輕的舒展了一下懶腰之后才接著說道:“希望他們不接受吧,就算是用百分之二十去兌換百分之十,我都覺得有些虧!”
“哈哈哈!”
寧旭麗聽到這里,頓時笑了起來。
知道唐書宇并沒有難過,心中也逐漸的放松了開來,看著面前的唐書宇,而后接著說道:“明天就是我們需要打響的第一槍,你要在公司么?”
“當(dāng)然!”
唐書宇笑了一聲:“這么重要的時刻,如果說我不在公司的話,那么可能會后悔一輩子。我已經(jīng)請了兩天的假,明天肯定是在公司里!”
“晚上怎么吃?”
寧旭麗笑著問道。
“還沒決定……”
“要不我做一頓大餐?邀請上你,張永,鄭日新!可惜,蕭若若不在國內(nèi),咱們幾個人,也舉行一場誓師大會?就好像高考的誓師大會一樣……”寧旭麗調(diào)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