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財富在幾天之內接連翻翻的觀感實在是太刺激了。
即便是兩世為人,唐書宇也依舊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如果不是自己的心中有想做的事情的話,恐怕現在的唐書宇就已經放棄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直接倒在家里了。
想到這里,唐書宇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種財富的增長確實容易讓人迷失。
辦好去莞城的機票。
唐書宇回到別墅里。
這個時候的李文浩精神狀態看上去還算不錯,他來到書房,輕聲的說道:“李先生,我明天的機票,就要飛莞城了!”
“嗯,那些資料都已經記的差不多了吧?”
李文浩再次詢問。
“記得八九不離十了!”唐書宇苦笑了一聲,如果說想要將里面的事情全部都一五一十的記錄下來,他確實沒有這個本事,不過,對于唐書宇而言,有用的消息他是已經記錄了下來的。
“嗯!”
李文浩點了點頭:“我就不送你了,到時候讓宋榮去送你,我這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去做!”
“……”
唐書宇深吸了一口氣,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心中總憋著一句話,想要說,但是又不知道應不應該說。
“怎么了?”這個時候的李文浩似乎是察覺到了唐書宇那有些糾結的狀態一樣,輕聲的詢問著說道。
唐書宇略微頓了一下,緊接著微微的點了點頭,咬了咬牙說道:“我也不知道對不對,最近我在您這邊學到了不少的東西,所以說嘗試著分析了一下美股,所以說發現華爾街那邊有些不太對勁,他們最近的資金轉移特別的頻繁,好像是在為什么大事做準備。就好像您這一次想要拿下香江醫藥一樣。當然了,我也都是自己的個人看法,也未必算得上是真。”
“……”
李文浩愣在了那里,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好像是正在不斷的思考一樣:“你怎么知道華爾街那邊的資金轉移問題?這種東西,就算是我,想要看到也不容易!”
“……”
唐書宇瞬間無語。
靠,這話問出來就沒意思了。
“哈哈哈哈,逗你玩的!”
這個時候李文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而后微微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了,這個事情我會留意的。你好好的去休息一下吧,明天的飛機,可不要太勞累了。”
“好!”
唐書宇知道,接下來李文浩可能有別的事情要忙了。
兩件事情在這個時候疊加到了一起,究竟李文浩能不能夠抗的下來,唐書宇不太清楚。但是,根據他的了解,當年的大陸其實是向香江這邊輸了不少的血的。
所以說,才勉強的穩固住了香江這邊的局勢。
如果說這一次提前準備的話,會不會結果會稍微的好上一些?
李文浩應該能夠聯系到大陸高層的人吧?唐書宇的心中這般的想到。
“算了!”唐書宇躺在床上,感覺到多多少少有些心煩意亂,深吸了一口氣,而后接著說道:“不想這么多了,沒什么意義,還是先想莞城那邊的事情!”
……
李文浩的書房里。
密密麻麻的站著一排人,所有的人面容都非常的嚴峻!
“消息查探的怎么樣了?”
李文浩的聲音很輕,而后詢問著說道!
“差不多了,確確實實是觀察到了大比的資金動向不明,而且,確確實實是想要做一筆大事,而且,經過我們的人密切的觀察,這大筆動向不明的資金,多多少少都和一個人有著關聯,當然了,我們也不敢肯定這個消息的真實性,但是,現在看來,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
“誰?”
李文浩的心中,多多少少的涌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其中一個人深吸了一口氣,而后靜靜地說出了三個字:“索羅斯!”
“……”
李文浩感覺到,自己心臟仿佛是被狠狠的敲擊了一下一樣。但凡是做金融的人,不可能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意味著一個巨大的災難。
而且,對于整個市場而言,這個人的動向非常的重要,也是所有人都在關注的對象!
“梆梆梆……”
李文浩重重的敲了一下桌子,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憤怒,而后接著說道:“為什么,為什么我們之前沒有得到任何的消息?為什么我們之前的人都在裝聾作啞?這么重要的消息,你們居然一丁點都不知道?如果說不是別人體型的話,到現在我們都還在蒙在鼓里!”
“這筆資金有多少?”
“不知道!”
“有多少人參與到了其中?”
“不知道!”
“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
李文浩輕輕地靠在了椅子上,頓時生出了一股無力感,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他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我要去一趟大陸!”
“可是香江醫藥這邊……”
這個時候,其中一個人的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絲的凝重,小心翼翼的問道。
說道這里,李文浩冷靜了下來。
緊接著輕輕地搖了搖頭,眼神之中露出了一股無奈,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才接著說:“把這個消息通知領導那邊,讓他們提前準備好大規模的資金儲備!”
“如果說這頭巨獸不是沖著我們來的那是最好,但是如果是沖著我們來的,那么我們就要準備打一場硬仗了!”李文浩的聲音之中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鄭重。
“好!”
李文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盡量的讓自己的情緒稍微的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離不開,他的資金動向很多的機構都能夠看得到,現在打的就是一場戰斗,戰斗已經打響了,敵人也知道了你是誰,如果你現在抽身離開的話,那么剩下的就只可能是滿地狼藉!
想到這里,李文浩忽然間想到了一個人。
他站起身來,向著唐書宇的房間走了過去。
宋榮站在房間外,看到李文浩的時候,多多少少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李先生?您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