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記響亮的耳光直接把李翠花打懵了,同時也把張富貴跟徐二牛給驚著了,張富貴甚至都忘了指責趙小剛。
“翠花姐,富貴叔只是腿瘸了,并不等于富貴叔不行了,按理說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多管,可是從我媽那里論,你是我姐姐,富貴叔又救了我嫂子,所以今天這事情我要好好教育一下你,你嫁給富貴叔是圖錢嗎如果是圖錢完全可以去給人當小三,你咋說也是咱村的美女,富貴叔也是出了名的老實人,以后的日子還長著呢,你現在就要死要活,以后的日子還過不過”Xιèωèи.CoM
“這是二百塊錢,你買點好的給富貴叔補補身子,如果相信我明天早上五點去我家門口等我,你給我打工,我給你開工資,保證餓不著你跟富貴叔,不相信就算了。”
說完這話趙小剛便直接背著竹筐走了出去,徐二牛沒想到趙小剛居然這么大氣,直接毫不猶豫的就拿出二百塊錢來,要知道村長也不過是拿了一百而已。
隨著趙小剛的離去,徐二牛也是快速跟著跑了出去。
“剛哥,你是不是發財了要不你帶帶我唄。”
趙小剛看了徐二牛一眼,徐二牛雖然憨憨的,但是趙小剛知道這小子可是沒有一點好心眼,他也不想多跟徐二牛交流什么。
“我賺啥錢啊,就是感覺富貴叔救了我嫂子,李翠花從我媽那邊輪起來我還得叫她一聲姐而已,再說一個村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能幫一下就幫一下吧。”
說完這話趙小剛便拍了拍徐二牛的肩膀朝著山場走去,他本來想去宋雨晴家,可是想到徐二牛便打消了主意,直接便奔著山場去了。
看著趙小剛離去的背影,徐二牛再看了一眼張富貴的家里,不由的嘿嘿的笑了起來。
趙小剛跟徐二牛走后,張富貴在屋內深深的嘆了口氣。
李翠花拿著二百塊錢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張富貴。
“富貴,平日里我雖然兇你,但是你也知道拿主意這事情都是你干的,你說明天我去不去趙小剛家”
張富貴看著李翠花手里的二百塊錢再次嘆了一口氣道“去吧,沒想到平日里咱們最瞧不起的人會如此幫我們,以前還笑話人家,哎,想想真是后悔啊。”
李翠花此時的心情也是如此,但是想到趙小剛的那大玩意兒她心里便有種異樣的感覺,她懷疑明天那么早去趙小剛家門口不會是想對她做點啥吧
趙小剛并沒有想到他的舉動會給張富貴跟李翠花帶來那么多的聯想,到了山場他便直接開始尋找松菇,很快便發現了一大片。
當即便直接開始快速采了起來,很快他的竹筐便已經采滿了,看著滿滿的一竹筐松菇趙小剛十分高興,要知道這可是至少十斤,那可就是三百五十塊錢啊。
就在他準備背著竹筐下山的時候,忽然看到不遠處的陰涼處居然一抹嫣紅,那朵嫣紅格外好看,趙小剛立刻便朝著那朵嫣紅處走過去,當他走近了才發現居然是一束人參果,而且莖稈很粗壯,第一時間趙小剛便感覺要發財了,要知道這可是一株野生人參,而且莖稈十分粗壯,不用說也至少是幾十年的人參了。
趙小剛并沒有快速動手,而是從身上找了一根紅繩做了標記,然后用草掩蓋起來準備找準時機再去挖掘。
下山之后,趙小剛又去了荷塘看了一下,只見那些龍蝦在荷塘旁邊生活的很好,而且顏色也比之前艷麗了許多,當即趙小剛便準備荷塘全部用來養殖龍蝦,至于其他種類的魚苗他只準備實驗一下鯰魚,因為這荷塘十分古怪,其他魚類基本沒有。
看到龍蝦的長勢很好,趙小剛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是很開心,當即便直接背著竹筐朝著宋雨晴的家里走去。
來到宋雨晴的家門口,趙小剛跟往常一樣直接推門而入,只見宋雨晴在院子里整理著她的小菜園,有幾根黃瓜已經長的很大了還沒有采摘。
看到那幾根黃瓜,趙小剛便不由得想到宋雨晴一個人在家里用黃瓜快樂的享受那一幕。
“小剛,你進來怎么不敲門,跟你說了多少次了。”
宋雨晴有些嗔怪的白了趙小剛一眼,不過她的心里卻是有些小高興。
宋雨晴眼里的那一抹高興之色自然也是沒有逃過趙小剛的眼睛。
“嘿嘿,嫂子,我感覺我要帶你走上發家致富的道路了。”
趙小剛一邊說著,一邊拉起宋雨晴那柔弱的玉指便進了屋內。
被趙小剛如此自然的拉著小手,宋雨晴本能的想要縮回來,但是想到自己跟趙小剛在一起的一幕幕,看著趙小剛臉上那一抹自信的神采,宋雨晴當即便任由趙小剛拉著,心里卻是有些小嬌羞。
趙小剛溫柔的把宋雨晴按在凳子上,然后開始跟宋雨晴說起今天的事情。
宋雨晴也是認真的聽著,她也是沒有想到趙小剛的運氣居然會這么好,而且人家老板還給他提前支付了五千塊錢讓他收購松菇。
“小剛,那明天我跟你一起上山去采吧,嫂子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聽到宋雨晴如此說,趙小剛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行,你得好好給我養傷,等你好了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幫我的,現在我一個人能忙得過來。”
宋雨晴還想說什么,但是卻被趙小剛一個眼神給阻止了,他今天來只是跟宋雨晴分享一下他的快樂的,并不是找宋雨晴干活的。
“小剛,我除了下地干活還能幫你干什么”
“嘿嘿,嫂子,誰說你就會這幾樣了,你忘了你還會更厲害的了”
看著趙小剛那眼神里閃過的一絲十分得意的光芒,宋雨晴有些不解的道“還有什么更厲害的”
“給我生寶寶啊,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的了的。”
宋雨晴萬萬沒想到趙小剛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當即便是羞的臉色通紅無比。
“可是可是這活是個女人就能干的了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