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我休息的時間不短了,新書歷經磨難,也終于出來了,希望大家繼續捧場,新書《無盡尸婚》試讀章節如下:
我是我二叔帶大的,可二叔卻是我的恥辱。
二叔是個老光棍,酗酒,喜歡賭博,還喜歡跟女人鬼混,家里窮的叮當響,在村里就是笑話,就連小孩子都敢追著我二叔罵。
跟著二叔,我吃不飽穿露腚的衣服是常有的事,勉強混到高中畢業,二叔就強迫我出來謀生了。
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二叔養著一條狗,他從不把我放心上,可我這條命是他給的,我得養他。
勉強拿到的高中文憑,也找不到什么好工作,二叔也不許我走遠,幸好村里賣菜的老板可憐我,讓我幫忙賣菜,工資雖然不高,但足夠我和二叔日常開銷了。
那段時間,日子陰暗到了極點,我以為我會像二叔一樣,窮困潦倒過一輩子。
可在二十歲那年,我忽然了一筆橫財!
這筆錢,跟我小陳二狗有關系。
陳二狗大名陳大,可家里窮的要命,他跟他奶奶相依為命,也沒啥正經事可做,就在村里打打零工,經常要靠我接濟。但他性格比我要強硬,人又混不吝,我遇到棘手的事,都是二狗幫我解決,我們兩雖然不是家人,但卻比家人還親。
不久前,陳二狗找到我,著急問我能不能借給他點錢,他想買東西。
我手頭也不寬裕,就問陳二狗要買什么,要是要緊的東西,我就湊湊給他。
陳二狗神秘兮兮說,藥。
我好奇追問了一句,什么藥?
二狗砸吧了一下嘴,嘿嘿笑了笑說,男人用的藥,喝了特別威猛特別來勁那種。
他這么一說,我立刻就懂了,這小子是有相好的了,而且還把相好的給上了。
我已經二十歲了,正熱血氣盛,說不想那事是假的,沒想到陳二狗這狗日的居然有相好的了,連那種藥都用上了。
二狗十分得意,又趕緊解釋,說鄭楚你他媽的別以為老子不行,老子是想徹底征服她。女人嘛,那事滿足了,就啥都安穩了。
陳二狗的話,又下流又老道。
我又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問陳二狗,你相好的誰啊?
陳二狗嘿嘿一笑,鄭楚,你他媽做夢都不會想到我相好的是誰。現在先不告訴你,等你幫我鬧洞房時就知道了。
聽他這意思,好像他相好的十有**會嫁給他。
我心里饞的不行,但也替二狗高興,二狗家里窮,奶奶有常年有病,現在村里彩禮高的嚇人,要是真的得拿彩禮,只怕陳二狗這輩子要打光棍了。如果那姑娘死心塌地跟著他,那他倒還可以湊湊娶個媳婦兒。
我把身上的錢都給了陳二狗,還叮囑他千萬小心點,別還沒結婚就把人家姑娘肚子搞大了,農村人思想傳統,這事敗風俗……
但我沒想到,就因為我這次借錢給陳二狗,徹底改變了我們兩人的命運。
借給陳二狗錢的那天晚上,我剛收拾完躺下,窗戶忽然被拍了幾下,緊接著傳來陳二狗焦灼的聲音,“鄭楚,鄭楚!”
我急忙打開窗戶去看,陳二狗站在我家院子陰廊,急急對我說,“鄭楚,出大事了!”
見他著急,我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出什么事了?”
陳二狗脫口說,“我相好的……”
我正等他說他相好的怎么了呢,他卻將后面的話咽了回去,示意我跟他出門。
前面我也說過,陳二狗是個混不吝的性格,很少有這么著急的時候,可他把我叫出來之后,什么也不說,帶著我就朝村東頭奔。
我也跟著著急,追在他后面問他到底生什么事了。
可無論我怎么問,陳二狗就一句話,說到了就知道了。
我心里好奇,聽陳二狗這意思,他相好的現在在村東頭?
這就奇怪了,這村東頭臨山,到處都是墳地。東頭沒地,白天都很少有人去,他相好的一個女的敢獨自一個人在哪里待著?
農村人睡的早,村里除了偶爾有幾聲狗吠之外,一片死寂,只有我和陳二狗的腳步聲,更讓我覺得氣氛詭異。
沒多久,我們就跑到了村東頭一片小樹林跟前。陳二狗一頭扎進了小樹林內,我不敢怠慢,也跟著跑了進去。
小樹林里樹木蔥郁,比外面黑多了,陰森森的更讓人覺得頭皮麻。
陳二狗還是不說話,只在樹林里穿梭。
我只能跟著往前摸索。
就在我們進了樹林深處時候,走在我前面的陳二狗忽然身子一閃,我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呢,前面一道身影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當時全身緊繃,眼見一道黑影朝我撲來,我下意識就要躲開,可那身影還是直直撲到在了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從我臉上一劃而過,我臉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
我沒有躲開那道身影,那身影一下子撲在了我身上,事情太過于突然,我竟然直接被那身影給壓倒在地!
“啊……”那身影將我壓倒在地之后,臉對臉看著我,我忍不住驚呼一聲,手忙腳亂要推開壓在我身上的人。就在我手忙腳亂推那個人的時候,我兩只手摸到了兩團軟軟的東西。
那是……
陳二狗急急朝我奔了過來,我以為他要幫我,沒想到他卻蹲下身子看著我,一動不動。
我心里又急又覺得陳二狗古怪,咬了咬牙,一下子將身上的人給推開了。那人全身僵硬,我用力推開之后,他竟然咕咚一下仰面倒在了地上,沒有半絲聲音。
我嘟囔了一句,這人怎么跟死人一樣……
話還沒說完,我忽然呆住了,忽然了狂一樣站起身來,急急后退了好幾步,死死盯著依舊躺在地上的身影。
陳二狗終于開口了,“鄭楚,你說的沒錯,她死了。”
我渾身一激靈,顫聲問,“她,她是誰?”
陳二狗沉默了片刻,悶聲說,“林嬌嬌。”
我呆了呆,這才反應了過來,“你那相好的,是林嬌嬌?”
陳二狗又點了點頭。
臥槽,這他媽的怎么可能?
林嬌嬌是我們村村長的閨女,腰細腿長屁股翹,眼睛水汪汪的,不知道有多少小伙子做夢都想娶她。我擼的時候,也經常把她當幻想對象。
林嬌嬌眼光賊高,方圓百里就沒她看的上眼的人。她爹林大壯特別勢利,還等著他家閨女幫著他攀高枝呢,絕對不可能把閨女嫁給一個窮小子。
可一窮二白的陳二狗,卻把高高在上的林嬌嬌上了!
我覺得我的腦袋跟我的舌頭一樣打結了,結結巴巴問,“到,到底怎么回事?”
陳二狗居然摸了一支煙點上,抽了幾口才悶聲說,“今晚都來了幾次了,可她還說要。我就把買的那藥吃了,想著我今天要不把她日的服服帖帖,我就不姓陳。誰他娘的想,老子正辦事呢,她忽然尖叫了一聲,然后沒動靜了。我摸了摸她,她,她竟然沒氣了!”
我當時雖然成年了,可那方面的知識卻少的可憐,陳二狗說吃了那藥之后辦事林嬌嬌才忽然沒氣了,我聲音抖的厲害,問他,“該不會是,是你把她給日死了吧?”
陳二狗又狠狠抽了幾口煙,“可那藥,是你借給我錢買的。”
我愣了愣,“他媽的,你的意思是說,我借錢給你買藥,我他媽也是你的幫窮了?”
陳二狗居然點了點頭,接著說出一句更讓我頭皮炸開的話來,“剛才我故意把她靠著樹放著,等你跟過來時讓她倒向你,她身上有圪針,倒向你時你身上肯定會被劃傷。鄭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一陣寒意,緩緩爬上了我的后背。
我自然明白陳二狗的意思,他辦事弄死了林嬌嬌,故意設計將我牽扯進去,剛才林嬌嬌尸體倒向我的時候,她身上的圪針劃傷了我的臉,陳二狗完全可以說是林嬌嬌抓傷我的……
兩男一女出現在小樹林,我為什么被抓傷,陳二狗肯定會說我們兩人想要強暴林嬌嬌,所以被抓傷了。
這是陳二狗設好的圈套。
現在,這圈套,結結實實把我給圈進去了!
我最信任的小,為了拉我下水,竟然費盡了心思。
可最我生氣的是,我竟然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辯解,我一個高中生,不知道伙同人強暴一個人致死,是什么罪名。
我渾身抖,問陳二狗,“你想讓我做什么?”
陳二狗滿意點了點頭,“我只想讓我幫忙抬林嬌嬌回去,放林家院子里。衣服他都穿好了,林嬌嬌身上又沒有傷,林家的人肯定以為她是得了急病,絕對不會懷疑我們。”
眼前沉穩陰冷的陳二狗,忽然變的異常陌生。
我的聲音抖的厲害,“二狗,林嬌嬌也是一條命。”
陳二狗緩緩朝我走了幾步,等我反應過來時,他手里的東西已經抵在我腰間了,“鄭楚,今天這事,你還有得選擇嗎?”
那東西冰冷冰冷的,是刀。
我一下子就僵在了原地。
我從沒想過,陳二狗有一天會用刀抵著我威脅我。
無奈,我只得先保命,然后再想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背著林嬌嬌朝村里走的時候,我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問題,“二狗,你一個人完全把林嬌嬌偷偷背回來,神不知鬼不覺的,為什么非要把我拉進來,這么做不是容易暴露你嗎?”
陳二狗的刀還抵在我腰間,“是因為……算了,我跟你說這個干什么,快走,天不早了,得趕緊!”
他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只能照做。
現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自保。
按照陳二狗的要求,我把林嬌嬌的尸體背回了村子,小心翼翼放在她家院子里,偽裝成陳二狗要的模樣,然后跟他說要回去睡覺。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表面看起來平靜,實際手都抖的跟篩糠一樣了。
陳二狗想了想說,“我跟你去你家睡,我奶奶早就睡下了。”
我的心猛然一抖,他這是不放心我,要監視我!
為了讓陳二狗暫時相信我,我不能拒絕。
一晚上,我輾轉反側:我該怎么做,才能證明自己清白,為林嬌嬌伸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