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猁性子急,我也急于知道金殿龍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一本正經(jīng)趕路,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當初菩空老祖藏金殿龍的地方,
我們到的時候,那個地方已經(jīng)夷為一片平地了,
“小龍,小龍……”我看的心驚肉跳,縱使性子淡然,我也著急了,來回將方圓幾里地的地方都找了一個遍,卻始終都沒有找到金殿龍的身影,我急瘋了,沖四周喊了一聲,“鬼眾聽令,冥靈召喚,給我出來,”
吼了一聲之后,我捏了一個字訣,一撒手一個金色的“令”字驟然出現(xiàn)在半空中,然后倏地朝四面八方擴散而去,等距離我們有一段路程的時候,那金字刷一下散了開來,
剎那間,就見四周升起了幾陣或黑或白的煙霧,幾個小鬼直接出現(xiàn)在了我們面前,面面相覷看看彼此,又看看我,為首一個機靈的小鬼跪了下來,恭敬道:“不知道這位尊上召喚我們,可有何事,”
距離我被封印的時間太過于久遠了,這些只有幾十年或者百年的小鬼自然不認識我,但見我一個字訣把它們召喚了出來,也不敢得罪,只能問我把它們召喚出來有什么事,
“這里曾經(jīng)住著一個叫做金殿龍,年齡約在二十三四左右的年輕人,你們可曾見到過他,”見那小鬼還算機靈,我強行將心頭的焦灼壓了下去,低沉開口問道,
為首那機靈小鬼回頭看了跟它一起跪下的幾個小鬼一眼,用鬼語問了幾句,然后太抬頭看向我,“尊上,我們幾個并不知道這里曾經(jīng)住著什么年輕人……尊上別生氣,我們幾個這就去四處打聽打聽……”
不等它完,我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這里發(fā)生過什么事,怎么會變的這么荒涼,”
我和菩空老祖在趕往陰城的時候,怕金殿龍跟這我們受罪,所以特意將他藏在了這里,這不過短短一段時間,這里已經(jīng)面目全非,若不是金殿龍藏在這里,我已經(jīng)將這里的地形都牢牢記死,只怕根本就忍不住這個地方是什么地方了,
“不瞞尊上,這里雖然挨著陰城,陰城遭受大禍,這里卻并沒有遭受什么災難,”為首小鬼很快就回答道:“只是,陰城遭大禍,兩位老祖好像下落不明,一干鬼眾成了烏合之眾,誰也不服誰,整日里打打殺殺的,這里一向都是烏煙瘴氣的,只是前幾日來了一位難對付的,誰也沒有瞧清楚容貌,只是將這里悉數(shù)給毀了,”
一位極難對付的,誰都沒有瞧清楚容貌,
也就是,有人在前幾天就來這里,把這里給毀了,
“奇怪了,這里雖然距離陰城不遠,但卻不是什么重要之地,有什么極為厲害的人物偏偏看這里不順眼,要把這里毀掉,”峻猁在一旁聽了不少,此刻終于好奇搔了搔腦袋道,
它的沒錯,這里并不是什么要害之處,為什么會有人看這里不順眼,要把這里毀掉,
“難不成,就是因為小龍在這里,所以才有人要將這里毀掉,該不會是那個人也把小龍給……”峻猁又搔了搔腦袋,直接把這里被毀跟金殿龍聯(lián)系到了一起,但最后一句話它卻沒有出來,而是擔憂看看我,“幾天之前的話,兩位老祖肯定是不可能,極有可能的就是溜溜還有……重明,”
我也想到了,
極為厲害的人物,而且能將這個地方夷為平地的,只有溜溜和重明了,
如果是重明還好,但若是溜溜……溜溜已經(jīng)死了,根本無從知道金殿龍的下落究竟如何,
“我在這里等著,給你們半個時辰的時間,你們?nèi)ニ奶幋蚵牬蚵牐纯茨懿荒艽蚵牫鍪裁磥恚笔玛P金殿龍的安危,我強行將不安壓了下去,然后對那幾個小鬼道:“如果你們慢了,休怪我不客氣,”
正如那幾個小鬼所,它們這里平時爭端不斷,這幾個小鬼雖然存留下來了,但個個猶如驚弓之鳥,我臉色猛然一沉,它們立刻就惶恐不安答應,“是是是,我們肯定會盡力幫尊上尋找答案的,”
我點點頭,那一眾小鬼才一哄而散,去尋找線索去了,
“鋒子,你,會不會是重明把小龍給弄走了,”等那一眾小鬼散了之后,峻猁一臉凝重問我,“重明想要威脅你做什么,所以將他給弄走,畢竟,你的弱點就這么幾個,重明很容易猜得到,”
我點點頭,聲音低沉無比,“重明想讓我在萬物宴上跟他決斗,我本來不打算去,若真是重明,那我必須得去了,”
峻猁聽我這么一,立刻就炸了,“他媽的,這重明好歹也是上尊,做起事來忒不是東西了,想要決斗,大大方方約戰(zhàn)就行了,偏偏要搞這種偷雞摸狗的小人手段,真他媽的有辱上尊這個名諱,”
峻猁還是這脾氣,見誰不順眼,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張嘴就敢胡捅一番,
“咱們稍微等等,或許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這時,大半已經(jīng)可以是重明所為,我心中也涌出一陣怒火來,但我知道峻猁的脾氣和性格,知道這件事急不得,所以將怒火按捺下去,低聲道:“耐心些就是了,”
我這么勸了之后,峻猁才勉強將怒火壓了下去,但卻來回轉(zhuǎn)著圈子,根本沒有耐心停下來站住不動,
不過,我猜測的不錯,那一干小鬼沒讓我們多等,很快就提溜著一個干瘦柴巴巴的小鬼奔到了我跟前,跪在我跟前道:“尊上,它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您問它就行了,”
“哦,你知道到底怎么回事,”我凝神看向那干巴巴的小鬼,它瘦的跟個猴子似的,被幾個小鬼提溜到這里,只嚇的渾身瑟瑟發(fā)抖,我又加重了語氣,“那你,你知道什么,”
峻猁怕那小鬼謊,立刻往前踏了一步,冷哼一聲道:“若是你的是實話,我們就暫且饒了你,但若是敢騙我們,小心我將你燒成灰燼,讓你嘗遍煎熬之苦,”
那小鬼本來就害怕,被峻猁這么一嚇唬,它差點癱軟在地上,直接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顫巍巍開口道:“回這位尊上的話,前幾日有位尊上過來,將這里一個叫金殿龍的提走了,他若是有人來尋,就讓去陰宗秘境找他,他自然就會給答復,”
果然是重明,
只是,聽這小鬼一,我立刻明白,重明只怕早早就知道了我們的命運,所以前幾日就將金殿龍給帶走了,
不過,既然重明故意將金殿龍帶走,他就是想要強迫我必須跟他一戰(zhàn),自然不會對金殿龍怎么樣,而且金殿龍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小孩子,對誰都沒有什么威脅,重明也不會對金殿龍下手,
這么一,我暫時放下心來,
“既然把金殿龍給弄走了,他為什么還要把這里給毀掉,”峻猁好奇開口問道,
我正色看向跪在我前面的小鬼,也好奇這個問題,既然重明的目的就是為了逼迫我跟他大戰(zhàn),而且已經(jīng)將金殿龍給弄走了,為什么還要將這里給夷為平地,
“這個,這個小的真的不知道,請尊上不要為難小的……”那個小鬼全身哆嗦,趕緊求饒,“當時那位尊上專門叮囑小的等在這里,若是有找金殿龍的就將這一番話告訴他,如今,如今小的已經(jīng)辦到了,求尊上放過小的,”
我微微嘆了一口氣,重明是堂堂上尊,做什么事自然不會都告訴這等小鬼,如果非要這小鬼把重明的所作所為交代出來,那恐怕真的是為難它了,
想到這里,我揮了揮手,“好了,這里沒你們什么事了,你們都可以退下了,”
那一眾小鬼沒想到我竟然這么好話,它們又驚又喜,立刻跪下給我磕頭,千恩萬謝之后,急急打算離開,
“稍等,你站住,”就在那一干小鬼快要離開的時候,我指了指為首的那個最為機靈的小鬼,示意它不要走,
剩下的小鬼不知道我要干什么,雖然同情這小鬼,但也不敢上前來幫忙,瞅了瞅這為首的小鬼之后,竟然都沒有離開,而是退到了一旁等著它,只有那干巴巴的小鬼急急跑了,
我點點頭,眼里閃出贊賞來,見那為首小鬼一臉緊張,我這才開口道:“這里蕭條無序,總需要有人來管的,我見你機靈,又能籠絡其他鬼眾,不如你當個鬼長,幫我這個兄弟先將這里的鬼眾都召集起來,重建陰城,等你們有所作為了,我再封你們可好,”
那為首小鬼沒想到事情竟然逆轉(zhuǎn)直下,我居然會讓它做鬼長,它愣了愣,眼里立刻綻放出歡喜和光芒來,叩首道:“小的近一段時間一直在收集鬼眾,怕它們一旦失了管束,就會在陰陽兩界來回亂竄,給陰陽兩界造成危害,沒想到尊上竟然跟小的所想一致,小的愿意幫忙,”
剛才讓這為首小鬼幫忙,是覺得它有號召力,但現(xiàn)在它一番辭,更讓我相信選擇它沒有錯,它居然還有雄心大志,
只是,我旁邊的峻猁不樂意了,瞪著一雙碩大的黃色眼睛問我,“申東鋒,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來治理這里,喂,我告訴你,我可不干啊,我要跟著你一起闖蕩,管幾個小鬼算什么本事,你別這么看著我,你這么看著我我也不干……”
峻猁的反應,完全在我的意料之中,我并沒有著急,只是一臉微笑看著它,
“喂,申東鋒,你這么一直看著我什么意思,你倒是句話啊,為什么偏偏我留下來治理這里,”峻猁見我一直微笑看著它不話,它更著急了,沖我嚷了幾句,然后蹭蹭躥出去很遠,
我沒有追上去,而是淡淡了一句,“因為我信任你,”
本來急急朝前奔的峻猁,一下子就頓住了腳步,倏地扭過頭,直直看了我半晌,終于唉聲嘆息折回身來,“申東鋒,這輩子我算是栽你手里了,不過我可丑話在前頭,要是把這里弄得差不多了,我可就要游山玩水去了啊,”
我點點頭,立刻答應,“好,”
“答應的這么爽快……”峻猁又嘀咕了一句,然后開口問我,“那你現(xiàn)在去那里,你該不會要回去找重明那個老家伙吧,我跟你,他很狡猾,你千萬要小心……”
我繼續(xù)微笑著看向峻猁,“我知道……我會順路去一趟陰城,還有些事要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