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夢順著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一個和秦原長的極相似的一張臉。
原來原因竟然在這里!
孟夢看到洛洛和君君都是一臉不爽的表情,就知道這兩只也還記著仇呢。
就算當時那人被完虐了,洛洛也無法原諒對方,但是君君,難道是因為覺得對方褻瀆了他的信仰?
不得不,到底是孟夢,兩個崽崽心里想的,可不就是這個。
“不用理會,只要她不過來找事,我們就不用費心應付。”
兩個崽崽收回目光,對著孟夢點零頭。
伸手拉住了洛洛,把人往旁邊拽了拽。
“這人是不是和一直給你們找事的那個家伙有關系?”
洛洛伸出手,彈了一個腦瓜崩。
“夢夢姐姐都了不要再想,你這家伙,本來就不夠聰明,還是省省腦子吧。”
抱著頭,鼓了鼓臉頰,用眼神抗議,表示自己其實很聰明。
“嘖!”洛洛被看的心虛,把手搭在剛才打到的地方,揉了揉。
“就這樣你還敢你聰明,真有勇氣。”
眼看臉色變得發紅,顯然也是想到了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剛才大概不該問那個。
伸出手,看著把爪子伸過來,洛洛牽住人就走回了孟夢身邊。
悅在一旁碰磕碰孟夢的手臂,看著兩個崽崽重新開始兩眼放光。
“我覺得我又可以了!崽崽們果然還是好可愛。”只要不欺負到自己頭上。
孟夢自動幫悅把后半句補充上去,瞥了一眼絲毫沒有打算走過來的母女,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掃只是透過機器都能看出失望的攝像機。
看來節目組有人對于自己還是挺關注的,明明知道嘉賓有可能不合,還打著想開局找沖突熱度的想法呢。
悅看孟夢沒有搭理自己,著孟夢的目光看過去,就看到了一直跟著的攝像。
“不得不,這次采取的可能是直播模式,之前你的那些事,恐怕都要多注意了。”
真人秀嘛,很多時候直播和錄制版都是有很大不同的。
原本悅還以為,這個綜藝會有一半的機率錄制。
不過這樣也好,直播的話,孟夢應該容易應付的多。
“這個規則,還不一定好壞。”
孟夢倒是一點隱藏的意味也沒有,直接就對著悅開始自己的想法。
“在很多人看來,直播應該是公平的,但是有的人可能就會啊。”
“你一個網紅主播,本來直播就是你的強項,有地方顧不到的話,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本來已經悄悄開啟了直播,在后面等著看效果的導演組:……
還有剛進了直播間打算先帶一波節奏的黑子:……
不是,你把話都出來了,我們要怎么做?
原本計劃內的很多事都張不開嘴了好嗎?!
看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導演不得不承認,到達地點這一趴,只能走溫馨風了。
不過,當初是誰和自己過,這個主播沖動易怒,對崽崽們非打即罵的?
往身后瞥了一眼,看著正在攥著拳頭咒罵的副導演。
“好好看節目,在這里喊有什么用!”
手臂剛剛揮舞起來的,就被打斷聊副導演,用余光看到旁邊人憋著笑的反應,恨恨的放下了手。
“這個開場不怎么好,沒有到達我們預期的效果啊。”
“什么效果?你抬頭看看數據,這個效果是你能夠達到的嗎?”
原來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孟夢那邊的直播觀眾已經爆了!
“好了,既然已經到了時間,你就趕緊回去吧。”
悅憋了幾句話,偏偏礙于直播攝像又不能出來,只能用眼神傳遞自己的心情。
孟夢輕笑,旁邊君君已經把剛才公布的規則反復回想了很多次。
“悅姐姐,等你來接我們的時候,可以幫我們拿點糍粑嗎?”
悅移開視線看向君君,愣了一下之后點零頭。
有了這個開頭,后面一連串報菜名就隨即而出。
“可以幫我帶上一個甜甜圈嗎?孟夢姐姐不讓我吃那個,容易壞牙齒。”
“還有我,悅姐姐,你一定要幫我看看我種的蘿卜,等過兩應該就可以拔下來了,我還有大用呢!”
的囑托,直接就讓悅有些苦笑不得。
就算是讓自己準備東西,都比讓自己照顧那個好啊。
“那就麻煩悅姐姐,到時候幫我帶些消毒物品吧。”
香香和美美靠在一起對著悅笑。
“悅姐姐,只要準時出現在這里,我們就很高興了。”
悅心里面條淚,對于姐妹花的體貼感覺到窩心不已。
結果,后邊就被補充了一句。
“上面那些東西,可以幫我們都準備一份嗎?!”
悅的感動,瞬間僵硬在臉上。
/哈哈哈哈哈!熟悉的風格味道,雖然沒有了香香的個人直播,現在能看到所有崽崽,我還是好高興。/
/跟著公告追過來,這個地址好難找。這綜藝的導演是不是故意的?別的嘉賓直播線路好找的很?但是主播的就不行!*豎眉毛/
/就算我努力的忍下自己不好的猜測,但是還是止不住的擔心。這個節目是不是對主播他們有意見啊?/
/剛才我聽到了什么?是全直播?這么,晚上睡覺豈不是也要被播出去?/
/我不管,我感覺這個綜藝怪怪的,好像對主播有意見一樣。我想去查導演的生平了。/
/你們是不是都忽略了,上面這位是夢夢姐姐的經紀人?/
/瞬間被驚醒,我竟然只顧著看環境了,失策失策。/
/安啦,不管什么情況,有主播和崽崽們在,肯定不會有問題的。你看,經紀人已經完全放松下來了。/
/從今起,我要扎根在這個直播間了!/
導演特意去調取了孟夢直播間的彈幕,越看越覺得,自己派人去聯系這個主播還是很明智的,也就收回了對副導演的埋怨。
“把幾個組別的開頭全都放出去,另外,這個主播剛才的直播入口怎么回事?去解決一下。”
工作人員低頭瞄了眼副導演,見人只是鐵青著臉,趕緊收回了視線,應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導演的光腦響了起來。
“柳永,你到底什么意思?就讓那么個東西代替我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