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嘛,玩這個游戲自然是大把大把的充值。五一勞動節活動,不知道這些大手子是不是又要為江湖絕歌的游戲公司奉上一筆巨額呢?
[當前]蘇打綠:聽說商城出了充值活動,全服充值第一的人可以拿到最新的墨云殤時裝!
是的,作為以充錢為樂趣的Ronnie小弟弟,他所看到的不是墨云殤那套時裝,而是全服充值排行第一。他要做的不是得到那套萬眾矚目的時裝,而是占據排行榜充值第一的名次。所以他接過了策劃丟過來的充值渠道,開始往里面充了一萬兩萬三萬。
自從不奶退出弦歌之后,我感覺這個游戲都變得枯燥起來。無業游民的我每天都是重復著同一件事情,在清完所有的日常副本之后便走上了咸魚的道路。
后來不奶改了名字,叫素瀾姬。
其實我并不是太大的在意,畢竟改名字這種事情是每個人自己的意愿。而且不奶華山人這個名字跟著她從首測到現在,似乎已經成了她的專業ID。這次她下定決心改名,應該是對這段感情已經失望到無可挽回的地步了吧。
其實最令我驚訝的事情是,不奶去了青龍會,暮云歌所在的幫會。那天陪著二不蘇挖寶,她站在安全區里,靜靜地看著面前的暮云歌。她的身上穿著最老的時裝,染著清淡的粉色。她身邊的暮云歌穿著和她一樣的時裝,染著濃重的黑色。
我過去打了個招呼,不奶也很自然的跟我打了個招呼。
我看到了暮云歌,名字的ID由暮云歌啊,變成了簡單的暮云歌三個字。
[私聊]你對素瀾姬說:不奶,真的不回來了?
[私聊]素瀾姬對你說:嗯。
[私聊]你對素瀾姬說:嚶嚶嚶,你就這么拋棄我了么?
[私聊]素瀾姬對你說:……
[私聊]你對素瀾姬說:回來唄,沒有你的日子真的好無聊。
[私聊]素瀾姬對你說:……
[私聊]你對素瀾姬說:你跟暮云歌……?
[私聊]素瀾姬對你說:朋友。
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到了不奶對我的冷淡。
二不蘇挖了寶,在原地插完旗子之后便下了鏟子。挖出來的是個小怪,沒三下就被我打死了。她拍拍身上的灰塵,笑瞇瞇地看著我。撿起地上掉落的寶箱,心滿意足的放出了探寶蟲。
她看到了曾經是自己師娘的人站在安全區,只是看了一眼,然后便扭頭向另一個地方跑去。
“圖圖?”
我站在原地有點兒傻,卻被慕容蘇現實的聲音給拉扯回來。
最近慕容蘇挺勤勞的,家務活全是他一個人干了。早上起床就出門買菜順便找工作,晚上回來就給我做好了飯等我一起吃。偶爾為了讓我不餓肚子,中午會自己給我叫個美團外賣。
其實我不大懂被人照顧的日子是什么感覺,遇到慕容蘇開始似乎有點兒懂了。
我不是個懶人,可是在遇到慕容蘇之后變得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懶得不忍直視。
慕容蘇做好了晚飯叫我去吃,我愣了會,便和二不蘇說了聲再見。電腦也沒有關掉,只是站在安全區外看著不奶發呆。起身被慕容蘇牽起來朝著飯桌走去,然后看到了桌子上擺放著的巨大蛋糕。
“怎么會有蛋糕,今天不是我生日啊!”看著那誘人的蛋糕,我的肚子已經餓得咕咕叫。可是腦袋一沉,今天不是我過生日啊!慕容蘇準備這么大個蛋糕,難道是為了哄我開心?
蛋糕是很大,上面插著許多根的蠟燭。蛋糕似乎是不懂烘焙的新手自己做的,奶油和巧克力混在了一起。蛋糕的空出來的地方用透明的酒紅色奶油寫著24歲生日快樂幾個小字。
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有點兒羞,抱住了我的身體。
輕輕地聲音,在耳邊蠕動。
“今天是我生日,”雖然略帶絲失望,可卻也能夠聽得出滿足,“謝謝有你在我身邊。”
對哦!今天是5月5號,慕容蘇24歲的生日。其實我一直記得的,只是沒有工作就忘記了今天是幾號。
他一定很失望吧,這么重大的日子,我卻忘得一干二凈。餐桌上那蛋糕就像給我的諷刺一樣,我久久地不敢抬頭。但是慕容蘇不一樣,他將我牽到椅子旁讓我坐下,切了一塊水果最多的蛋糕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皺起眉頭,將他的蛋糕放回了原處。
“要先許愿吹蠟燭才能吃蛋糕。”那塊蛋糕被我扭扭捏捏地塞了回去,然后我轉換了表情笑著拿起桌上的打火機點燃了蠟燭。
慕容蘇依舊像個小孩子一樣,興奮地看著我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點完后他閉上眼睛許了愿望,也不知許的什么就一口氣將蠟燭吹滅。他抬眼看我,嘴角那隱忍不住的笑容讓我覺得好笑。
我問他許的什么愿望,他就是不告訴我。
那塊被硬塞回去的蛋糕又回到了我的手里,香噴噴的奶油味讓人忍不住開口。
邊吃著蛋糕我邊跟他說:“你生日我都沒買禮物,不如這樣吧,我送一件游戲裝備給你,你想要什么屬性?”
“嗯……”他思考了會,然后回道,“我什么屬性好像都不缺了,不過我一直想把會心腿換成敏捷……”
敏捷屬性是靈山最主要的主屬性,但是對于敏捷裝備來說,主武器是最容易得到的,但是腿部防具是最難得到的。如果說專業做裝備的玩家,每天做1000件腿部防具裝備,它出來敏捷的幾率幾乎是5%。
所以顧先生的裝備為什么那么好,就是因為他的裝備屬性都是5%的產物。
我白了眼慕容蘇,悶頭吃起蛋糕。
“好了好了,開玩笑的,”他擺擺手,見我一副生氣的樣子便立馬慌張起來,“你送什么我都喜歡。”
“不就是敏捷腿嗎?”我有點兒氣憤,就連說話都是顫抖的,“給我點時間,我做個送給你!”
他更慌了,“我真的開玩笑的!”
“可我是認真的,”我昂首挺胸,然后一拍桌子,“不就是5%的幾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