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顧先生和花想容兩個人因錢而交互的關系越來越多。
后來,每每唱歌結束,花想容都調皮的竄到顧先生的面前,向他伸出了自己的雙手。她總是在麥序上就開口向顧先生要賞銀,惹得頻道里的人哄堂大笑。顧先生也笑了,笑著將自己兜里的1000銀兩奉獻給了她。
他們為什么會在一起,大概是因為顧先生開始組著花想容打起副本做起日常。可要知道,以前的弦歌幫主從來不會自己親自做日常。一般都是自己的代練或者天歌幫他,又或者去攢一堆牌子自己磕。
顧先生的日常,從此便和花想容一起。
花想容這個人,不會矯情,不會玻璃心,更加不會無理取鬧。她每日上線就開始開著自己的號去各大地圖看風景,就算顧先生組進來了也只是打個招呼然后沉默。顧先生不喜歡說話,她也不喜歡。偶爾看到好看的風景,好看的拍照的角度,她便邀請顧先生來了。她喜歡截圖,喜歡拍照,喜歡給身邊每個路過的人一個鏡頭。她把顧先生拉了過來,然后顧先生站在那里,仍由這個女人擺布。
顧先生開始喜歡上這個女人,不知從哪里開始喜歡上的。他一貫地高冷姿態,最終在這個女人的身上卸載了。他邀請她成為了自己游戲里的情緣,并且開始在幫眾面前秀起了恩愛。
顧瑾琪喜歡這個女人的性格,喜歡她不會矯情,不會粘人。和她在一起,他能夠毫無顧忌的做著任何事情。他依舊能夠作為以弦歌為首的幫主存在,依舊能夠高高在上不被女人糾纏。
感情越淺,這些東西越不是阻礙。花想容本就是這樣的女人,她對游戲就是種娛樂,從來不會當真。直到顧先生說要去見他,直到他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人擁有的越多越是不知足,越是喜歡越是害怕失去。顧先生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就讓這么個看似毫不在乎的女人一下子陷入了情網。試問,一個有感情的女人,誰會不喜歡那樣的男人。有錢有勢,會噓寒問暖,會把自己喜歡的女人寵上天。他能夠在外人面前表現的高冷如冰,卻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綻放暖陽。
花想容慶幸自己擁有了這么一個人,所以變得肆無忌憚起來。最終她的無理取鬧,被這個人遺棄千里。
顧先生是喜歡花想容,至少在游戲里的這段日子里,他深愛著這個女人。所以他愿意為了她,不辭疲憊的趕回國內看看她。他可以在她一句話之后便定好了飛機票,立即動身趕回中國。他可以不惜代價在中國開創了屬于自己不靠任何人的公司,并且慢慢做大。但最終,他累了。
他覺得,花想容不再是以前那個默默付出,什么都替他著想的女人了。現在的她只會暴躁,只會威脅,只會在他累得爬不起來的時候無理取鬧。
顧瑾琪的感情,就在那個時候,變得廉價起來。他理所當然地對這個女人提出了死情緣的要求,然后刪掉了那人的一切聯系,再然后,他再也不會試著去找情緣。
“慕容蘇A的時候,你也是這樣的心情嗎?”顧先生的問題,叫我不得回答。
慕容蘇A的時候,我是什么樣的心情呢?那個時候,就好像平淡無奇。他離開了這個游戲,而我依舊無動于衷。我是不是很冷血,是不是太薄情寡義。我反問顧先生,”花姐姐A的時候,你是什么樣的心情,和李小姐離開的心情一樣嗎?“
“能一樣嗎?”顧先生的聲音極其平淡,“一個是過客,一個是深愛。”
我繼續問他,“哪個是深愛?”
他答:“花想容。”
我又問,“那小姐呢?”
他停頓了會,似乎那邊笑了起來。我不知道是在嘲諷我,還是在嘲諷他自己。他的語速很慢,慢到我聽到身后斗牛傳來的呼嚕聲。
他說:“李小姐沒你重要。”
和慕容蘇在一起的百來個日子里,他說過的那么多甜言蜜語,沒有一句能比顧先生這句讓我來的心動。剎那間,我連呼吸都斷開來了。我顫抖地看著電腦屏幕里面那個站在自己旁邊的男人,那個高冷如冰卻對我露出笑容的顧先生。
我以為他在逗我玩,害怕的不敢開口。直到他在YY那邊吼了許多聲,我才在沉浸中驚醒。我該如何回復他,這是個很大的問題。
見我不說話,顧先生試著喊了幾聲我的名字。
我沉浸在那句話李久久不能自拔,直到身后的斗牛被噩夢驚醒叫了聲,我才慌張地回復了他一句“在”。
顧先生問我:“你現在是無業游民?”
“是呀!”我點了點頭,雖然他看不見。
“我過幾天回去中國,你要不要來我公司上班?”他問。
“嗯?”我震驚了下,但還是平靜地回復他,“我這樣的?我姑父都覺得我整天無所事事,去了你們公司不是白養活一個員工嗎?”
“你是做設計的吧,”顧先生說道,“正好公司需要。”
我有點兒錯不急防,“你怎么知道我是做設計的?我好像沒有和大家透漏過我的職業吧!”
顧先生說:“前幾天我去找你姑父了,正準備和他合作一些項目。正好談到你,他說你的專業技能其實不錯,就是他們公司不怎么需要這樣的技能。所以向我推薦了你,其實不用他推薦,我也準備問你的。”
我更加的震驚:“他就這樣把我賣了?”
“也不算賣,起碼是給你找了份喜歡又專業對口的工作。”顧先生說。
我點點頭,“也是,天底下也沒有比我姑父更好的親戚了。至少這樣,他就不用轉型往設計公司上面發展,好好地做商務公司就行了。”
顧先生似乎也贊同我的話,再次問了我要不要去他們公司上班。可是以我來看,去哪里上班都一樣。于是我問他,“去你那里上班我有什么好處嗎?”
他笑了笑,“我不A,算不算好處?”
“嗯,”我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