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
    九年前這三個字伴隨著雨聲一起飄入姜喬耳中。
    后來莫清雨和傅景行還聊了什么她也不記得了，只記得最后她并沒有從辦公樓繞回教學樓，而是原路返回，從體育館那邊淋著雨回到了教室。
    九年后，姜喬趴在病房門口，聽著傅景行淡然的聲音隱隱從里面傳出來：“不是喜歡。”
    姜喬當場翻了個白眼。
    她就知道！傅景行怎么可能喜歡她？原來傅夫人都是為了安撫她。
    雖然知道傅景行不喜歡她，但姜喬還是沒舍得離開，還想繼續偷聽一會兒。
    可是還沒等她聽到里面的人繼續說話，身邊就突然多了一道陰影。
    姜喬余光看過去，發現是傅景行的助理，衛斯理抱著一大堆文件走了過來，并且還在她身邊站定，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眼看著衛斯理動了動唇，似乎是想要說話，姜喬條件反射的抬起手捂住了衛斯理的嘴，并把他推到了對面的墻上，壓低聲音警告他：“閉嘴！不許說話！聽明白了沒有？”
    衛斯理一臉懵逼，不知道姜喬這又是什么操作。但是老板娘發話，他哪兒敢不從？
    姜喬很是懊惱，這個衛助理，什么時候來不行？偏偏這個時候來？
    現在好了，她不僅聽不到傅景行和莫清雨在說她什么壞話，趴門板偷聽的猥瑣行徑也被人看見了，真是得不償失！
    想到這里，她又瞪了衛斯理一眼，并且還從外套口袋掏出了一張紙巾，仔細的擦拭著剛剛用來捂住衛斯理嘴巴的手掌。
    衛斯理：“……”
    他是什么病毒嗎？
    但是看著老板娘不善的臉色，衛斯理決定安安靜靜的當一個病毒。
    姜喬的手機又傳來了震動，她看了一眼，發現又是衛七打來的電話。
    她接了起來，壓低聲音問：“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不是我這密碼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腦子記不住你好歹用手機備忘錄記下來啊啊啊啊！”
    把密碼告訴衛七之后，姜喬掛掉了電話。
    衛斯理清了清嗓子，也壓低聲音問姜喬：“夫人，您……站在這兒干嘛呢？”
    姜喬橫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這兒的空氣好，我感受一下。”
    衛斯理認真的聞了一下，發現這里的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的氣味，另外一夾雜著一陣空氣清新劑的味道。這空氣質量，實在稱不上一個好字。
    他摸了摸鼻子，問道：“傅總在里面嗎？我有文件要給他處理。”
    姜喬翻了個白眼：“他現在命都快沒了，你還要讓他處理那么多工作！你不也是剛從R國回來嗎？不好好隔離忙什么工作？”
    衛斯理：“我……”
    姜喬擺擺手：“你老板說不定現在正在里面談情說愛呢，你可不要去打擾他的好心情。”
    衛斯理：“他……”
    “行了行了，別你我他的了。”姜喬拍了拍衛斯理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道：“你最好是等里面那位走了再進去找他。當然我也不知道他們要……聊多久。總之，你不許告訴傅景行說我在走廊外面透氣的事情！不然我跟你沒完！”
    留下這句話之后，姜喬又返回了化驗大樓，時間也差不多了，還不如先去拿個結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