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推了,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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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雨閣內,天香公主和洛水熏都是面紅耳赤。
師徒二人都不好意思看對方的臉,更不好意思出言交流。
嘴上不說,心里還是有想法的。
比如洛水熏,當雷大官人華麗地三洞對三松之后,這姑娘首先冒出的念頭就是:“他怎么可以這樣,實在是太……太……太那個了……”
而天香公主和洛水熏不同,興許是自幼見識了太多宮廷斗爭,性子里有黑暗的一面,這位金枝玉葉雖然也感到害羞,卻十分欣賞雷前輩這種做法,暗贊道:“高人就是高人,沒人能猜透他會干出什么事情……”
酒樓雅座中,也有兩個女子面紅耳赤。
花媚娘滿腦子想著一個問題:“少谷主的口味……真是古怪……竟然喜歡這樣的男子……難怪看不上別的人……”
百花羞也在思索著一個問題:“人怎么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他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另一家酒樓內,吳文采大笑道:“以前我認為比起文采,我比他強一點點,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他比我強一點點!哈哈,妹子你說這是不是太傷人了一點?三松居士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罵了老娘,還不敢回嘴,估計死的心都有了啊!”
星眸面紗下的臉也一直紅通通地,不過小妮子始終堅定地站在雷快這一邊,說道:“自作孽,不可活。那三松居士自取其辱,也怪不得我家哥哥以牙還牙。”
吳文采點頭:“也對,這人吃人的世道,沒必要客套。”
擂臺周圍,許多外家武師紛紛吆喝起來。這些人超過一半都不識字,最受不得被讀書人小瞧,如今雷快這外家武師中的精神支柱獲勝,眾多外家漢子心情大好,紛紛把怨氣撒在三松居士身上。
“那勞什子三個洞的居士,還不跪下認錯?”
“兄弟你說得不對,是跪下磕三個響頭,再認錯!”
“哈哈,快跪下,再叫三聲爺爺!”
一看眾多外家弟兄這么給面子,雷快倒也不著急了,老神在在地看著三松居士不轉眼。
吳文采的猜測很有道理,三松居士確實死的心都有了,他生平最得意的對子,竟然被雷大官人以這種侮辱性的方式對上了,讓他挑不出刺來。
眾目睽睽之下,三松居士一陣青一陣白,牙齒將嘴唇都咬出了血印。
食言而肥?當著各路英雄好漢的面,他不敢。
自刎守節?他沒有那種古士大夫的心胸氣魄。
膝蓋一軟,三松居士屈辱地跪了下去,膝蓋剛一著地,突然“哇”地噴出一口鮮血,雙眼一閉,竟就此昏迷不醒了。
“昏死過去了?”
“就這么昏了?日,還沒磕頭呢!”
“干他娘地三個洞,這孫子真沒種!”
“這位兄臺,你罵人的詞語真是與時俱進啊。”
“嘿嘿,客氣,客氣……”
各種唾罵聲中,貴賓席上的田三姑乜了一眼三松居士,露出一絲嘲諷之色。
“到這種時候還耍心機,此人也就這點出息了。”聽雨閣內,天香公主面帶譏誚,很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洛水熏好奇道:“師傅,難道他是裝昏的?”
“熏兒果然冰雪聰明,猜對了一大半……”天香公主見洛水熏還有疑惑,又補充了一句:“那人不堪受辱,故意震傷了自己的內府,真的昏倒了。”
洛水熏呆了呆,心下很佩服公主的修為,連別人震傷內府都看得出來。
“今日我還有點事情,先走了。小丫頭,再多看幾眼你的如意郎君吧,比武結束后你又得改天才能看到他了。”天香公主打趣地說完這話,逗了逗霞飛雙頰的洛小姐,轉身離開了聽雨閣。
“第八場,雷快勝!”
洛文遠命人抬走三松居士,有些哭笑不得地宣布了比武結果。
在無數叫好聲中,雷快剛跳下擂臺,突然渾身一震,整個人被一股強橫至極的氣機鎖定了。一抬頭,發現田三姑正用一種詭異的眼神瞪著他。
雷少俠不怕那眼神,但田三姑那股凝成一條線的氣機,令他心驚膽顫。那是一股無法形容的氣機,并非殺氣,也并非怒氣,而是一種如同魔魅般的氣息。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刻,對方的氣機凝結成一個微不可見,比芝麻還渺小的細點,猛地射入他眉心中。
雷快只覺眼前一黑,仿佛被人在頭上敲了一棒。
可幾個呼吸的時間后,他又恢復了正常,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