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斗士 !
陸小天折騰半天修成通靈神術,結果卻召喚出一個四不像的家伙,與神獸半毛邊都不沾,更可氣的是通過焚血連脈,二者還接成生死契約,成了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
虎落平陽被犬欺,人落深山被猴欺。陸小天遇上這只猴精自認倒霉,現在他只想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小子,你這次可是撿了個大便宜,有這蚩龍神獸以后這片大陸你可以橫著走了。”白星神猴一臉幸災樂禍地說。
“猴兄,我現在不想橫著走,只求你讓我能站著離開這鬼地方。”
“我白星神猴一族的使命既然已經完成,此地也沒有存在的意義了,不過現在還不能走。”
“為什么?你可不要出爾反爾,要想讓我陪你留在這里沒門!”陸小天一聽這話頓時大急。
“你有所不知,此地本是一個與世隔絕的結界,按理說沒有我族的秘術是不可能有人找到這里,更不可能進來,但就在十幾年前,我發現這里居然有人類留下的氣息。”白星神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至于什么人能進入此地,陸小天根本不關心,既然這里已經沒有存在的意義,有再多的人進來也無所謂,不知道這只老猴子又想耍什么花樣。
其實他有所不知,那部通靈神術一旦被人修成,召出蚩龍,這座大殿就會自動坍塌,不過現在依然是穩如泰山,只因為這其中有五股詭異的力量在作怪。
這個變數正是當年那人進入此地之后出現的,此人實力雖無法揣測,但神魂卻極為逆天,不然絕不可能發現這個結界。
白星神猴發現異常之后,施展全力想找到那五股力量的存在,可惜卻毫無所獲。
現在陸小天沒費多大勁便把蚩龍招出,神魂天賦非比尋常,說不定就能解開這個謎團,查出真相。
“猴兄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找那個鬼東西吧?”陸小天一語道破白星神猴的心事。
“若比神魂之力,你與那人差之千里,不過你這種神魂卻極為特殊,如果不試試又怎會知道有沒有奇跡發生呢?”白星神猴又擺出剛才那副德性。
“我看就不要再這浪費時間了,剛才只是歪打正著僥幸而已。”
“沒關系,反正我有的是時間,方才你運轉神魂之力開啟通靈之術,這次只需全神貫注釋放靈識,盡全力去感知。”
陸小天早已被搞得疲憊不堪,而面前這只猴子卻一點人情味都不講,折騰個沒完沒了。
“這可是最后一次,要是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把蚩龍招出來陪你玩。”
白星神猴一聽這話,下巴的胡子不禁一顫,它可不想再見到那個小家伙,于是連忙答應。
陸小天盤坐在地上,雙眼微閉,全神貫注運轉神魂之力釋放靈識。
起初并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么異常,但不到片刻他的身體居然漂浮了起來,自己卻渾然不知。
這時,大殿里突然發出一陣嗡鳴之聲,緊接著只見五道彩光迸射而出,在大殿飛旋不停。
耀眼的光芒讓白星神猴不敢直視,還沒等它反應過來,五道流光瞬間沒入陸小天體內,整個大殿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陸小天身體一顫,急忙睜開雙眼,只覺小腹一陣灼痛,隨之又變得溫熱起來。
“是不是有什么東西鉆入你的體內?”白星神猴急忙問道。
“你這老猴子對我做了什么手腳?我還想問你呢!”
“別廢話,快告訴我!”
“我只覺小腹微熱,并沒有感覺有什么東西鉆進來,難道不是你在搞鬼?”
這一人一猴大眼瞪小眼,其實誰也不知發生了什么,而就在此時,大殿晃動不停,轟轟作響。
“不好!這個空間要崩塌,快走!”
白星神猴一把提起陸小天,面前白光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轉瞬間又回到原來的山洞。
陸小天一看自己出來了,懸著的心也終于放下,他甩開白星神猴的毛爪,一屁股坐在地上。
剛才的經歷猶如從鬼門關逛了一圈,若是再遲半步這二位已是一命嗚呼。
白星神猴圍著他上下打量不停,現在越看陸小天越覺得看不透,學會通靈之術召喚出蚩龍不說,還把那五股可怕的力量引出,這絕非只是巧合。
“你這條命看來我是救對了,要是死了實在可惜,若是以后能好好活下去,我想將來在你身上定會有奇跡發生。”
白星神猴上來就冒出這么一句話把陸小天氣得夠嗆,心說這老猴子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竟說些沒用的屁話。
“放心吧,我命硬得很,不會輕易死的。”
“那你下步有什么打算,準備要去哪里?”
陸小天聞言不由得愣在了原地,他現在已是千葉村十惡不赦的罪人,根本不可能返回,將來只能孤身亡命天涯。
當初若是雷一笑答應帶他離開千雨村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現在想這些已無濟于事。
“我知道你的遭遇,其實這并不是你的錯,男兒應志在四方,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選擇,如果有朝一日再相見,我希望看到的是個強大的陸小天。”
白星神猴此話一出讓陸小天為之一震,猴子說得沒錯,現在后悔與自責又有什么用,村民們已經視他為殺人惡魔,那里已不再是安樂窩。
當面對人生第一次抉擇時,白星神猴為他擦亮了眼睛,在彷徨與迷茫時為他指明了方向。
次日清晨,一個簡陋的木筏停靠在河邊,陸小天手持竹竿站在上面。
白星神猴帶著一群雪貍獸圍在他的面前,這分別的場面不可謂不隆重。
“沿此河而下,你會很快達到西萊國的邊境,記住不出靈獸山千萬不可上岸。”白星神猴提醒道。
“猴兄,謝謝你們,將來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保重!”
陸小天說完手撐竹竿,木筏緩緩滑入河中,順著水流向遠方蕩去。
經過兩天艱險的跋涉,河面漸寬,水流也平緩了下來,遠處有幾條小船在河中劃來劃去,只見船上的人有的撒網,有的劃槳,朝兩岸看去炊煙四起,遠處錯落的竹屋依稀可見。
“河中魚兒快活游哎,漁網撐開莫要慌,莫要慌……”
這時一陣清脆爽朗的歌聲從一條小船上傳來,陸小天定睛一看一個漁夫正在邊唱邊收網。
在村子里,他經常聽村民說外面兵荒馬亂,而這里的漁民卻是其樂融融。
木筏距離那條小船不遠,他快速揮動竹竿就劃了過去。
“這位大哥請問這里可是西萊國境內?”
剛才漁夫只顧收網并沒有注意到陸小天,他聞言抬頭一看一個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在問話。
“小兄弟難道你是從上游而來?”漁夫一臉疑惑地問道。
“大哥說得沒錯,我已經在這河里漂了兩天了。”
漁夫一聽這話臉上頓現驚慌之色,二話不說急忙搖起船槳就往岸邊劃去。
陸小天見狀大為不解,心說我這樣子也不像個打劫的,卻為何見到我就落荒而逃。
這里本是陌生之地,好不容易碰到一個大活人,好歹也得打聽一些消息。
他縱身一躍,直接飛身跳上了那條魚船。
“大哥我只是路過此地,你方才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漁夫一看陸小天雖然年齡不大,但見這身手卻不一般,嚇得直接跳向船頭。
“你……你是楚岳國的人?”
“我是從森林里逃出來的,并非什么楚岳國的人,只是路過此地,向大哥打聽一些消息。”
漁夫見陸小天說話彬彬有禮,而且只身一人,看樣子的確不像敵國之人,繃緊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
“既然如此,看來小兄弟也是落難之人,這里正是西萊國境內,距離兩國邊界并不遠。”
兩人經過一番交談,相互間也都沒有了戒心。漁夫名叫林路,年齡四十出頭,一臉憨厚的樣子,為人還不錯直接把陸小天帶回了自己家中。
其實這里只是個靠河的小山村,村民只有數十戶,他們主要靠打魚為生,之所以是一片太平景象,原來是因為有一位赫赫有名的大將軍鎮守此地,名叫趙通海。
這戶漁民家中只有三口人,除了妻子還有個年芳十四的女兒。
小姑娘雖然衣著樸素,但卻長得十分水靈,陸小天雖然只是個客人,不過因為年齡相仿也并無拘束之感。
母女二人親下廚做了一桌豐盛的飯菜,陸小天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上來就是一番狼吞虎咽,看得小姑娘不時發笑。
飽餐一頓之后,陸小天也恢復了精氣神,隨之便話入正題。
現在既然打通了靈根,提升自身修為才是王道,那就得找個修煉的地方尋師入派,而西萊國作為天元大陸五大國之一,不僅國力強盛,更不乏修真門派。
他本想在林路口中得到一些有關這方面的信息,不過卻大失所望。
修真門派對于普通凡人來說那都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在這窮山僻壤根本無人知曉。
林路見陸小天面露難色,上前說道:“眼下趙將軍正在招兵買馬,我看你身手不錯,不如去投靠他,說不定能在軍中立足。”
對于陸小天來說,可是從來沒想過要投軍入伍,不過林路的話也不無道理。
趙通海既然是鎮守一方的大將軍,絕非泛泛之輩,若能得到重用將來不愁沒有機會,到時再作打算也不遲。
“林大哥言之有理,我現在無家可歸,只是個漂泊四方的浪子,投軍對我來說應該是最好的選擇。”
“我聽聞趙將軍是個愛才之人,名望很高,實不相瞞村子里的年輕后生大多都已投在他的麾下。”
林路說得慷慨激昂,真把自己當成了愛國之士,不過陸小天卻不以為然,兩國之爭與他根本沒有半毛關系,做出這個決定純屬無奈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