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新遠(yuǎn)立馬說道:“我打個電話讓他過來一下吧。”
張副院長笑道:“行啊,我也想親眼看看,你口中所說的音樂怪人到底是什么樣的!”
掛掉電話,方新遠(yuǎn)看著舞臺上正在謝幕的陳爭,滿意地點點頭,自語語道:“今天這首《橋邊姑娘》差強人意,但是《悟空》有些驚艷了,歌的情緒控制得很不錯!”
……
唱完之后,陳爭向觀眾鞠躬道謝,隨即在觀眾的尖叫聲中從舞臺側(cè)面走下來。
此時夏媛希還沒有走,依然穿著一身古裙站在后臺和林紫茂一起等陳爭。
夏媛希在很認(rèn)真地聽著歌,等歌聲停下來后,微笑對林紫茂說道:“你不覺得這首《悟空》也非常好聽么?”
“還行吧~”林紫茂似乎對陳爭的唱歌表現(xiàn)感到有些意外,“沒想到陳爭這家伙居然會自己寫歌,而且寫得似乎還不錯,以前真的是小看他了!”
陳爭很快走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你呀,不是小看了,是有眼無珠~”
林紫茂本就是故意這么說,見陳爭懟自己,立馬生氣說道:“誰讓你聽我們講悄悄話的?一點禮貌都沒有!”
陳爭笑道:“還悄悄話呢,就你這大嘴巴子,十里之外都能聽到~”
林紫茂還想跟他拌嘴幾句,一名工作人員突然走過來,叫陳爭去懸空樓上找方新遠(yuǎn)。
陳爭不知道方新遠(yuǎn)找他干嘛,要談多久,于是對夏媛希說道:“方教授找我可能有事,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我再來找你?”
夏媛希雖然希望他晚上帶她出去吃個飯聚一聚什么的,但見他有事,很理解地點點頭,說道:“好~”
等陳爭轉(zhuǎn)身一走,林紫茂卻憤憤不平地對她說道:“陳爭這家伙,幫了他什么表示都沒有,吃干凈抹了嘴巴就走。”
陳爭忙從后臺出來,同時拿出手機,開機后打電話給朱亞男,讓她稍微等自己一下,然后穿過人群去懸空樓找方新遠(yuǎn)。
他上樓后很快找到了方新遠(yuǎn),方新遠(yuǎn)笑著將陳爭介紹給張張副院長和幾個學(xué)校的領(lǐng)導(dǎo)。
張副院長跟方新遠(yuǎn)一樣,同樣朝陳爭拋出橄欖枝,但是條件更優(yōu)厚,碩博連讀,還預(yù)定留校任教。
陳爭當(dāng)然還是婉拒了他。
重生前的社會閱歷,讓他明白了很多道理,人還是要靠朋友,不能太清高自傲,因此他雖然拒絕了張副院長,但是語氣很謙遜,給張副院長留下了一個比較好的印象。
晚會還沒有結(jié)束,但是陳爭和朱亞男已經(jīng)沒有興趣繼續(xù)看下去了。
他跟張副院長和方新遠(yuǎn)聊了十幾分鐘才道了別,下樓打電話給朱亞男,讓她在露天電影院的外面門口等自己,兩人匯合后,順著校園的路往回走。
朱亞男拉心挽著陳爭的手臂:“今天歌唱得不錯!有當(dāng)歌星的潛質(zhì)哦~”
“是嗎?”陳爭得意一笑。
他昂首挺胸,像一只斗勝的大公雞,“我今晚表現(xiàn)那么好,你有什么獎勵么?”
“還要獎勵?”朱亞男哼道,“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呢,你可要老實回答我!”
“什么?”陳爭茫然問道。
“今晚上那個師大女孩是誰?”
朱亞男快步走到陳爭前面,面帶著幾分殺意的笑容,雙眼盯著陳爭,語氣中略帶醋意。
她說的很模糊,陳爭自然不能自己把夏媛希說出來,干脆也裝糊涂:“你說的是哪個師大女孩啊?今天上在現(xiàn)場的女生除了你,其他都是師大的吧?”
“裝!你心里肯定知道我說的是誰,”朱亞男哼道,“我懶得跟你繞彎子,就是為你伴舞那個!”
“哦,你說她啊,”陳爭苦笑一聲,埋怨道,“請你去你不去,我只能自己去請啦!”
朱亞男沒有被他帶偏,質(zhì)問道:“說,你怎么認(rèn)識她的?”
看著醋意大發(fā)的朱亞男,陳爭自然不能承認(rèn)自己早認(rèn)識夏媛希了,他裝作很隨意地說道,“我缺個伴舞,跟方新遠(yuǎn)教授說了一下,他就找了一個會跳舞的女孩過來了啊。”
“是嗎?”朱亞男盯著陳爭的臉,慢慢后退著跟陳爭保持一個走路節(jié)奏。
陳爭有些心虛,好在天黑路燈暗,朱亞男也看不清他臉到底有沒有紅。
朱亞男又問道:“那她叫什么名字?”
陳爭搖頭:“不記得了~”
朱亞男嚴(yán)肅地盯了陳爭幾秒鐘,才重新露出笑容,回來重新挽著他的手:“好吧,我們回去~”
陳爭松了一口氣,故意調(diào)侃道:“原來你的醋意也這么大啊,我還以為你一直是個很理性的女生呢!”
“誰吃醋了?”朱亞男哼了一句,隨即立馬威脅道,“以后沒事別往師大跑,知道嗎?”
陳爭笑道:“為什么?”
朱亞男沒好氣地說道:“你在師大出盡風(fēng)頭了,那些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見到你,還不一個勁往你身上撲啊!”
剛剛坐在她身邊的那群女新生,在見到陳爭出現(xiàn)之后,都表現(xiàn)出一副花癡模樣,恨不得倒貼出去都行,雖然她們可能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但還是讓朱亞男產(chǎn)生了深深的危機感。
“我沒事往師大跑干嘛?”陳爭苦笑一聲,“而且我不過是唱了兩首歌而已,下了舞臺誰還認(rèn)識我啊?”
“咦,你不就是剛剛那個在晚會上唱《悟空》的學(xué)長么?你叫陳爭對不對?”
這時候,迎面走來的一個帶著圓眼鏡的女生看到陳爭手里拿著的面具,快步走過來,激動地問了句。
她是師大大二的,剛剛在晚會邊上看了陳爭唱歌,然后又有事出去了一趟,現(xiàn)在剛剛往回走,所以恰好遇上回去的陳爭二人。
陳爭剛剛還說沒人認(rèn)識他,立馬就被打臉了。
他禮貌地微笑說道:“你好!”
眼鏡女看了一眼朱亞男,有些疑惑地問道:“這是你女朋友嗎,是不是剛剛跳舞那個呀?”
聽到她提夏媛希,朱亞男一臉黑線,陳爭忙笑著說道:“她是我女朋友,但是不是剛剛跳舞的那個~”
眼鏡女生顯然腦子缺根弦,說道:“哦,剛剛在舞臺上看到你和那個伴舞的女生,郎才女貌的,感覺你們兩人好般配啊~可惜了!”
朱亞男頓時醋意大發(fā),不動聲色地在陳爭的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
“呵呵,再見~”
陳爭朝女生揮揮手,趕緊帶著朱亞男離開離開這個低情商的女生。
這次朱亞男真吃醋了,一路上都撅著嘴怎么沒說話,陳爭只能使出全身解數(shù)哄她,晚上好好伺候了她一番,朱亞男的醋意才煙消云散。
……
和陳爭道別之后,夏媛希抱著自己的裙擺和林紫茂順著校園路慢慢走回了住所。
夏媛希很開心地坐在梳妝臺前卸妝,林紫茂站在它身后幫忙卸發(fā)型。
“希希,你化妝后在舞臺上好漂亮啊!”林紫茂在鏡子中打量著她,笑道,“陳爭唱歌找你當(dāng)伴舞,結(jié)果觀眾都沖你鼓掌,都沒人聽他唱得好不好了!”
夏媛希卻是微微皺眉,說道:“啊,那我不是喧賓奪主了?”
林紫茂哼道:“什么喧賓奪主啊,他今天出盡風(fēng)頭了,還想怎樣?在晚會上搞個人演唱會么?也真是的,學(xué)校怎么會請他來學(xué)校唱歌呢,又不是咱們學(xué)校的。”
夏媛希無奈笑道:“你呀,為什么老是針對陳爭啊,我覺得他人很好呀,你看他一直那么努力上進(jìn),還有那么一點的才華,只要你不針對他,他肯定會對你以禮相待的。”
林紫茂停下手中的活,將雙手撐在椅子靠背上,從鏡子中看著夏媛希:“你呀,肯定是被他灌了迷魂湯了,居然還替他說好話,我一看他就知道他沒安什么好心,肯定想對你圖謀不軌!”
夏媛希下意識說道:“可是男女之間交往不是很正常嗎?哪里有什么圖謀不軌呀~”
林紫茂頓時瞪大眼睛看著她:“不會吧,你開始跟他交往了?”
“我說的交往不是男女朋友之間那種交往啦!”夏媛希連忙紅著臉解釋道,“只是普通的朋友之間正常交往而已~”
林紫茂驚呼道:“嚇?biāo)牢伊耍疫€以為為你已經(jīng)和陳爭開始談戀愛了呢!”
“可是我覺得他人不錯啊,跟他談……戀愛,我說如果,也不是很差吧?”
夏媛希輕輕抿抿嘴,略為羞澀地說道。
林紫茂立馬搖搖頭:“反應(yīng)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夏媛希慢慢取下假睫毛,扔在旁邊的垃圾桶中,笑道:“估計你們上輩子就是仇人,而且還是那種不共戴天之仇!”
林紫茂取下夏媛希頭發(fā)上的塑料花放在梳妝臺上,連連點頭,“我覺得有可能!”
夏媛希卸完臉上,頭發(fā)上的妝,站起來,脫掉身上的舞蹈裙,只留下里面的衣褲,赤著腳走到衣柜前取下一套睡裙,準(zhǔn)備去衛(wèi)生間洗個澡。
林紫茂看著夏媛希,嘖嘖說道:“真羨慕你啊,身上一點贅肉都沒有,腿直的跟筷子似的。”
夏媛希抱著衣服走進(jìn)衛(wèi)生間,探出頭,嬉笑著調(diào)侃道:“你的身材才是最讓人羨慕的呢,該大的地方大,該有肉的地方有肉,男生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了,摸起來有感覺。”
“哼,希希,你居然拿我來調(diào)侃了!是不是皮癢了?”
林紫茂惱羞地說著,做出一副要來抓她的樣子。
“不是我說的,是我不小心聽到班里那幾個男生說的~”
夏媛希忙解釋了一句,見她好像有要過來的樣子,忙嬉笑著將衛(wèi)生間門給關(guān)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