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陣子,因蕭玄宸寵了沈如雪一個月,蘇伶婉心里還覺得那個男人臟了,心里慪得不得了呢!
所以,給蕭玄宸塞女人這種事情,她蘇伶婉是絕對不會干的!
不過,這不干歸不干,她當著沈太后的面,卻不能直接說出來。
怎么辦呢?
怎么辦?
對了!
有了!
心思電轉(zhuǎn)之間,她心中已然有了應對之策,隨即將額頭抵在涼涼的地磚上,聲音頓時弱了幾分:“太后娘娘的意思是”
“哀家想要后宮安定,所以入宮的人選,最好選個知根知底的”沈太后挑眉,在蘇伶婉身前來回踱了幾步:“依著哀家的意思,半夏這丫頭就不錯,不若皇后趁此機會,提了她的位分?”
聞言,邊上的半夏,眸華倏地一亮!
蘇伶婉則心中哂然一笑!
太后娘娘這是看著沈如雪立不起來,想要推半夏上位,又怕她推了半夏上去,蕭玄宸不給面子,這才想要讓她出面當這個冤大頭!
不過,哼哼!
要提她人家自己提就好了,她才不會給別的女人跟蕭玄宸搭線牽橋呢!
呃,實話實說,就算她老人家提了,她也會想辦法給推了!
心中,如是想著,蘇伶婉唇畔的笑容,冷冷的,透著幾分輕嘲!
她并沒立即答應沈太后的提議,而是緩緩閉上了雙眼,然后不聲不響的,整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皇后?”
沈太后等了半晌,見蘇伶婉一直不曾言語,不禁眉頭一蹙,沉聲喚了她一聲。
聲落之后,一直匍匐在地上的蘇伶婉,靜悄悄的,始終不曾應聲。
見狀,半夏一臉緊張的斂起了雙手,抬眸看向沈太后。
沈太后接收到半夏頭來的目光,眉頭不禁蹙的更緊了幾分。
她以為,蘇伶婉眼下,因為不愿意抬舉半夏,這才半晌兒不語,不由眉頭輕動著,耐著性子出聲勸道:“你也看到了沈妃被已經(jīng)被哀家和皇帝給慣壞了,但是半夏就不一樣了,她跟在哀家身邊多年,性情溫婉,又是個知冷知熱的,讓她伺候皇帝,哀家也放心!”
說完話,沈太后見蘇伶婉仍舊一聲不吭的趴在地上,不由當即沉了臉色,再次緊蹙了眉頭,頗為不悅的問著蘇伶婉:“皇后你覺得呢?”
“”
皇后娘娘依舊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不聲不響,沒有任何的回應!
沈太后見此情形,以為蘇伶婉是不愿意,所以在無聲的抗議,心中覺得蘇伶婉實在有些給臉不要臉了!
只見她當即暗暗冷哼了一聲,便上前一步,伸手輕觸了下蘇伶婉的肩膀,語氣不善的又喊了她一聲:“皇后?!”
卻不想,隨著她的觸碰,原本匍匐在地上的蘇伶婉,忽然身子一歪,整個人都躺在了地上!
沈太后沒想到蘇伶婉會忽然如此,驚得整個人后退了一步!
邊上,容情見狀,不由驚叫一聲,連忙上前,拉起了蘇伶婉的手,語氣緊張的喊著她:“皇后娘娘?!”
然,地上的蘇伶婉,面色泛白,雙眸緊閉,卻始終沒有反應。
不過,就在容情緊張萬分之時,卻忽然感覺到,她手里握著的那只柔若無骨的小手,輕輕的在手心里撓動了下!
當下,容情身形微僵!
意識到蘇伶婉這是要假裝昏倒,她快速眨了眨眼睛,鎮(zhèn)定下來,隨后眸帶焦急的看向沈太后:“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身子虛弱,眼下又昏過去了!”
語落,她朝著沈太后微微低了低頭,直接抱了蘇伶婉起身,然后快步將蘇伶婉放在了榻上,又對門外喊道:“來人,速去請?zhí)铺t(yī)過來為皇后娘娘診治!”
“是!”
很快,寢殿門外便有人應了聲。
待聲落之后,寢殿里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沈太后沒有想到,蘇伶婉竟然說昏就昏,此刻見她雙眸緊閉,眼皮微紅的樣子,她那緊皺的眉頭,始終不曾舒展開來。
今日,唐安很忙!
先是去看了小荷的傷勢,又依著蘇伶婉的吩咐去看了蘇琳琳的臉,這才剛坐下喝了一口茶,蘇伶婉這邊便又出事了。
無奈,他只能連忙又背了藥箱趕過來。
甫一入門,見沈太后沉著臉色立在榻前,他連忙躬身行禮:“微臣參見太后娘娘!”
“免禮!”
沈太后看著唐安,輕抬了抬手道:“趕緊先給皇后診脈!”
“微臣遵旨!”
唐安直起身來,微微頷首,連忙行至榻前,在定睛看了容情一眼后,開始著手為蘇伶婉診脈。
“皇后眼下如何?”
須臾,沈太后眼看著唐安為蘇伶婉診完了脈,便出聲問道。
早前早已得了容情的消息,這會兒正在將脈枕頭收回藥箱的唐安經(jīng)沈太后一問,視線似有意又似是無疑的掃過容情后,朝著沈太后揖手,稟道:“皇后娘娘早前,已然因為氣急攻心,昏倒了一回,眼下身子還很虛弱,再加上情緒激動,脈沖而遇阻,故此才會再次昏倒!”
說完這么長長的一段話之后,唐安連忙又道:“不過太后娘娘不必擔心,微臣立刻為皇后娘娘開方子抓藥!依皇后娘娘目前的狀況來看,只需幾劑藥下去,再靜養(yǎng)幾日,皇后娘娘也就沒有大礙了!”
“既是如此,那哀家也就放心了!”
在沈太后看來,唐安還不敢欺瞞于她!
是以,在聽了唐安的話后,她微微頷了頷首,這才眉心輕褶,有些不悅的對容情吩咐道:“哀家這會兒,便不在這里添亂了,你且記著,要好生照顧皇后娘娘!”
“是!”
容情迎著沈太后看著自己的目光,明辨其中的不悅之色,便知她還計較著她上次擅闖慈寧宮一事。
不過那件事情,早已經(jīng)過去了。
眼下,聽到沈太后的吩咐,她也只能輕輕應了聲是,然后又補充道:“奴婢一定謹遵太后娘娘的吩咐!”
聞言,沈太后再次點頭,便帶著半夏和容嬤嬤,一起離開了景陽宮寢殿。
見狀,容情朝著沈太后離開方向恭謹福身:“奴婢恭送太后娘娘!”
如此,邊行禮,邊說著話,邊一路追出了門,她眼看著沈太后一行,浩浩蕩蕩向外,直到最后離開了景陽宮,這才暗暗長吁一口氣,重回景陽宮寢殿。
彼時,寢殿之中,早前裝昏的蘇伶婉,已然靠坐在榻上,正抱著半個冰鎮(zhèn)的西瓜,一邊吃著,一邊心事重重的想著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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