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皇后,沒有錯!安國侯夫人,是最大的苦主也沒錯!”
蘇伶婉并沒有因為太皇太后的神色表現(xiàn),而露出任何緊張的神情!
她只是,十分堅定的,淺笑吟吟的,對她老人家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您老人家,讓臣妾配合演戲可以,但是讓臣妾當(dāng)出頭鳥,臣妾可不干!”
“嗯?”
聽到蘇伶婉的話,太皇太后不禁眉頭一皺!
心道,比起現(xiàn)在的蘇伶婉,她還是喜歡,以前那個抱著自己大腿,不停撒著嬌,全身心信任她的小丫頭。
太皇太后暗暗嘆了嘆,有些狐疑的問道:“你既然不想出面,又打算如何配合哀家演戲?”
“太皇太后!”
眸光一閃之間,蘇伶婉淡笑著,站起身來,然后將手里的茶盞,擱在了圓凳上,然后轉(zhuǎn)身看著太皇太后:“臣妾有病啊,而且臣妾這病,一直都不輕,今日又動了氣,這便要昏過去了!”
說著話,她身子一傾,便依偎在真姑姑的身上:“姑姑,本宮難受,好難受哎呦”
真姑姑:“”
太皇太后:“”
秋葉姑姑及所有人:“”
“太皇太后,臣妾實在難受的厲害,這邊先行告退了!”
蘇伶婉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倚靠在真姑姑身上,氣息孱弱的,對太皇太后如此說了句,又屈了屈膝,便扶著真姑姑,示意真姑姑扶著她離開。
真姑姑抬眸,在看了太皇太后一眼之后,只得先行扶著蘇伶婉向外走去。
見狀,太皇太后驀地皺起了眉頭。
她老人家那本就深沉的眼底,一時間思緒起伏。
如今蘇伶婉以氣病為由,不肯出面。
那邊身為安國侯夫人的都心嵐,勢必唯她馬首是瞻!
如此一來,身為安國侯,卻身在軍營的蘇少卿,必定也不會出面。
這樣的話,她這一方的戰(zhàn)斗力,注定大打折扣!
想來,明兒這出戲,御史臺那邊,要加把勁兒才行啊!
秋葉姑姑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輕聲勸道:“皇后娘娘還年輕,到底少不更事,大局觀尚弱,太皇太后千萬別往心里去!”
“哀家對她,本就心存愧疚,她對哀家有情緒,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太皇太后斂眸,看了秋葉姑姑一眼后,將手里的茶盞,遞給了秋葉姑姑:“既然皇后不想趟這趟渾水,哀家也強(qiáng)求,你下去,把明天的事情,安排妥當(dāng)!”
“奴婢遵旨!”
秋葉姑姑垂首,領(lǐng)旨,將手里的茶盞放下,然后轉(zhuǎn)身。
“秋葉啊!”
太皇太后看著秋葉姑姑轉(zhuǎn)身,忍不住呢喃了一聲:“云兒他這兩日可還好?”
“挺好的!”
秋葉姑姑想起如今身處天牢的蕭慕云,不禁輕笑了下,轉(zhuǎn)身對太皇太后說道:“王爺雖然伸身處天牢,不過看上去精神很好,似是真的已經(jīng)將皇后娘娘放下了!”
“如此最好了!”
太皇太后無奈一嘆,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蘇伶婉回到景陽宮的時候,地上已經(jīng)積了厚厚一層雪。
外面的天兒,是真冷。
冷的她,甫一回到寢殿,被迎面的熱氣一蒸,便忍不住舒服的喟嘆了一聲。
放眼望去,見寢殿里,早已沒了蕭玄宸的身影。
她輕顰了下秀眉,緩步行至榻前,將腳上的靴子一脫,便上了榻!
見狀,一直面色凝重的真姑姑,邊上前將取了錦被,蓋在她的腿上,邊溫聲分析者眼前的形勢:“皇后娘娘和太后娘娘一直不和!如今太后娘娘和明貴妃,站在同一條戰(zhàn)線,皇后娘娘人單式微,太皇太后會是個很好的依靠,您方才實在不該,拒絕太皇太后的提議!”
“姑姑!你說的這些,我都懂的!但是,我有我的考量!”
蘇伶婉知道,真姑姑之所以說這番話,完全是為了她好。
若是以前,不知道顧明珠和蕭玄宸之間的那些淵源,她或許真的會跟太皇太后站在同一方陣營。
但是現(xiàn)在,知道了蕭玄宸跟顧明珠之間的那些事兒,也知道了蕭玄宸對顧明珠的態(tài)度,知他念著過去跟顧明珠之間的情分,所以即便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卻還是執(zhí)意要留顧明珠在宮中,她實在有些累了,一點(diǎn)都不想再去趟他們之間的那些渾水了。
她如今,只想要安安靜靜的,在這景陽宮里窩著。
守著小荷,守著真姑姑,守著這景陽宮里的一草一木,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下去!
真姑姑一直都知道,蘇伶婉雖然看上去柔柔弱弱,但是卻是個極有主意的!
聽聞蘇伶婉說,她有她的考量,她便也住了聲。
蘇伶婉見真姑姑不說話了,不由輕勾了勾唇角,搓了搓自己那有些涼的小手,對真姑姑說道:“姑姑,我餓了!”
真姑姑聞言,輕輕笑了笑:“皇后娘娘早膳用的少,當(dāng)然會覺得餓了!”
語落,她連忙說道:“也該到午膳時辰了,奴婢讓谷雨和白露,將午膳擺到寢殿來!”
“嗯嗯!”
蘇伶婉連著輕嗯了兩聲,催促道:“姑姑趕緊去吧!”
她這一早上,又是練拳,又是打人,還到長壽宮走上了一遭,眼下是真的餓了。
那饑腸轆轆的感覺,眼看就前胸貼后背了。
在真姑姑出門之后,蘇伶婉在榻上靜坐了片刻,便復(fù)又起了身。
趿拉著鞋子,快步行至梳妝臺前,她一個抽屜,一個抽屜的找著,終于從最里面的那個抽屜里,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那是,以前蕭玄宸在錯認(rèn)了她之后,給她的一面古鏡。
那古鏡,鏡面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裂痕。
按照蕭玄宸說的,它應(yīng)該屬于她要尋找的那個人。
如今,那個人既然找到了,這東西也該物歸原主了。
可是,就在她想著,將古鏡取出來,回頭等蕭玄宸再來的時候,將古鏡還給他的時候,腦海中卻忽然閃現(xiàn)過奇怪的一幕。
那一幕,應(yīng)該是蘇家大小姐記憶之中的畫面。
畫面之中,比之現(xiàn)在,要年輕很多的太皇太后,坐在主位上。
下方,蘇家大小姐和三個梳著包包頭的小丫頭,站在一起,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看上去十來歲的大男孩。
那個男孩的眉目,十分的清俊。
蘇伶婉一眼,便已然明辨,那個男孩兒應(yīng)該是蕭慕云。
當(dāng)時,他好像正含笑看著蘇家大小姐。
而她則一臉欣喜的,接過了太皇太后的賞賜。
那賞賜就是那面古鏡!
ps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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