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我狗十八,親身獻祭!
白蓮覆蓋的范圍內(nèi),所有領域類詭技,皆是無效化。
即使還沒使用詭影重重,林帆心里便知道無用。
這白蓮制造出來的那顆月亮,威懾力極強,別說詭影重重,就算是酒仙的領域,也都無效。
判官的也固然如此。
只是它僅僅是用這個領域,充當一個囚籠,正好卡在白蓮最大范圍,稍微大一點的距離。
有手下以身試險,沖過那道判官的領域,還沒等他開心自己逃出來,就見懸浮的生死簿赫然多出手下的名字。
眨眼功夫,那歡呼的手下便倒地不起。
沒有任何外傷的死去。
但出奇的是,明明血涂獄已經(jīng)被壓制破碎。
但那詛咒,依舊在判官身上。
它現(xiàn)在都不敢大步移動,只能依靠蝗蟲,來進行遠距離傳送。
數(shù)以萬計的蝗蟲飄蕩,就算是詭母和酒仙一同下手,也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nèi),將判官擊殺。
這讓林帆望著那空中明月,陷入深深不解。
說實話,月亮確實是將領域類都壓制了。
可…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不同。
周圍也就是多了個月亮后,變得更亮了些。
就連詭影等詭異,都沒有害怕的樣子。
“這月亮,有什么出奇的地方,你看一下。”
肉眼分辨不出來,林帆只能讓老頭開啟詭瞳。
老頭做了兩個深呼吸,才睜開了詭瞳。
按照先前詭瞳的表現(xiàn),要是對方太強,是會被反噬,痛苦翻倍的。
所以才有了深呼吸的舉動。
可這一次,只是看了一眼。
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嘖,這月亮不是真正的月亮。”
“誰不知道?”
真正的月亮就掛在旁邊,這么明顯的差別,還需要詭瞳看嘛。
“問題是…它跟真的好像,也沒有散發(fā)什么,就像是詭造月亮,沒啦。”
老頭沒有省著冥鈔,在事關命案的時候,他選擇多看了好幾眼。
結果一樣,那就是一顆模擬真正月亮的冒牌貨。
至于到底有什么效果,完全看不出來。
甚至來自哪里都不知道。
“有誰知道的?”
林帆試圖在幾尊半步滅城中,尋找答案。
顯而易見,沒有知情者。
只有那打得不可開交的酒仙和詭母。
而判官在酒仙和詭母的圍攻下,節(jié)節(jié)敗退,身上帶著的傷越來越多。
最為重要的,是詭母的攻擊,它沒辦法自愈,哪怕挨上一拳,代價都比挨酒仙十拳要重。
它是動不動就來一聲慘叫。
出奇的是,哪怕這么慘,甚至自從白蓮出現(xiàn),它就沒有打出震驚詭異界的第一拳。
可以說是敗局已定。
但…它沒有選擇逃命,而是繼續(xù)與酒仙和詭母周旋,就好像是有什么必勝把握。
林帆從白蓮的心思都拉回主戰(zhàn)場,心里細細回想,判官的底牌。
按照三岐所說,吸收的詭技全部用光了,還多出了一尊半步滅城的詭技。
按理來說,十亡奪舍的吸收詭技時長那么長,能瞞過自家寵物一尊半步滅城,已是難得。
不可能再瞞得過第四尊。
也就是說,判官在詭技上,算是走完了。
還想將慘敗轉為勝利,只有從道具方面下手。
方才又是手杖,又是白蓮的,再加上一開始甩出來的幾個沒取名的道具。
都用了好幾個。
應該所剩不多,頂多兩個。
而這剩下的…
林帆眼睛里的光逐漸亮起,驚駭?shù)溃?br/>
“孩子!是詭母的孩子,它應該打算用!”
詭母的孩子有什么用,沒人清楚。
但林帆知道,這個消息傳到詭母和酒仙耳邊,肯定有所幫助。
在聽到孩子二字,詭母臉色劇變,氣抖冷,尖聲喝道:
“你——休想!”
酒仙也是心里莫名一緊,手腳一滯,“你孩子還能被搶,怎么當媽的!”
“……”
判官一陣錯愕,自己籌劃這么久,眼前只活二十多年的人類,竟能一眼看破!?
怎么可能!
我可是謀劃多少年,人類都熬死多少代了。
這么貫穿人類一整條歷史線的長久歲月。
豈是如此簡單,就被看透的!
“有沒有可能,你的計劃很好猜。”
這句話,忽然又在判官的腦海里冒出頭來。
頓時,判官恍然大悟。
明白了。
這人類之所以能短時間內(nèi)猜到……
是因為方才那詭異,通風報信!
混賬,自己營中,竟混入這等老鼠屎!
但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在酒仙升起警惕之意時——
判官赫然握起,裝有詭母兩個孩子的盒子!
“知道又何妨,今夜全世界都該知道,是我判官——殺了你們!”
酒仙退的不夠后,詭母一把沖的不夠前。
判官可以肆無忌憚,揮出它的孩子!
孩子一出,天罰必至。
天罰的范圍…足以覆蓋詭母酒仙,就連判官,都必定會被波及,至少重傷,有概率同時消亡。
這,就是天罰威力。
或者說,是詭母孩子,身上帶有的禁制威力!
它的邪,在于自身,也在于孩子。
……
……
在判官取出盒子之前。
盒子內(nèi)部。
狗十八感受著是不是的劇烈搖晃,因為體型比較嬌小,在黑漆漆的盒子內(nèi),不斷被來回彈跳。
時而臉著地,時而屁股痛。
一旁的巨嬰,也是忍不住哇哇大哭起來。
“媽!我害怕…媽!”
巨嬰哭得讓狗斷腸。
狗十八很快,啪的一下用狗爪堵住它的嘴。
“別吵了,我有一個點,要說,你好好聽著。”
巨嬰本就害怕,見狗十八這么有主見,還一臉毫不畏懼,不知何為死亡,這被撞得七零八落的,也不見狗叫一聲。
也足以見得,這條狗耐打程度非常,絕非凡品。
巨嬰腦子不算好使,可在這時候,下意識也聽狗十八的話。
狗十八睿智的精光在雙眸閃爍。
“它抓我們來這個盒子里,我們也沒感到身體有什么不適,說明這盒子并非煉化我們的玩意,你懂不懂。”
“……還,不算不適嗎?”
巨嬰詫異地看著狗十八那身上青一塊白一塊的。
“別打岔,聽我說。”
狗十八嘴角一咧,舌頭一吐。
“所以它等等,肯定要將我們放出去,到時候很可能是祭壇,要殺我們,也可能是煉丹爐,要把我們吃了!”
巨嬰臉色煞白,可下一句,卻無比安心。
“但你放心,到時候我會最大化,將整個缺口都占領掉,只有我掉出去,你就死死抓著盒子,別出去了。”
“那你,不是很危險。”
“這有什么,我是你哥啊!”
“……”
巨嬰眼角泛起些許淚光。
完全不知道,狗十八是擔心,它會搶走這份機遇,故而先出去,看看有什么機遇可尋。
不知情者,最為感動。
至少在這一刻…
它把這條狗,當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