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往賭村的兄弟們,死傷八成!”
緊事隊總部派遣東北的大批人手,此刻四處碰壁。
隊長拳頭攥得死緊,認真聽著屬下報過來的每一個字。
“他們探明,似乎是迪迦…也就是林大師,就在東北賭村那邊!”
“隊長,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請林大師,支援我們!”
屬下喘著粗氣,看著死亡人數和重傷人數,心如刀割。
昨天,他們還在有說有笑的談論,等這次行動結束后,就回家娶妻生子。
結果今天,接到的卻是天人永隔的消息。
“請……只是。”
隊長何嘗不是心痛,可作為目前的主要負責人,他不能率先喪失理智。
即便兄弟們死傷慘重,他也只能冷著臉,以毫無情緒波動的語氣,分析這一切。
“這是陽謀啊…利用兩大神器的出現,外加屠殺我們兄弟作為威脅,怕是有意要引林大師入出馬仙啊。”
“這……”
屬下在旁,也是被這么一點,醒悟過來。
這一切都太巧了。
明明出馬仙的勢力,可以隨意將緊事隊死傷大片。
又怎會暴露出神器這種大殺器呢?
如果是不小心的。
那為什么這時候又出現在賭村,讓他們知曉林大師的位置?
連續兩次‘秘密’都被緊事隊得知。
雖然不想承認,但不得不說,光是派遣過來的人員里還沒人,有這個本事!
緊事隊總部若想對出馬仙動真格,至少得派遣那幾位契約者,和特種隊。
足以見得…出馬仙這已經算不得是陰謀了。
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們若是不去請林大師出山。
那么…派遣過來的緊事隊成員,都別想活著離開東北!
喔?你說緊事隊總部會展開報復?
是啊,但…你想用兄弟們的命,去換雙方殘殺嗎?
隊長拳頭也是因此握緊的。
若是不順從出馬仙的意思,那么他的這群兄弟都得死在這里。
如今之計,只能找到林大師,并且將情況說明,至于他愿不愿意出手。
聽天由命。
“去賭村,找林大師的下落!”
……
……
餓死詭癡癡望著,被砸成肉泥的同類。
肚子里傳來一陣陣饑餓的鳴叫。
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林帆等人,就這么一步步往下走。
自打被抓進通道以來,它們還是頭一次,被人類打死。
此刻都將它們整不會了。
“這里是什么地方啊。”
老頭看著蒙圈的餓死詭們,倒是先開口問了起來。
“啊…吃,吃人的地方。”
餓死詭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懵懵懂懂的給了一個自認為標準的答案。
老頭漸漸露出了自己價值半步破道的詭瞳。
餓死詭們瞬間被激起了十二分精神。
什么情況,這前后三只半步破道的詭異就算了,怎么一個老頭身上,也有半步破道?!
這么多年沒去人間逛過,難不成通詭膨脹,破道遍地走,半步破道人手一只了?
再看三人腳下,還跟著三尊追命級的詭寵。
沒曾想,追命詭異在人類里,只能當寵物了。
其中一只是先前進來調調味的狗子。
看,追命當寵物,都可以被隨意對待。
這要是恫嚇,豈不是過個街都得被小屁孩玩死。
這一剎那,它們好似與世界脫節,呆呆道:
“爺,您說句準話,是要我們說點什么好話……”
老頭白了它們一眼,我還需要你們說好話?
10冥鈔都能讓人喊爹了,至于跟你們鬧。
“我是想知道,你們對于守的這個地方,了解多少。”
“喔…您問冥蛇井啊,是了解那么一點……”
餓死詭們面面相覷,還是決定屈服下來。
畢竟在詭異界里,是講規則的。
而拳頭大就是唯一的規則。
現在這三人,隨意一人都能捏死它們。
作為新時代的餓死詭,得有著靈活的底線,放下身段。
老頭當即變得和藹了許多,詭瞳也收了起來。
“了解一點?那你們那么見外干嘛,來來來,都是朋友,靠近點說。”
至此,神奇的一幕誕生。
十余只餓死詭,都紛紛圍在林帆等人身下,點頭哈腰的介紹著此處景觀。
“說起冥蛇井,那可謂是令人…令詭膽戰心驚啊,當年那破道巔峰的蛇詭,竟以詭胎,妄想化龍!”
“你們人類可能有所不知,這蛇啊,是不能成龍的,龍就是龍,出生便代表了一切,而龍詭,向來是詭異界里的傳說,據說它們一誕生就是滅城,千年一過便是滅城之上!”
“當然,這都是傳聞,沒有詭見過所謂的龍,也可能是根據人類傳說編造的,我雖然是詭,但也有幸看過你們人類的編造故事,像高架橋與邁巴赫不能說的秘密之類的。”
“而這冥蛇井,就是那蛇詭,試圖化形的地方,里面的試煉,也跟蛇詭化形有關,大致就是照顧它的生活起居吧?”
你哪是只了解一點。
這都把前因后果,從誕生到至今都說完了。
這讓老頭回想起,公園里下象棋前的老爺們,都會說的一句:哎呀,象棋啊?就懂一點。
結果屁股剛一坐下,就將面前的年輕人給將死了。
林帆認真聽完,略感詫異。
所以說,隊長大叔提的龍鳴,也并不是全憑感覺定論的。
而是一條蛇詭,有意模仿龍鳴的叫聲?
這還能模仿嗎?不都沒見過。
而且,判官讓自己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蛇詭被困,自己來解救它,以此讓它成為自己的契約詭異?
不,得代入判官,試想它能獲得什么。
階梯很長。
林帆想了好久,持續往下走也還沒走到盡頭。
而四周都是漆黑一片,只有兩米可見的范圍。
好在老頭詢問了餓死詭們。
這并不是一個死循環的場景。
而是下去的路真的很長。
曾經也有一位人類,因為契約了與力量有關的詭異,進而拉動鐵鏈,下到這里。
最終因為漫長的下臺階時間,當場崩潰了。
走了近半小時,前方才出現了點點光亮。
“到了。”
餓死詭們也都松了口氣,像是夢想實現般復讀道:
“是啊…終于到了。”
老頭很是不舍地拍拍它們后背。
“這一別,可能這輩子都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最好沒有。
餓死詭們心里祈求永遠不要相見,但嘴上還是點頭哈腰:“是啊是啊。”
“既然如此。”
老頭面相慈祥,如多年好友般詢問:
“你們也不用給那么金貴的餞別禮,隨便給點就好。”
餓死詭:“……”x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