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有冥鈔,可以解決99%的問題。
擁有絕對的實力,可以解決100%的問題。
半步滅城的威嚴之下,整片恐怖場景都如地震了般,顫抖非常。
沒有一只詭異,能夠保持先前的淡然態度。
唯一沒有跪下的,只有黑禮服詭異。
只因它早有了心理準備,而且林帆并沒有針對它。
故而才能穩固站在原地。
“這種貨色,交代我即可?!?br/>
黑禮服詭異輕聲淡定,實則內心狂喜。
太好了,跟這貨出手,少說得耗費數萬冥鈔。
而且要是動靜鬧得太大,保不準還得受傷。
甚至容易出現意外。
林帆并不知它的心思,“節約時間,還是盡早出去外面看看?!?br/>
黑禮服詭異紳士地將廚師長詭異,踢到一旁。
為林帆騰出了離開的空間。
廚師長詭異沒有怨言,心里只求這林老板快點走。
直至林帆出了噩夢餐廳,隔了約有一個小時,它們才感覺繃緊的身子得到了緩解。
廚師長詭異那瘦巴巴的身子,一點點恢復回來。
悄悄往后看了看,確定林帆走出噩夢餐廳,才有膽子靠在墻壁旁大口喘氣。
“要命,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覺快死了?!?br/>
它的全身上下,都是油膩膩的脂肪溢出。
其余食客也是有了劫后余生的喜悅,忍不住問它,“那人類是契約了什么不得了的詭異嗎?”
在恐怖場景外,追命詭異是沒有資格詢問破道詭異的。
可在噩夢餐廳里,它們好歹是食客,加之大家都是共同經歷過生死的交情。
廚師長詭異并未感到不悅,而是認真思索片刻,不太肯定道:
“我猜,他應當是契約了破道巔峰的存在…不,不對,破道巔峰我不至于產生必死的預感?!?br/>
廚師長詭異根本不敢將心思,往破道巔峰之上想。
那可是它這輩子都沒見過的存在,怎可能妄下定論。
只能改口道:“我懷疑,他身上有什么可以將詭異致死的道具。”
“興許就是那傳聞中的桃木劍,又或許是……斷魂腰刀!”
——嘶!
所有詭異無不倒吸一口涼氣,久久不能平靜。
直至有一只詭異打破寧靜。
“這些道具…即便真的存在,也不可能出現在廣域這種……”
它很想說鳥不拉屎,狗來了都吃不到一口熱翔。
可大家都是廣域詭,罵自己又不太妥當,便用了省略號做代替。
廚師長詭異對此略微不滿。
一只追命小詭,就敢質疑它的遠見?
“要不你說說有什么可能?”
它遲疑片刻,弱弱道:“契約了半步滅城?”
此話一出,整個噩夢餐廳的詭異們都笑出了聲。
就是迎賓詭異,也露出了對這名食客的輕蔑之意。
“可笑,你這種追命級的小詭,什么都不懂誒?!?br/>
廚師長詭異冷笑道:“強如我這種破道詭異,都不屑與人類同伍,更別提半步滅城。那種高高在上的存在,生居天地之間——”
“豈能郁郁久居人下!”
此言猶如戰神說出的話,霸氣凜然。
被它這么一提,其余食客底氣更足,笑聲更大。
“人類契約半步滅城?虧你說得出口,我都不敢想?!?br/>
“廣域就沒有出現過半步滅城這種存在!”
“說到底,這種級別的詭異,真的存在嗎?我是沒見過?!?br/>
“就是,破道巔峰就是世間最無敵的存在了?!?br/>
“這種猜測也好意思說出口?!?br/>
“桌上才點了幾個菜,就醉成這樣了。”
……
那說出契約半步滅城的追命詭異,欲言又止。
它很想說,你們可知,這江海市的擁有者,統領數百詭異,號令數尊破道,宛如當世詭王!
卻是個實打實的人類!
人類契約半步滅城,在其他地方就是妄言。
可在江海市,卻有可能!
然而這些話,都被簽署了保密協議。
就如00年之前出生的人一樣。
關于99戰役,說不出去。
面對這群蛋蛋后的質疑,只能在一聲嘆息中起身。
伴隨著詭異們的嘲笑聲,離去。
走向江海市外圍,當起了什么都知道,卻什么也不能說的保安。
……
……
出了噩夢餐廳,一路回到別墅。
林帆才注意到,詭影這次突破,花費了近半個月的時間。
可坐下吃飯時,卻沒感覺到很強烈的饑餓感。
王鐵熊得知林帆歸來,便一路馬不停蹄地,將守備隊的工作匯報,和接下來的計劃總結,都拿到了別墅里來。
猜想林帆可能在吃飯,還貼心的站在門外等候,沒有按響門鈴。
直至過了十來分鐘,才按下。
進來后,王鐵熊先將資料放下,開場白便是說道:
“老大,跟著你的兄弟…咳,就是老先生,他與一尊破道詭異,一同出了江海市?!?br/>
林帆一怔,那尊破道詭異,應當就是腰斬詭異。
上次自己說過,讓腰斬詭異養好傷后,就去收集關于盯上老頭的那尊詭異信息。
不過那尊詭異是半步滅城的水準。
所以林帆還特地叮囑,等自己出來后,再一同去探個究竟。
可眼下,怎么沒有等待自己出關,就先行一步了?
“多久前離開的?”
王鐵熊想了想,翻閱了一下手中的出行記錄,肯定道:
“五天前的傍晚。”
出去五天了?
林帆眉頭一皺。
老頭眼光不差,運氣也好,又有腰斬詭異陪伴。
出事的概率不大。
但保險起見,還是與其匯合要緊。
林帆并不知道,老頭手上有一張酒店會員卡。
只認為,他目前沒有逃生手段,萬一碰到什么意外,腰斬詭異照顧不到他。
以那年老的身子,恐怕稍有余波,就得命喪黃泉了。
便起身道:
“他有告訴你,去了哪里嗎?”
“他說過,血色酒店里有導航?!?br/>
導航?
林帆眉頭一挑,都什么年代了,這玩意還有?
王鐵熊眼力見很足,在看到自家老大重心放在老頭身上時,就明了現在不是匯報任務的時機。
果斷干脆地將文件資料,整齊放在客廳上。
“老大,你有什么事,敬請吩咐我。”
林帆揮了揮手,“不用了,你先去忙吧?!?br/>
說著手中的會員卡一揮,血色酒店的通道隨即展開。
王鐵熊雖有八卦之心,好奇之意,可也不會真的傻乎乎地聽,這必然會引起領導的不滿。
輕輕示意后,便轉身離開了。
酒店大門一開,詭異經理見著林帆,感動涕零。
“林老板…您可算回來了?!?br/>
“出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想你了?!?br/>
詭異經理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
因為沒認出前老板,它這幾天一直提心吊膽,生怕前老板趁林帆不在。
將它給咔嚓了。
如今見到林老板,它懸著的心才終于落下。
隨即才取出一枚裝有老頭血液的玻璃瓶。
“這是前老…您那位客戶,讓我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