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第二件,所謂的‘神’物。
林帆隱約察覺到,自己抓到了什么要點。
伊乞乞見狗十八吃得毫無形象可言,忍不住給了它一腳。
丟臉!還在我家師傅面前丟臉!
狗十八撅了撅屁股,絲毫沒有收斂的繼續品嘗美味。
而在林帆說,要帶回去研究后。
周圍的人群,顯然也有不少騷動。
“不行!你不能帶走土陸市的寶物!”
“強盜,你們死定了,我已經將你們的照片拍下,要是敢帶走,我就發給緊事隊!”
“發給我,我網暴他們。”
“你們這是殺人,知不知道?沒了它,大家伙都得死。”
敢于發聲的,往往看不到人。
能看到人的,連正眼都不敢瞧林帆一下。
單是林帆面對那三具尸體,臉上毫無半點波瀾。
明眼人也都清楚。
在林帆看來,人命并不值錢。
再瞧那條詭異惡犬,竟對其敬畏三分,也能知道,要殺他們,易如反掌。
面對這種情況,露面的全都巴不得瘟神快離開,哪里還敢出言不遜。
伊乞乞對辱罵自己的那些人,并不在意。
但現在見著,竟然連自家師傅都罵,眼里再次閃過一抹冷色。
“師傅,我只是覺得,他們可能有我們需要的人才,這才沒有殺,但如果師傅覺得煩了…我來解決。”
伊乞乞聲音嬌嫩,落在周圍癱軟在地的普通人耳里。
卻如閻王索命,無常勾魂!
一股冰涼刺寒傳入骨髓。
眼珠子都情不自禁地,無規律抖動。
他們可是親眼所見。
這妮子的手,竟能幻化成死魚,并吐出水團,其水團還能凝聚成刺。
僅僅一擊,便可隔著墻壁,洞穿人的大腦!
最為關鍵的,這妮子出手時,絲毫沒有半點猶豫。
宛如不是殺人,而是殺雞!
在土陸市養尊處優慣了的他們,哪里能跟這么兇神惡煞的女孩,一較高下。
一聽到她說解決二字。
不少人早已嚇射出尿來。
一時間,人群形成兩股鮮明的對比。
看不見的人群,還在語言討伐林帆。
看得見的人群,已經跪地求饒了。
也在這時,方臉隊長努力單手推著輪椅,緩緩到了小區前。
林帆示意伊乞乞,不用胡亂殺生。
反正詭異入侵,那些嘴里喊得高高在上的,都活不下來。
能活下來的,心里大都藏著心機。
小則如斷指姑娘這般,大則如干練女子那般。
口口聲聲要救所有人的,只能一死。
因此,倒也沒有必要,讓伊乞乞在這時候,留下肆意殺戮的印象。
等詭異篩選完人群后,剩下的人會明白,末世里能碰到這般勢力,已是天大的福分。
伊乞乞雖然十分不爽,他們指責自己師傅。
但師傅的話,她也絕不會違反。
也就點點頭,繼續當起自己的柔弱女孩。
看得老頭一陣搖頭。
姐是年輕人,怎么會不懂戀愛之道。
某地著名的醫生,曾經說過,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只有得不到,才會永遠在騷動。
當然,他也相信,跟自家兄弟玩這套,肯定行不通。
但也不是說行不通,就完全不玩。
套路能得人心,必有它可取之處。
老頭感慨間。
周圍議論紛紛的人群,無不閉上了嘴。
只因看到了方臉隊長,正艱難地走到林帆身邊,還恭敬道:
“林大師,這就是你給我們選定的小區嗎?”
林帆微微點頭,“剩下的事,就交給你了。”
方臉隊長這才,推著輪椅,站至公園中間,對著周圍小區里的眾人,喊道:
“緊事隊已死,如今,我們要想活命,唯有自救!”
周圍無不發出一聲驚呼,緊接著便個個掛上了絕望的神情。
他們心底里,最后的一根稻草,也就此倒塌。
大家都期待著緊事隊,能將土陸市詭異全部清除干凈。
讓土陸市恢復以往的和平。
可沒想到,等了幾日,結果卻是緊事隊亡了。
就是有人不信,在看到方臉隊長身上的傷勢。
也無法質疑。
見大家皆是出現絕望,無助神色。
方臉隊長暗嘆一口氣,繼續高聲,將林帆先前所說的要求道出。
只要能去任意一個恐怖場景,拿到其中規則,并在其確認為真后。
獲得通往江海市的車票,同時還可以再攜帶一人入駐。
而江海市,就是林大師的管轄地盤,可以說是周圍最安全的地段。
這些話一字一句,喊了出去。
為了以防有人沒聽清,方臉隊長還特地再說一遍。
大家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大腦空白,一時間也沒人吭聲。
方臉隊長自然也理解,但也沒時間慢慢解釋了。
“之后,我們這些緊事隊最后的人,會將土陸市還活著的人,都帶到這片小區。”
“而林大師,會幫我們,把周圍的詭異清理干凈,大約能維持一周的安穩生活。”
一周?!
還得把土陸市其他人帶來?!
這兩句話一出,效果比先前說林帆要求時,更加強烈。
“憑什么?”
“為什么他們要來我們小區,不行,人越多,越吸引詭。”
“我不同意,這小區應該屬于所有業主的,而不是土陸市緊事隊的!”
“我也不同意,自己都不一定能活,還救什么人?”
也有人開始質疑這一周生活的。
“如果那玉璽在我們小區,這輩子至少都不用愁地方。”
“對啊,那玉璽才能保平安,我們之后去哪不行?”
“帶著玉璽,比去狗屁的江海市,安全多了!”
“隊長,快把玉璽搶回來,那比救人重要多了。”
……
聽著他們,與先前截然不同的嘴臉。
方臉隊長終于明白,為什么當初與其他城市的隊長聊天時。
大家都是一副只救懂事人的心態。
那些大喊大叫,口口聲聲要提升待遇的,都不被待見。
果真是有原因的。
本來還說,得救人,能者多勞。
現在輪到自己頭上,一個個撇得一干二凈,妄圖自己茍活。
重點是,這些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不對。
林帆聞言,也是輕笑一聲。
本想直接離開,但他們都將話說到這份上了。
若是自己就這么走了,沒準還真有不知實情的人才,相信了。
“你們說,有這玉璽,就能一輩子平安無事?”
林帆舉著手中的玉璽。
其中有人,藏于窗戶內,不露面目,怒斥道:
“廢話!有了它,什么詭都進不來!”
林帆環視一圈,看到沒人反駁,并所有目光看向自己時,說出一句。
“進來。”
兩字一出。
玉璽忽然一震,本來尚且冒出來的碧綠微光,瞬間減弱八成。
小區周圍,那層薄膜也在瞬間破碎。
一股陰森惡寒,席卷進每人心中。
在月色之下。
上百只形狀各異,但服飾統一的司機詭異,緩緩而來。
為首的黑禮服詭異,更是一團幽冥火焰,漂浮身前。
“我老早就看這薄膜不爽了。”
說罷,火焰一揮,僅是一瞬。
那玉璽驟然熄滅!
沒有半點光芒!
眾人心中,僅有的防線,也隨著玉璽熄滅,百詭出現。
徹底破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