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府內(nèi)。
姜宴聽到底下人來的回報,想了想,笑容深了些:“看來這魏二公子當真是疼愛如意。”
樓衍沒出聲,似乎在想自己的事情。
姜宴也不急,俯身湊近了道:“小衍,你說這次魏朝芳敢對我下藥,武寧侯會怎么請罪?”
“你不是一直想拔除他嗎?”樓衍淡淡睨他。
“說是這么說,可武寧侯到底是父皇親封的一等侯,如今雖沒實權(quán),但還是依附在汝南王府名下,又一貫謹慎小心,他暗地里那些爪牙說不定都盯著這京城的一舉一動呢,哪有那么容易?”姜宴說起這些,似有些郁悶,可悶悶半晌,瞥見樓衍袖子里的鵝黃色荷包,抬手就拿到了自己手里。
“這荷包是小如意繡的?你既不喜歡,就送我吧。”姜宴笑瞇瞇的翻來翻去的看。
樓衍目光動了動,卻只‘嗯’了一聲。
姜宴想了想,又道:“雖然這武寧侯不是個東西,可這女兒調(diào)教的不錯,活潑可愛,若我要回去紅袖添香也可添幾分樂趣,你覺得如何?”
樓衍聽到這話,不知為何,心里竟有那一么一絲絲的不情愿。
他看了眼興致勃勃的姜宴,修長的手指緩慢的敲在桌子上,冷淡道:“武寧侯若有了你這個女婿,你就下輩子再除他吧。”
姜宴嘴角一抽,倒也是,武寧侯此人狡猾多疑,又最會狐假虎威。
想了想,姜宴也不再提這件事了,只跟他聊起接下來的宴會,汝南王府的盛會,可又是一次爭奇斗艷的舞臺。
兩日很快過去,一早魏如意就跟著出門了。
今日王府的老夫人壽辰,武寧侯跟云氏都是要過去的,魏祈章因為有差事,倒是沒同她一起出門,云氏便安排了她獨自坐一輛馬車。
馬車速度不疾不徐,檀兒一路都提心吊膽,反倒是魏如意,不是掀開車簾看大街上的繁華,就是瞇著眼睛睡覺,直到馬車終于停下。
“小姐,到了!”
檀兒緊張的手心出汗,魏如意只安慰她沒事,齊箏再恨自己,今兒也不敢明目張膽如何的。
她下了馬車,就見武寧侯跟云氏已經(jīng)先進去了,她便隨著眾女眷一起去了花園。
汝南王府的花園異常的大,精雕細琢,可見富貴。
才走了兩步,就聽到一陣喧鬧聲傳來。
“快請?zhí)t(yī)!”
齊箏的驚呼傳來,一群女子霎時手忙腳亂起來。
魏如意瞥見那躺在地上的人,眉頭擰起,抓著檀兒扭頭就要走,可才走兩步,就聽一道俏麗的女聲高呼:“是魏四小姐!”
魏如意只腳下越發(fā)快了些,但還是被小跑過來的人一把拉住了。
來人忽閃著大眼睛望著她,驚喜道:“祖父說,四小姐在醫(yī)術(shù)上頗有造詣,這會子太醫(yī)趕不來,四小姐就救救地上這位小姐吧!”
魏如意想起之前那個胡太醫(yī),暗道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當初不救那謝媽媽,也就不會有今日之事了。
地上躺著的人她看到了,齊箏的堂姐,齊家出了名的大家閨秀,可偏生她早與人珠胎暗結(jié),前世也是這般場景,被急急請來的大夫說出原因后,汝南王府為保齊家聲譽,直接就殺了那大夫滅口,這會子若要自己去,豈不是進退都是死?
“胡小姐,你祖父年紀大糊涂了,他的話你別信。”魏如意一本正經(jīng)說完,還要走,誰知這胡小姐看著嬌弱,竟是個有蠻力的,一把拽著她就朝齊箏處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