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猩紅，夜澤死死盯著對方，仇恨如同潮水在胸中洶涌起伏。
    “你TM還瞪，信不信老子挖了你的眼！”
    教練見狀又要揍人。
    聽見爭吵的隊員們趕上來的隊員們趕緊將兩人拉開。
    “算了算了，向教練，小澤也就是一時鬼迷心竅，他可感激您了，您放心，我們會勸他的，過幾天又有比賽了，他這張臉可不能受傷！”
    “小澤，你瘋啦，向教練可是你的大恩人，你怎么能為了個什么都不是女人氣他！”
    “小澤，馬上就是季后賽，你可別添亂了，要是出了問題，咱們整個戰隊都得給你陪葬……”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邊勸著向亮，一邊不停給夜澤眨眼示意他不要沖動。
    “媽的，還真把自己當玩意兒了！你信不信老子今天就讓你失業，不，不止你，你們整個戰隊都得死！”
    向亮還在罵罵咧咧。
    夜澤雙手緊握成拳，牙齒咬的死緊，哪怕心中恨到極致，痛到極致，卻也不得不屈服。
    看。
    這就是他真正所處的世界。
    他不是簡白，不是霍麟……
    他的人生，他無法做主。
    他只是別人捏在手心里的螻蟻。
    他的任性，會讓所有人給他陪葬。
    而他，除了向現實屈服，什么都做不了……
    “對不起……向教練，是我糊涂了……求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后……以后不會再聯系沐橙了……”
    壓下心中的恨意，夜澤沙啞致歉。
    “這就是你的誠意？”
    眉頭一挑，向亮冷笑出聲。
    “你想我……怎么做？”
    垂下眼簾，夜澤鼻尖發酸，聲音哽咽。
    “給老子跪下來磕三個響頭，老子或許會考慮原諒你。”
    輕蔑一笑，向亮下顎高高揚著，氣焰囂張。
    “向教練！”
    隊員們眼中溢滿不可置信。
    “如果我照做了，你是不是就不再遷怒別人，放過我們？”
    深呼吸一口氣，夜澤笑著問道。
    那笑容，荒涼而悲哀，璀璨的杏眸如同染上泥沙，再無半點星光。
    對方下顎點了點。
    夜澤深呼吸一口氣，跪了下去，對著向亮磕了三個頭。
    “對不起，向教練，我錯了，不該忤逆你！”
    “對不起，向教練，我錯了，不該和黑粉互懟。”
    “對不起，向教練，我錯了，不該太將自己當回事。”
    每磕一個頭，夜澤就說一句對不起。
    可向亮并不滿意，他要的，是他承諾不會再和沐橙那個公交車扯上關系。
    可他也知道，不能將對方逼的太緊。
    兔子急了還咬人，何況是本就有反骨之心的夜澤。
    他是戰隊的搖錢樹，自己能一直將他拿捏在手里，憑的就是他養父母那因為高利貸利滾利漲到的一個億欠債。
    只要欠債一天不還清，就會一直滾下去，這輩子，他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緩和了臉色，向亮笑嘻嘻開口，“行了，老子也不是這么不明事理的人，這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老子還真就不管你了，讓你去夜總會賣一輩子pi股！
    從今天開始，你不準再上微博，賬號交給我保管，馬上季后賽了，給老子好好練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