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動飛行模式。”
月色下,BYD的車身,竟然漸漸起了變化,兩側車身從車底翻轉,形成兩面機翼,機翼自動打開,是兩個螺旋槳。
只用了幾秒鐘,一輛城市SUV,變成四輪兩翼直升機。在夜幕的掩護下,直升機越飛越高,直到速度極限,機身又起了變化,變得拉長,成流線型,螺旋槳迅速收起,變成兩片機翼,機尾部突然間點火,暴亮,噴出一道火舌。
直升機,又變成了噴氣戰斗機。
戰斗機在天上劃了個弧線,又繞了回來。
范理可沒有什么圣母心態,向來信奉以德報德,以直報怨。
飛機的準星,已經鎖定了在高速上飛馳的紅色法拉利,車號88918,
鎖定無誤!
“再見!”范理朝著地面的紅色車子,搖了搖手。
不過,對方看不見就是了。
一支空對地導彈,砰得彈射出去,正直擊中紅色法拉利的車身。
咚!轟!
汽車爆炸了,零件散落得到處都是。
而范理卻朝著南方飛去。
......
齊文原醒來的時候,車已經奔馳在崎嶇的小路上。
“這到哪了這是?什么破路啊。”
“彩云之南啊。”范理嘻嘻笑道。
“哈哈,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你打開手機地圖看看,我們已經離開了蝴蝶城,朝著曼邦三寨的方向走去。”
接下來的路牌,終于讓齊文原相信,他們果然已經來到了彩云之南。
歡迎來到蝴蝶泉邊,
這樣的廣告牌隨處可見。
齊文原反正是明白了,范理一家人都不可用常理去揣度。
終于他們來到一個小鎮,再往里走就沒有路了,但地圖上顯示距離他們的目的地曼邦三寨還有十幾公里。
“曼邦三寨?去那個鬼地方干嘛?那里都沒人啦,死絕了!”小鎮超市的老板一邊給他們拿著齊文原要采購的藥品、食物、干糧,一邊連連搖頭,
“死絕了,什么時候的事兒?”齊文原一愣,他來曼邦三寨的目的,是找一下當年鐘安國下鄉的地方,看看有什么線索,如果能不去金三角,當然就最好不去。
“那個寨子本來就地處深山,人跡罕至,扶貧辦幾次要把他們的人遷出來,房子都蓋好了,每家每戶分了一頭牛,
一群爛泥扶不上墻的東西!
轉眼就把房子賣了,牛也賣了,又回到那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有十幾年不見里邊出來人了”
老板一個勁兒的搖頭,
“你們是來觀光的吧?為什么不去蝴蝶泉呢?”
“我們是來找人的。”
“啊?曼邦三寨那群野人,還能認識外面大城市的人?”
旁邊老板的奶奶,粗衫灰布,圓頭布鞋,個子不到1米4,看上去有80多歲了。她笑瞇瞇地說道:“你們是不是從中央核心區來的?”
齊文原點了點頭,消息是從他恩師那里得到的,馮院士可不就在中央核心區嗎?
他的老朋友鐘安國,地道的中央核心區人士,據說還有一點當年皇族的血統。
“他們小年輕不知道,在30多年前,確實有個中央核心區的人,到了曼邦三寨去插隊,我們當時都議論,他一定是得罪了什么人,被發配到那個鬼地方。這不,沒幾年就死了。當時就從中央核心區來了一輛小轎車,連蝴蝶城的大人物都親自到場陪同。”
老奶奶想起當年的事兒,侃侃而談。
“老奶奶,曼邦三寨怎么走?”齊文原虛心去請教。
老奶奶看著兩人貌似文弱的模樣,搖了搖頭:“你們這樣尊貴的城里人,去不了。
只有我們這里,當地的山民才能去。要翻山越嶺,還要爬一段懸崖。”
“沒事,我們不怕。
登山的工具,我們準備的也很齊全。”
范理拍了拍越野車后車廂,笑道。
“不成,不成。看在你兩個小伙子長得這么好看,我很喜歡,就陪你們走一趟。”老奶奶笑得很開心,她臉上的皺紋就像百年老樹皮,縱橫交錯。
“不用不用,心領了。”齊文原腦袋晃得像個撥浪鼓。
這小老太太,身高不足一米四,佝僂著腰,夸張地說,一陣風就能吹倒。
還能帶著自己翻山越嶺?
奇怪的是,那老奶奶的孫子,超市的老板卻沒有一絲阻止的意思。
老奶奶眉毛倒豎,厲聲叫道:“怎么著,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老太太?
年輕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我藍蝶舞的風姿?
就算我老了,打你這樣的年輕人,還能打三個呢,不信?
看招!”
老奶奶藍蝶舞說到做到,她喊完看招兩個字,已經迅速出手,捏住齊文原的手腕,就像一把鐵鉗子夾住一樣。
“哎喲哎喲,老奶奶好大的手勁。”齊文原頭上的汗頓時滴了下來。
范理笑了笑,輕輕一巴掌拍在齊文原的肩膀,一股溫和的力量把藍蝶舞的手鉗輕輕彈開。
藍蝶舞眼神,露出一絲明亮的光彩:“呵呵,老奶奶居然還看走了眼,不錯,這孫子不錯。”
范理聽到老奶奶叫他孫子,也無從反駁。
“狗歡子,奶奶進去換身衣服,要陪著兩位遠道而來的貴客上一趟山。”藍蝶舞看了看超市老板,轉身就往家走去。
超市老板忙不迭的點頭:“好的,奶奶出馬,一個頂倆。”
不一會兒,藍蝶舞走了出來,一身以藍色為主色的民族特色衣服,右襟上衣,小盤扣,紅絨絡繹,珍珠流蘇,領口袖口都是手工繡制的美麗花紋。走起路來,環佩相碰,叮叮當當很是好聽。
可以想象,這個小老太太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冠絕一時的美人。
“走吧。”藍蝶舞身形矯健,沿著山路,就往前方爬去。
范理與齊文原棄車相隨。
說是山路,其實根本就沒有路,只是沿著較平坦的地方往上爬而已。
這里已經到了南方邊綞,四季如春,雜草叢生,齊文原拿著專門采購的砍山刀,努力看出一條路來。
“小子,你這個辦法不行啊。”藍蝶舞看不過眼,親手做了一次示范,“你不用清理這么干凈,把阻礙我們前進的硬枝條和韌性的草莖砍斷就可以了,盡快過去,不用管它,反正你砍得再干凈,到第2年又是長得密密麻麻。”
果然,他們前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只不過十幾公里的山路,他們走了三個小時,終于來到一個小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