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盯著范理,等著他下面的話,看看究竟是怎么個明修棧道,暗渡陳倉。
“這是一個長期的規劃,需要很長的耐心。”范理停頓一下,看了看范德華。
“你就別賣關子了,說得不對,你老子也會給你修正。”范德華催促道。
“是這樣的。
首先,我們表面上要做出掙扎的樣子,該找人找人,該打官司打官司,該訴苦,那就訴苦,把敵人的目光,吸引到秋蟬市。
其次,開辟境外戰場,我會讓范小斌把空間門,開到兩河平原,那里不屬于三大勢力的直接管轄,就算強如鷹醬,也力不能及,是個潛心發展的好地方。
不過,需要辛苦,傅叔叔獨自一個人去那里,建立我們的銷售網絡。
只是,我們以前的老關系全都用不上,人生地不熟,困難重重,怕傅叔叔吃不消。”
傅明澤冷哼一聲:“小理,你問問你爹,我老傅什么時候拉稀擺帶過?別說是兩河,哪怕是到火星上開辟市場,只要有人,我能把產品賣到全宇宙!”
說這話的時候,他挺了挺胸,一股傲然之氣,油然而生。
“那我就放心了。我們如果在兩河平原站住腳根,發展壯大,就需要揮師南下,席卷黑洲。”
“黑洲?那地方窮得兔子都不拉屎,他們怎么能消費得起?”魯鐵手不由問道。
“那里窮人是多,但人口基數太大了。那里的富人,打個噴嚏都泛油花,花錢如流水,幾萬幾十萬,眼皮都不眨一下。全是土豪啊。而且,那里的勢力各自為政,亂是亂了些,但不會有太強大的組織找我們的麻煩。
等時機一到,我們大勢已成,誰都拿我們沒有辦法。到時候,什么大成,什么德薩,全給我趴在地上叫爸爸!”
范小斌一下子腦補徐苑杰趴在地上叫爸爸的情景,忍不住笑噴了。
范德華與傅明澤互相看了看,竟然覺得這個方案可行。
明明看上去一頓鬼扯,根本不靠譜的樣子。但是,如果考慮到范小斌超能力的因素,全都講通了。
這個世界,已經不一樣了。
有了超能力,一切都有了改變。
“小齊,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范德華轉向齊文原,想聽一下技術人員的客觀看法。
“太棒了,簡直就是偷塔神功啊。”齊文原一拍大腿,叫道。
“對對,齊哥形容得極妙,偷塔,偷經濟。齊哥,你也玩游戲?”范小斌立刻精神一震。
“別提了,自從大成對我們下手,辦公室被貼了封條,執照扣押,帳戶凍結,這了這事兒,范總和傅總殫精竭慮。我這個搞技術的,實在幫不上忙。這不,就打開電腦,玩上幾局游戲。誰知道敵人太狡猾,三個人糾纏騷擾,兩個人偷偷過墻偷塔。原來穩贏的局,結果輸了。”齊文原恨恨地說。
范小斌湊到齊文原的電腦屏幕看了一眼,
正中間,一個大大的“失敗”圖標。
“哈哈,齊哥,你級別挺高的啊,居然是大師級別?”
“嗯,剛剛從王者級別掉下來。”
“學霸就是學霸,玩游戲都這么牛。”
“等我研究研究,下一步把游戲倉適配上,直接腦電波操控,殺他個片甲不留。”齊文原撇了撇嘴,笑道。
“對了,齊哥,我正想和你說呢。這樣的游戲倉,你做好了之后,給我留一臺。”范理想到了答應過張琳琳,幫助余小北的事情。
“怎么?你也要玩這款游戲?”
“不是。其實是我一個朋友,曾經是職業選手,出了意外,導致下肢癱瘓,我想,也許這個可以讓他重回賽場。”
“OK,你把他的身體狀態發給我,最好是全身的骨骼透視圖,我給他量身打造一臺。”齊文原打個手勢,表示沒有問題。
“那太好了。我替我朋友謝謝你。”
......
孫婷婷還是像往常一樣,拎著菜籃子往家走。張琳琳心疼她一個人照顧余小北,特意留下來陪她幾天,說是回家一趟拿點東西,晚上來吃飯。
天氣冷了,家里為了能省點錢給余小北治病,連今年的暖氣費都沒交,由于張琳琳也在這里,所以,晚上的飯菜,比往日豐富一些。加了兩道肉菜。
孫婷婷回到家里,就到廚房忙活起來,不一會兒,響起了乒乒乓乓的切菜聲。
余小北在陽臺,辛苦地做著康復運動。雖然恢復的希望幾乎是零,但多做做康復,對于以后的生活質量,也很有好處。
生命在于運動嘛。
叮咚......
門鈴響了。
“是張琳琳來了,你在廚房吧,我去開門。”余小北推著輪椅,來到門口。
一開門,一個黑洞洞的槍口,頂到他的腦門上。
一陣冰冷,籠罩了全身,
汗,從腦門上,不斷地往下流,
多冷的天啊,后背都被汗浸透了。
“小北?小北?琳琳,是你嗎?”孫婷婷一邊擦著手,一邊從廚房往外走。
啪嗒。
手巾掉到地上。
看著眼前蒙著黑色兜帽的強人,手持手槍,頂在余小北的額頭,走進屋里,并把門帶上。
聽到門哐當一聲,關上,孫婷婷的心也隨著跳了起來。
她強作鎮定:“你......是什么人?我們家里窮得連暖氣費都交不起了,劫財的話,你們恐怕要失望了。”
來人怪筆一聲:“你以為我沒有踩點嗎?不好意思,我是來劫色的。嘖嘖,孫女士果然不愧是職場鐵娘子啊,這身材,這樣貌,配一個癱子,豈不是可惜?
還不如跟我呢。我,可是完完整整的男人喲。”
他有意在“男人”兩個字上咬上重音,一臉銀劍地笑著,然后拿著手中的槍,往前捅了兩下,做了一個銀劍地動作。
他的聲音也很古怪,并不是正常人的說話聲,應該是用了變聲器。
“你認識我?”孫婷婷警覺地反應過來。
這不是臨時起意,來人竟然知道自己姓什么,而且是職業女性。
對方,有備而來啊。
“你不覺得,這個風險冒得太大了嗎?這樣會坐牢的。”孫婷婷試圖說服他,讓他放下兇器,“我覺得,我們最好談一談,我很希望能夠幫到你。”
“哈哈哈。對,你可以幫到我,只要扔了這個癱子,跟我走就好啦。”
“可是,我覺得你也是一個好人,一個講道理的人,你這樣強迫我,我會心甘情愿嗎?得到我的人,你也不會得到我的心。”
“我哪里管得了這么多。得到你的人就行,嘿嘿,跟我走吧。”
黑衣兜帽人古怪地笑著。
此時,一陣腳步聲響起,有人上樓。
聲音到了門外,停了下來,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