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范理無意中咳了一聲,
左澤宇原來就心驚膽顫,受這一刺激,雙膝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得很。自己的火球術,那是超能力的一種,與普通的火焰有著本質的差別。火球在施放出之前,燃燒的那是自己提供的力量,叫魔力也好,叫真氣也好,只有火球放出去了,才會以自然的態存在。
也就是說,剛剛他的火球,根本就沒有發射出去,所以,根本不可能被噴水消滅。
只是,當消防噴頭噴出水的時候,一股神秘的力量,阻斷了他超能力的輸出。以自己的能力見識,這股神秘力量,一定來自大能力者。
面對大能,自己一個區區四級控火者,實在無能為力啊。他可是親眼見過一個控沙者的大能,以一已之力,把族盟的一個分部拆散,全分部的中級能力者,無一逃脫,那時,他剛剛還沒有覺醒超能力呢。
心中陰影一直壓到現在,已經成了一塊心病了。
“大能!前輩!尊貴的閣下,還請您看在我修行不易的份上,看在我沒有作惡的份上,留我們一個活路吧。”
范理一愣,伸手不打笑臉人,原本想要發作的,也被他這番話打動了。
“你知道所犯何事?”
“這個......實在不知道。”
“那個丹尼爾,在鷹醬國就是個亡命之徒,是個殺人犯,已經被他的本國通緝。一個人渣,跑到種花家作威作福,倒成了人上人?”
“啊......我們實在不知道啊。因為他號稱是來自求真會,來這里是負有重大的任務。最近,求真會的聲勢很盛,族盟也多次要求分會的人,見到求真會的人,要多多交好。誰知道我就瞎了眼,沒看出這家伙的本質!”
“哦?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撒慌是小狗!”
“行了,你不用賭咒發誓。去,把他結果了,然后處理干凈。”范理指了指旁邊半死不活的丹尼爾。
左澤宇心一橫,一腳把滿臉是血的大西瓜踢碎了,紅白流了一地。招招手放出一個大火球,把尸體吞噬。
范理點了點頭:“那個女的勞方云,她是從犯,罪不致死,直接送到監獄里改造吧。記住,以后不要作奸犯科,要遵紀守法,保護環境,否則的話,你這個分部,也沒有必要存在了。”
“是是是”左澤宇點頭如搗蒜。
當他抬起頭時,范理已經不見了蹤影。大能力者,恐怖如斯。
......
停車場。
BYD電動SUV后座。
“對不起,張報叔叔,我只是想救我的朋友。”楊小雪眼睛一紅,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原來打算好好教訓她一頓的張報,見了眼淚,他就沒轍了。
“你先說說看,你的朋友到底怎么了?”張報想到小雪能夠愿意幫助他人,心中還是感到很驕傲的。
“是我幼兒園的好朋友,翟昊軒,他得了一種很可怕的病,天天都要做惡夢,聽說,只有鷹醬國才有治這種病的儀器。勞老師說,只要我聽話,就帶我去找一個鷹醬國紳士,他富有愛心,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請求。但是,我得向她保證,絕對不告訴大人......”
太狡猾了,那女人居心不良,果然是有預謀的。
“叔叔,你幫幫翟昊軒吧,他好可憐的。”小雪搖著張報的胳膊,墾求著。
孩子天天做惡夢,這算是什么病?
精神類的?
還是什么情況?
張報想了想,或許自己的能力,能看出點什么來。
“行,我去看看這位小朋友。”
“太好啦!”小雪雀躍著蹦起來,大叫歡呼。
范理處理完收尾工作,很快出來了。
張報把事情簡短一說,范理也納悶了。
做惡夢的病?與大腦有關系吧。
似乎正對了張報的胃口,他一個依靠精神力上網的家伙,對于大腦精神力的理解,獨樹一幟。
張報拉著小雪,首先打了電話,要去見了楊教授一家,報個平安。
養父母都急壞了,聽到小雪安然無恙的消息,全都松了一口氣,但是,在張報前去的路上,手機就沒停過。楊教授不停地催問,總要見到真人,才能真正心安。
親人團聚,雖然分開只有短短一天時間,但仿佛過了好久。
楊教授夫婦握著范理的手就不放開:“這位朋友,千恩萬謝啊,你救了我的孩子,需要什么報答,盡管說。在秋蟬市,我還是有點人脈的。”
作為一個大學的教授,何止是有點人脈啊,比起一般的中層干部還要強勢呢。
“聽說,聽說,小雪班上有個同學,得了怪病,不停做噩夢。我想去看看。”范理笑道。
“范先生古道熱腸,實在令人佩服。不過,如果你說那個孩子,我覺得,您就不必去看了。”
“怎么了?”
“哎,翟昊軒,父親翟文巖,生意做得很大。他孩子這個毛病,去魔都,去帝都,種花家最好的醫院,他們已經走遍了。”楊教授搖了搖頭,“別說治療,連病理都沒搞明白。已經排除了腦部疾病,更像是一種精神問題。”楊教授說道。
小雪就讀的幼兒園,是秋蟬市最好的幼兒園,能在這里上學的孩子,他們的家長,非富即貴,沒有一個普通人。就拿生病的翟昊軒父母來說,他們不缺錢,可是,錢再多,有時也換不來孩子的健康。
連病因都沒查清楚,治療更是搖搖無期。為了讓孩子能有個安心的睡眼,翟文巖夫妻二人,不得不緊緊抱著孩子,配合藥物的作用,可以讓孩子有個短暫的休息。否則,過度缺乏睡眠,搞不好會猝死的。
“還是去看一下吧。說不定偏方治大病呢。”范理堅持他的初衷,要見一見張昊軒。
“好吧。沒辦法。他家為了治病,中藥、針炙、推拿甚至跳大神都試過了。你去看看也可以,但最好以別的目的。對了,就讓小雪以想念同學的借口,看一眼吧。范理先生,希望您看到孩子的時候,不要表現得太驚訝,以免刺激到孩子。”楊教授也很可憐那個孩子,
他考慮問題,確實很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