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科在腦中預演了一下斬殺過程,覺得這個計劃簡直天衣無縫。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九九的斬殺可能。
之所以沒有說百分之百,那是為了顯得嚴謹。
實際上,失手的可能性,無限接近零!
對方居然沒死???
點燃上了,然后接影奧義·諸刃,刮一下血條,分身接著鬼斬,減速對方,位移過去,接普通攻擊,一切都按照他腦海預演的腳本,對方的血線已經低于三分之一,再有兩下就可以拿到首殺了。
就在他打算先普攻一刀時,范理閃現了。影流之主的刀都出手了,還沒觸及目標,一刀落空,對方已經到了塔下,自己追上去也無濟于事。寒冰女王的血量還能承受兩刀,在對方防御塔的掩護下,自己頂多只有一刀的機會,一個操作不小心還有可能把一血送給對方,那可就丟人了。
影流之主撤退了,打算再等下一次機會。對方肯定要回城,那至少要比自己少三到五個小兵的經驗。
那么,等下一次召喚師技能好了之后,自己就可以收他的人頭了。
飛科的瞳孔猛得一縮,對方竟敢不回城?
寒冰女王提著自己的長弓,回頭嗖得射了自己一箭!
天哪,他還敢反打?
飛科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他這樣的天才?那種驕傲可是不容踐踏的。剛剛必殺的一擊,被范理躲了過去,自己已經很生氣了。
你區區一個遠程弓箭手,不躲在塔下熬經驗,還敢和一個爆發力極高的刺客玩單挑?
那就別怪我不收下你的人頭了。
送上門來的經驗,不要白不要。
三個技能都已經冷卻,你,死定了。
ORZ的打野打信號,詢問要不要來幫忙,理所當然被飛科拒絕。世界中單之王,打一個射手,還得找打野?好比重量級拳王泰森,要揍乒乓球冠軍馬龍,還要招呼奧尼爾幫忙?
機會來了,寒冰女王只差一步就踏入到死亡圈,但始終,就是不再往前踏進一步。
飛科等不及了,他主動攻上前去,有了技能,塔下殺人還可以瀟灑離開。
只是!
當飛科的影流之主往前邁第一步的時候,寒冰女王也同時動了,往后退了一步。
這一下,晃得飛科特別難受。似乎,對方已經預判到自己的心思,而且,時間掌握的毫秒不差。
這不可能!
他一定是運氣好,蒙的!
假如看到自己的行動再反應,至少會落后一步,而剛剛兩人用慢動作回放的話,壓根就是同時邁的步子。這個時間,短到0.005秒以下,
遠遠超出了人的反應極限0.1秒鐘!
飛科哼了一聲,你不可能一直運氣這么好,他故意停頓了一下,對方的人物,也同時停了下來。
影流之主又進了一步,寒冰女王同時后退一步,就像......兩人的腿上綁了一根竹桿,你動我也動。
飛科頭上的冷汗都冒出來了。
這......不是運氣!
雖然自己知道用游戲倉,比用鍵盤鼠標的潛力高一些。但是,這個潛力,是有限的,是符合人的神經傳輸極限的。
對方的實力如此強大,已經超出了人體極限,很可能,是傳說中的能力者。
一種難言的挫敗感涌上飛科的心頭。
只有他的隊友知道,他為了這個世界中單之王,究竟付出了多少。
他強硬的像山石一樣的自信,出現了一絲裂痕。
但在觀眾眼中,飛科的影流之主,卻像一只百獸之王老虎看著眼前的小白兔,任由它在面前搔首弄姿,卻毫無興趣。
“飛科搞什么鬼?”
“就是啊,到手的一血不拿。”
“難道是打假賽?這也太明顯了吧。”
幾個觀眾你一句我一句,胡亂猜測這個奇怪的情景。
就連ORZ的隊友,也全都看不明白。
“飛科,你認真點,這是比賽,有五千萬的獎金呢。”
“別玩了,拿下他的人頭,給他點顏色瞧瞧,讓那小子長長記性。”
飛科卻充耳不聞,屏蔽了一切文字和語音,專心補兵。因為他知道,中路,他沒有任何機會,只能寄希望于其它路,或者在團戰中,把局面扳回來。
金屋南重重地把杯子摔到桌子上:“這個飛科今天是怎么回事?夢游嗎?送上嘴邊的肥肉都不要。”
戰狼隊的隊友也是一臉蒙逼。還以為飛科中了邪呢。
只有覺醒了超能力的余小北,看出一點端倪,在一閃而過的信息里,發現了一個亮點,寒冰女王的補兵數,到現在為止,一個不落,中單之王飛科還漏了兩個兵呢。
雙方的其他路打得比較膠著。但只有中路,明明必殺的局面,而飛科就是不動手。ORZ的打野再也忍不下去了。他不顧飛科的反對,悄悄摸到中路的草叢,埋伏下來。
飛科一個勁兒地打信號,叫他撤退。他根本不聽。
開玩笑,這個人頭,你不要就算了,還不讓我收?
砰!
打野盲僧一個天音波,擊中了茫然未知的寒冰女王,接一個回音波,矯健的盲僧,從草叢里飛出,直接沖向血量不到一半的寒冰女王。
“我就說吧,這寒冰早就該死了,飛科為什么要放水呢?”
“哎,一血人頭讓打野收走嘍。”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眼看盲僧就要沖到寒冰身邊,寒冰輕輕后退了一步,正好回到防御塔下。
盲僧冷哼一聲,我滿血帶著紅BUFF,頂多三下就收走了人頭,防御塔打不死的的。
天雷破、推筋斷骨,兩個連招加減速,再接一記普通攻擊。
帶走。
當然,這只是ORZ打野心中的預演,當執行第一步天雷破時,就出了意外,寒冰在盲僧還在半空中時,就射出了一箭,到盲僧過地,寒冰箭已經把盲僧減速,寒冰女王馬上后退,就這一步之搖,出了盲僧的攻擊范圍,只打到了幾個小兵。
打野哪里舍得讓煮熟的鴨子飛掉啊,繼續往防御塔下追擊,但卻始終碰不到寒冰女王的衣角。每次都是差之毫厘。
打野的心理素質,比起飛科來弱了不止一籌,幾次攻擊不到,就被沖昏了頭腦,惱怒得非要收下寒冰的人頭。
嗖,
一箭,
一箭,又一箭。
寒冰不緊不慢在塔下邁著優雅的舞步,壓制著盲僧的血量,加上防御塔的攻擊,已經把盲僧的血量打去一半。
打野見勢不好,想回頭,已經晚了。被寒冰箭粘上還想跑?防御塔的第二記攻擊落了下來。
“FIRST BLOOD!”
寒冰女王擊殺了XX盲僧,拿到了第一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