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所有孩子的家長來說,今天是一個值得慶幸的日子。
在提心吊膽了十幾天的人們,突然收到一個振奮人心的消息,關于兒童“恐懼之毒”的科學研究有新成果。國際巨頭吉爾沃特隆重宣布,抵抗恐懼之毒的治療器已經研制成功,
它是一個虛擬安眠倉,是原軍方的虛擬現實倉改裝的,去掉了專門用來開發人體潛能的裝置,專門用來被耍
腦同步率達到了驚人的80%,孩子只要想睡覺的時候睡在安眠倉里,就可以不再受到恐懼的困擾。
“哎,兄弟,聽說了嘛,鷹醬不愧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果然,針對恐懼之毒,還是人家鷹醬國第一個推出?!?/p>
“那沒辦法啊,我們種花家與鷹醬的科技,至少相差一百年。”
“對了,我已經買了鷹醬的機票,去搶一臺安眠倉。”
“你搶這個干什么?你又沒孩子!”
“你懂什么啊,我這叫提前預備的。”
這樣的對話,發生在種花家的個個地方,無數有錢有勢的人,通過自己的渠道,紛紛擠到鷹醬國,搶購最新技術的安眠倉。
只是,當他們沖到鷹醬國的時候,卻被一個現實的門檻擋住了。
國籍。
目前,由于產能有限,吉爾沃特的虛擬安眠倉,僅能保證鷹醬國公民的使用。
至于其他國家,除了有限的幾個盟友,象征性的給了幾個名額,只能等待第二批貨了。
而吉爾沃特明確表示,暫時沒有第二次生產的時間表。
大批的國際富豪,立即動用自己的關系網,通過種種走私渠道,把原價一千萬美刀的安眠倉,炒到了十億美刀.
......
“小齊,您實話告訴我,我們的游戲倉,能不能改造成安眠倉?賺不賺錢無所謂,關鍵是為了我們的孩子。”范德華表情很凝重。
“目前安眠倉的工作原理,我還沒有摸清楚。理論上,虛擬倉由于給了大腦一個虛假的信號,也就是說,讓患病的孩子在睡覺的時候,潛意識也是清醒的,從而騙過根植在腦海深處的虛空巨獸,自然就可以擺脫恐懼的困繞了。
但是,有一個關鍵點我沒有搞清楚。要是搞到鷹醬國的真機拆解一下就好了。
過幾天我去中央核心區看望我的恩師,正好可以拿這個問題討教一下?!?/p>
“那太好了,馮院士作為空間物理學的大牛,肯定會對你有所啟發?!?/p>
“事不宜遲,我現在馬上訂票,最多三天,肯定會有收獲?!?/p>
齊文原帶著范德華的期盼,離開了秋蟬區。
同一天,范德華也踏上了飛往鷹醬的航班,他這次去的目的,是搞一臺安眠倉的真機。
......
人在鷹醬,剛下飛機。
范德華抬頭觀望,在候機大廳的旁邊,是一個吉爾沃特的安眠倉體驗廳。
“哦?果然是國際巨頭,居然行動這么快,機場已經有了體驗廳?那我得去體驗一下?!?/p>
他來到廳前,剛要推門,旁邊一個金發碧眼的侍應生伸出毛絨絨的大手,攔在前面。
“請出示您的護照?!?/p>
“還得護照?”范德華疑惑地掏出護照,遞給對方。
他看了一眼,擺了擺手:“對不起,您不符合我們店的規定,不能進入?!?/p>
“?怎么?體驗廳還看國籍不成?”
“是的,你們種花家的人,就像蝗蟲一樣,飛到哪,吃到哪,西羅半島的企業都被你們逼死多少了?我們不歡迎你們?!笔虘驳卣f。
“???”范德華無言以對。明明是西羅半島躺在過去的功勞薄上不思進取,靠著壟斷地位,一味攫取高額利潤,現在種花家的技術上來了,大大拉低了高科技的門檻,讓更多的高科技產品造福了更多人。
傳統的西羅列強,恨種花家入骨,各種仇視、詆毀,不斷打壓種花家的產業。
比如,這次虛擬現實技術對種花家的封禁,就是例子。
范德華正要轉身,一扭頭,看到體驗廳有一個人,手里舉著一個牌子,用西羅文與中文同時標注,火氣蹭得冒上三丈。
“種花家與犬不得入內?!?/p>
“種族歧視?”范德華指了指那個牌子,他知道,鷹醬國一向標榜人類文明的燈塔,高新科技的開拓者,對于種族歧視,是有天然的政治正確的。
侍應生微微一笑:“我們是言論自由的國家,對于一切個人主張,都會給予基本的尊重。不像你們.......”
范德華冷哼一聲,不打算與他們做口舌之爭。
你們封禁吧,再封禁個十年八年,我們什么都發展起來了。
這次范德華是有備而來,他有一個同學劉傳星,已經在十年前入籍,來之前,兩人已經聯系好了,范德華通過劉傳星的綠卡身份,買一臺安眠倉。劉傳星本身就是個科研人員,在大學任職教授,很輕松就拿到了安眠倉的購買資格。
加長總統轎車直接開到候機大廳附近,緩緩停下。
劉傳星西裝筆挺,從車上走下來,遠遠就張開手臂,迎向范德華。
“老范,好久不見?!?/p>
“好久不見?!?/p>
劉傳星身后,他的司機,一個黑衣墨鏡的黑洲人,恭敬地接過范德華手中的行李箱。
“厲害啊,老劉,連保鏢都有了?!?/p>
“什么保鏢,是司機,大學實驗室給配的。”話雖然這樣說,但劉傳星臉上的得意卻是掩飾不住的。
兩個老同學說說笑笑上了車。
雙層別墅,靠山面水,風光秀麗,這里就是劉傳星的住處。
“安眠倉在哪?帶我去看看?!狈兜氯A有夠直接,屁股還沒坐熱,就提出這個期盼以久的要求。
“沒問題,讓你來,還能不讓你看啊。
你還怕我貪你這一千萬美刀?
不忙不忙,咱們先喝茶,你睡個覺,把時差倒一倒,時間有的是,你可以盡情研究。”
劉傳星哈哈一笑,熟練的洗刷著白瓷茶具,燒水泡茶,然后用杯夾把斟了茶水的小杯,遞到范德華面前。
“哈哈,是我太著急了。你不知道,我太希望我們國家的技術發展起來的?!?/p>
范德華想想,既然已經來了,肯定要把吉爾沃特的安眠倉拆解個痛快。
手中茶杯已空,一股濃烈的睡意襲來,眼睛一閉,
范德華就那么倚著沙發,
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