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秦大少自覺的去把碗洗了,然后一家三口坐在客廳交流著這一天彼此發(fā)生的事情。
秦大少抱怨著弟弟派來的人事和財務(wù)實在太難纏了,每天拿一大堆自己不喜歡看的文件,用自己聽不懂的專業(yè)術(shù)語來荼毒自己,就連出去透個氣還要跑到監(jiān)控室里找自己的行蹤。
秦大少憂郁道:“我弄那么專業(yè)的安保團隊,一個小偷沒抓住,光給人機會逮我了。”
吳桐聽完樂的不行,笑的花枝亂顫,秦大少見媳婦笑的開心,覺得自己這無奈的一天總算還是有些價值的。
吳桐也和秦戈講一些自己公司的事情,不過只是輕輕帶過,她給秦戈講的最多的還是飛飛的事情,重點把飛飛今天問身高的經(jīng)過講了一遍。
秦戈聽完瞅了一眼旁邊正低著頭的兒子,一把把兒子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等高的位置說道:“飛飛,你長大了,會有這么高。”
飛飛激動的眼睛都開始放光,恨不得睡一覺就長大了。
白日里各自工作,但是晚上回到家,吳桐和秦戈總要這樣傾訴一番,仿佛只要這樣,對方經(jīng)歷過的事情自己也能經(jīng)歷一遍。
哄睡了飛飛,吳桐才和秦戈說起弟弟小源的事情。
“傍晚的時候,小源給我打電話了。”吳桐說道,“他馬上放寒假了。”
“真的?那他什么時候回帝都,說起來我還沒見過他呢。”自從知道了吳桐嫁給自己的真正原因,秦戈早已把二叔一家剔除出吳桐的親人行列了,如此算來,自己還是個沒過了明路的姐夫呢。
“他說在準(zhǔn)備期末考試了,考完就回來。”吳桐算了一下時間,“估計最多兩周。”
“那到時候我們一起去接他。”秦戈還是很期待見小舅子的。
“咳……”吳桐臉色有些不自然,“那個……有一個小小的問題。”
“什么問題?”秦戈不解道。
“小源他……還不知道我們結(jié)婚的真正原因。”吳桐說道,“所以……他可能會不大喜歡你。”
“……”秦大少盯著自己媳婦看了幾秒鐘,然后以一種破釜沉舟的語氣說道,“如果他敢讓你和我離婚,我會揍他。”
“你要是敢動我弟一根汗毛,我就跟你離婚。”吳桐一聽這男人居然想揍自己弟弟,頓時就急了。
“……”秦大少抿著嘴,心里不爽,臉色鐵青,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循環(huán)播放。
媳婦要和我離婚。
媳婦要和我離婚
媳婦要和我離婚
……
好想把媳婦藏起來,不,把小舅子藏起來也行,他要是不回來媳婦也不會和自己提離婚,忽然不喜歡小舅子了。biquge.biz
可是小舅子不見了,媳婦會傷心,媳婦傷心我也傷心……
怎么這么復(fù)雜!
“你怎么了?”吳桐見秦戈一言不發(fā),但是額頭的青筋都要爆出來了。
“我去練拳。”初冬的夜晚,寒氣逼人,秦大少光著上半身,在院子里練了兩個小時的拳,才大汗淋漓的回了屋。
吳桐已經(jīng)換了睡衣,正拿這本書安逸的躺在床上,院子里停止擊打聲的時候,吳桐看了一眼鬧鐘,嗯……沒有超過兩個小時。
“媳婦。”秦戈也不去洗澡,一身汗味走到吳桐身邊。
吳桐抬起頭,偷偷觀察著男人的神情,嗯……沒有異樣,病情在可控范圍之內(nèi)。
“怎么了?”吳桐放下手里的書,一副認真聽著的表情。
“如果小源不喜歡我,然后讓你和我分……開。”秦大少實在是不想說這最后兩個字,說了都感覺心好痛,“你能不能不要答應(yīng)。”
“你在外面思考了這么久,就想出了這個??”吳桐有些好笑的問道。
“媳婦你別生氣了。”秦大少有些委屈的說道,“我不該說要揍小源弟弟的。”
雖然他真的很想揍!(小源:喂喂,我又沒說要分開你們。)
“你平常不是都不用腦的嗎?怎么今天這么敏感?”吳桐忍不住問道。
“哈??”
“你怎么就斷定小源會反對我們在一起,你又怎么能確定只要小源反對我就一定會和你離婚?”吳桐雙手環(huán)胸,注視著有些發(fā)傻的男人。
“因為……”一向囂張的秦大少,也只有面對媳婦的時候才會如此沒有底氣,“你是為了小源才嫁給我的,所以……”
“所以你認為我也會為了小源而離開你。”吳桐幫秦戈說出了后半句。
秦戈聽吳桐這么一說,神情立刻緊張起來。
“你……”吳桐本來還想再嚇唬嚇唬秦戈的,誰讓他這么不相信自己,不過一看見他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忍不住心軟,“小源是我弟弟,你是我老公。”
“如果小源不喜歡你,不接受你,我會找他談,讓他努力接受你,如果他讓我和你分開……”
秦大少緊張的盯著自家媳婦。
“我會揍他。”吳桐輕輕的吐出后面四個字。
“媳婦??”秦大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內(nèi)容,反應(yīng)了好一會才反應(yīng)過來,媳婦這是表示不會離開自己嗎?
秦大少激動的撲了過去,把吳桐整個擁在懷里,隔著被子抱著媳婦在床上滾來滾去,直接把媳婦滾成了一個蟬蛹。
“你松開,把我放出來。”吳桐被傻笑的秦戈壓在身下,死命的掙扎。
“不放,不放。”秦大少把腦袋埋在吳桐的頸窩里,“要抱一輩子。”
“你一身的汗,都蹭我身上了。”吳桐簡直要氣死了,“我剛洗的澡。”
“那就再洗一次。”仿佛被提醒了一般,秦大少飛快的解開被子,熟練的扛起媳婦,往浴室走去了。
“你自己去洗。”吳桐還在做著無用的掙扎。
平時對媳婦幾乎是言聽計從的秦大少,唯有這個時候特別堅持主見。一腳踹開浴室的門,隨手打開花灑,感覺溫度適中之后。
就把吳桐死死的抵在角落里,秦大少一邊深吻著媳婦,一邊粗暴的撕開了吳桐身上的衣服。
意識到又一件睡衣報銷的吳桐忍不住抱怨:“你怎么又……”撕我衣服。
后面的話被秦大少粗暴的堵在了喉嚨里,吳桐連哼一聲的機會都沒有,溫水順著頭頂落下,澆的她幾乎睜不開眼睛。
“媳婦……”秦大少貼著媳婦的耳垂吹氣。
“嗯?”
“我最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
……
浴室門再次被打開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小時之后了,秦大少抱著昏昏欲睡的媳婦小心的放進被窩里。此時的吳桐累的眼皮都不想抬,心里決定明早起來絕對不要搭理這得寸進尺的男人了。
自己媳婦實在是太嬌弱了,每次恩愛完,都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秦大少心疼的同時也很是惆悵。
用毛巾輕輕的擦拭著媳婦濕透的長發(fā),等半干了才找來吹風(fēng)機,坐在床頭一點一點幫媳婦把頭發(fā)吹干,防止媳婦明早起來會感冒。
等一切都做完,秦戈才爬上床,把媳婦從她的被子里撈過來,小心的摟進懷里,這才心滿意足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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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豪庭,經(jīng)過大右他們的改造之后,雖不能說是防護的水泄不通,但是普通人還真翻不出什么浪來。
也許是快到年底了,這小偷就見多,只不過盯上帝都豪庭的小偷就比較悲催了,十個里有八個進不了小區(qū)大門,好不容易混進去兩個,也在單元樓前被捕獲了。
派出所民警也很是苦惱,隔三差五的這帝都豪庭的保安就送幾個人過來說是小偷,結(jié)果人家個個說是送外賣的,就算他們真的很可疑,但是人家門都沒進,啥也沒偷著啊,沒證據(jù)派出所也不能關(guān)不是。
但是小區(qū)業(yè)主就開心了啊,每天進出大門的時候都會親切的和保安們打招呼,偶爾還送個水果什么的。
有一回一個女業(yè)主在中心花園散步,丟了男朋友送的項鏈,大半夜的在草叢里尋找,急的眼淚都出來了,也一無所獲,直到遇見了半夜巡邏的保安。
保安一問情況,知道女業(yè)主是下午三點的時候丟的項鏈,讓人調(diào)了監(jiān)控錄像,十倍的速度播放了一遍,很快就找到了掉落地點,迅速尋回了項鏈。
女業(yè)主激動的不行,滿腔的崇拜之情無以言表,上業(yè)主論壇把這件事情大肆宣揚了一番,于是其余曾在小區(qū)丟失過東西的業(yè)主紛紛尋找保安幫助,半天時間找回了十幾樣丟失的物品。
于是業(yè)主們就放心了,大爺大媽再也不盯著孩子不放了,下了樓就讓孩子自己跑去玩了,自己和別的老頭老太聊聊天,打打牌,要回家了,統(tǒng)一往監(jiān)控室去個電話,十分鐘內(nèi)確認全部孩子的方位。
如此功能,眾業(yè)主紛紛點贊,恨不得集體送個錦旗過去。
“小王啊,我出去買個菜,我家孫子在公園玩滑滑梯,你幫我盯著點啊。”劉阿婆拎著菜籃子在門口沖保安說道。
“好的。”小王拿出對講機,“注意,注意,劉阿婆家的孫子在公園獨自玩耍,各門衛(wèi)注意觀察,不要讓小孩跑出去。”
“收到。”西門門衛(wèi)。
“收到。”北門門衛(wèi)。
劉阿婆放心的拎著菜籃子走了,回來的時候送了小王一斤蘋果。
“老大啊,我怎么覺得我們好像變成看孩子的了?”大右實在不習(xí)慣叫秦戈秦總,于是改稱呼秦老大。
“小區(qū)里面所有的人和物都屬于我們保護的范圍。”秦大少說道,“好好干活,不要抱怨。”
財務(wù)何琴這時抱著上個月的報表走了過來,向秦戈匯報工作:“秦總,我們每個月的物業(yè)費是500塊,小區(qū)一共2000戶,也就是每月收入一百萬,扣掉人工費,電費,水費,伙食費,福利費,維修費,綠化費……車費,差旅費,培訓(xùn)費,服裝費等等最后盈利八萬塊。”
“挺好啊,一個月賺八萬。”秦戈聽著還挺多的,大右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只有哨子用手指戳了戳自己新買的眼鏡說道:“老大,33單元的吳總監(jiān)一個月的工資十萬塊。”
“她也賺挺多啊。”秦戈贊道。
“人家一個人,我們一百多人,分攤下來,人均效益……”財務(wù)拿著計算器正在計算。
“沒事,不虧就行。”他秦大少開公司又不是為了賺錢。
財務(wù)拿著計算器都想砸人,效益這么差的公司,要怎么發(fā)展?小秦總我要回秦氏企業(yè)啊!!
哨子瞅了一眼臉都在扭曲的財務(wù),正在想要怎么激勵自家毫無事業(yè)心的秦老大時,一眼掃到了監(jiān)控室里駛過的瑪莎拉蒂。
“我記得66單元1601住著的是mk集團的總裁,何姐,一般總裁一個月工資多少?”哨子不經(jīng)意的問道。
秦大少耳朵瞬間豎了起來。
“根據(jù)股市披露的報表,mk集團每年的gdp有上百億之多,利潤……”
“上百億???”沒見過什么世面的退伍兵,頓時被驚呆了。
“怎么提高公司效益??”秦大少一拍桌子,轉(zhuǎn)向財務(wù)何琴問道。
終于有我用武之地了,何琴扶了扶眼鏡淡定道:“秦總,給我兩天,我把計劃案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