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周末,但是考慮到老人和孩子都睡得早,秦戈和吳桐還是早早的離開了。
秦淮目送哥哥嫂嫂的車子離開,這才轉身幫楚韻拉開了駕駛座的門。
“你不送我回去?”楚韻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開車過來的。”秦淮說道。
“那下次……你來接我好嗎?”楚韻站在車前,望著秦淮的眼里有著依戀。
“再說吧。”秦淮沒有正面回答。
楚韻知道秦淮不是一個體貼的男朋友,但是又怎么樣呢?事業(yè)有成的男人總是忙的,總好過那些花天酒地的紈绔子弟。
“那我先回去了,我們改天約。”楚韻給了秦淮一個goodbyekiss。
“路上小心。”秦淮幫忙關上車門。
“再見。”楚韻笑著招了招手,發(fā)動車子離開了秦家別墅。
秦淮看著楚韻的車燈消失在轉角,這才轉身回了往別墅走去。
腦子里回憶著剛才在書房里自己和大哥的對話。
“我發(fā)現(xiàn)自己喜歡上你嫂子之后,恨不得每天24小時跟她待在一塊,要不是因為怕不讓她上班她會不高興,我都不想讓她去上班。”
“送飛飛去上學也是嫂子建議的?”秦淮問道。
“是啊,她說如果我再獨斷專行,她就跟我離婚。”媳婦說的是生氣,但是媳婦生氣了自己就要給離婚協(xié)議書,離婚協(xié)議書一共才三頁,那能隨便給嗎?
“以前……我和爸媽怎么說你都不聽。”
“那能一樣嗎?”
有什么不一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嫂子能緩解了大哥的后遺癥,我們不能,嫂子讓飛飛說話了,我們沒有。
“這是親情和愛情的區(qū)別?”秦淮問。
“這個怎么說呢,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秦戈概括道,“總之是如果要我做出某種改變,是為了我媳婦,我會努力并且開心的去做。”
“哪怕你不喜歡?”
“我媳婦才不會讓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情。”秦戈堅持秀恩愛,“好像都是我主動改變的,只要看到她對我笑了,我就知道我做對了。”
“喜歡一個人你就會自然的為他改變。”秦淮想起了書里的一句話。
“沒錯。”秦戈一拍大腿,覺得弟弟還是懂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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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離開環(huán)山翡翠后,吳桐猶豫了一下和秦戈說道:“媽好像挺喜歡秦淮女朋友的。”
“她不是什么好人,以后少搭理她。”秦戈忽然囑咐道。
“哈??”吳桐明顯愣了一下。
“做作,自以為是,說話拐彎抹角,功利心又重。”秦戈毒舌道,“而且,還長的丑。”
吳桐從來不知道秦戈的嘴能這么毒:“人家楚韻明明長的挺漂亮的。”
“面目可憎。”
“她好歹是你弟弟女朋友。”吳桐簡直哭笑不得。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弟他……估計眼睛有問題。”
吳桐被秦戈夸張的語氣一下子就逗笑了,一晚上被楚韻明里暗里擠兌的壞心情也恢復了不少。
“我看……楚小姐好像挺在意你回不回秦氏。”楚韻試探的時候,吳桐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對方試探的意思,吳桐是聽出來了的。
“那個女人還以為自己問的很隱晦,其實剛才除了我媽估計連飛飛都知道她的心思了。”秦戈諷刺道,“還沒進門呢,吃相真難看。”
“那……你以后會回秦氏嗎?”吳桐小心的問道。
前方紅燈,秦戈踩下剎車,回過頭望著吳桐說道:“不會,我從決定入伍那天開始,就沒想過會繼承秦氏。”
“我和秦淮到五歲時候,我爸給了我們一人5%的股份。后來我上軍校,秦淮讀管理,家里的分工就已經很明確了。”
“我常年不回家,秦淮畢業(yè)之后回公司幫忙,他在這方面很有天賦,就像我對槍支很有天賦一樣。”秦戈笑道。
“綠燈了。”吳桐提醒道。
秦戈重新啟動車子:“秦淮做的很好,沒幾年升到了總經理的位置,我爸就又給了他10%的股份。這件事情他特地跟我說過,我知道我爸是想把秦氏一點一點交給秦淮的。我當時就和我爸說過,我沒有意見。”
“后來我們結婚……”秦戈回憶道,“我爸忽然把他手里的大部分股權轉給了我,我現(xiàn)在是秦氏最大的股東。”
“那秦淮……”吳桐知道在這種豪門世家,最怕的是猜疑和嫉妒。
“秦淮知道,股份轉讓的事情,是我爸讓秦淮去做的。”
“你家人……對你真好。”吳桐有些感動。
“我知道。”秦戈目視著前方,伸出右手悄悄的握住了吳桐的手說道,“所以……如果我媽哪里讓你不舒服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媽沒有讓我不舒服。”吳桐連忙否認。
“我媽被人捧慣了,所以有些清高傲慢,以前我不覺得這是缺點,但是看她這么對你,我就心疼了。”秦戈歉意道。
“真的沒有,是我……不大會講話。”
“其實你不用那么緊張,你想說什么就說,不想說也沒關系,我媽要是生氣了……生氣了又能怎么樣?反正你又不是跟她過。”秦大少調皮的說道。
“那要是我生氣了呢?”吳桐故意逗秦戈。
“那你就看在我的面上別生氣了。”秦戈說道,“畢竟要不是我媽,你上哪里去找我這么一個好老公。”
“那我是不是還得謝謝我二叔?”吳桐笑道。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我還真得謝謝他,謝謝他公司差點破產。”秦戈糾結道。
吳桐白了秦戈一眼,但是嘴角是掩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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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秦母哄睡了飛飛,兩人回了自己的臥房打算休息。
秦父見放在床頭的手機,信息提示燈在亮,于是拿起來查看。
(爸,說說媽!)----秦戈。
秦父哼的笑罵道:“臭小子。”
“怎么了?”秦母坐在床上問秦父。
“沒事。”秦父放下手機,掀開被子也坐了上去,和秦母隨意的聊起天來,“你覺得楚韻怎么樣?”
“挺好的,漂亮,大方,能干,還在在楚家旗下的一個電器公司當經理呢。”秦母夸贊道。
“那吳桐呢?”秦父問道。
“吳桐。”秦母的表情平淡了很多,“說實話,當初為了讓秦戈結婚,我真的對這個吳桐了解的不多,只想著趕緊讓秦戈結婚,仿佛這樣就能像李醫(yī)生說的那樣盡快恢復過來。”
“現(xiàn)在秦戈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又嫌棄人家吳桐家世不好了?”秦父問道。
“不是,”秦母解釋道,“雖然她家世差了點,但是秦戈娶了也就娶了,只是,這個吳桐啊,實在是太不會來事了,每次過來拘謹?shù)臉幼樱粗托〖易託狻!?br/>
“我怎么不覺得啊,我到覺得吳桐挺大方禮貌的,只是沒像楚韻這樣巴結著你,給你預定mrwang的高定。”秦父揶揄道。
“吳桐是普通人家出來的,見識肯定比不過楚韻的,我肯定不會拿這個比。”秦母說道。
“那我怎么感覺你對她挺冷淡的。”
“她自從嫁進我們秦家有半年了吧,一共回來過幾次?”秦母氣氛的說道,“從來沒有主動約過我出去逛街,喝茶,spa什么的,你看看別人家兒媳婦怎么做的?好,她不找我,我找她總行了吧,我主動打電話約她,她居然把電話給秦戈了,讓秦戈給拒絕我。我是婆婆,我是長輩,我熱臉貼她……那什么。”
“你自己兒子你不知道,他是那種別人指使的動的嗎?”秦父問道(其實并不是)。
“……”秦母也知道自己兒子的脾氣,但是就是有些氣不過。
“再說了,剛結婚那會,秦戈什么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們又是聯(lián)姻,正在培養(yǎng)感情,這種情況下,吳桐要照顧飛飛又要應付秦戈,哪里還有時間和精力顧忌你這個婆婆。”秦父客觀的分析道。
“……”雖然知道自己丈夫說的都對,但是秦母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你還記得當初秦戈結婚的時候你說過的話嗎?”秦父說道,“你說,只要吳桐能讓飛飛和秦戈過的好,你要供著她。”
“我……”秦母自然也想起了自己說過的話,頓時有些別扭,“那……那我以后對她態(tài)度好點。”
“不用你態(tài)度多好,不要冷著臉就行了。”秦父見妻子松動說道,“還有,楚韻還沒進門呢,別弄的已經是你兒媳婦一樣。”
“不是早晚的事嗎?”秦母不在意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談戀愛,分分合合很正常的。”
“咱們秦淮不是這種人。”秦母搖頭道。
“我倒希望他是。”秦父感嘆道,“秦淮這孩子從小就懂事,很多時候做事情,不是因為他自己喜歡,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該這么做。”
“你什么意思?你是說秦淮不喜歡楚韻?”秦母敏感道。
“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不要操心了,”秦父拿起手機隨意的按了幾下,而后重新放回床頭,“睡吧,明天還要帶飛飛出去玩。”???.BiQuGe.Bi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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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剛進家門的秦戈聽到手機聲響,從兜里掏出來看了看,隨即嘴角一彎。
(搞定。)---秦父
“什么事那么開心?”吳桐把大衣掛好。
秦大少抬頭看媳婦,沒有了大衣的包裹,媳婦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秦大少頓時壞笑起來:“媳婦,今天飛飛不在。”
“你想干嘛?”吳桐條件反射的往后退了一步。
秦大少嘿嘿笑了兩聲,右手丟了手機,左手扔了外套,惡狼般撲了過去,抱著媳婦就滾進了沙發(fā)里。
“你……你……你放開。”吳桐扭著身體躲著男人作亂的手,這人越來越過分了,居然在客廳里。
“媳婦,我們生個孩子吧。”
吳桐停下掙扎的動作,望著身上的男人,愣了一會才問道:“孩子?”
“我們的孩子。”秦戈重復道。
“可是,我們有飛飛。”
“飛飛說他喜歡妹妹。”秦戈的吻落在了吳桐的唇上。
吳桐啟開牙關,熱烈的回應著。
終于,就在剛才,糾纏在她和秦戈之間的最后一個結也解開了,雖然秦戈也許根本不知道吳桐的內心有這個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