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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勾引你！是蘇老師她給我...”
    緊張又期待的等著，可程婉兒說到后面卻忽然低下頭去，輕如蚊蠅的低吟了什么，可我卻完全聽不清了。
    “她給你什么！”我皺著眉頭厲聲問道。
    “沒...沒什么...”程婉兒被我的激動的樣子，嚇得花容失色，不停地搖著頭。
    “你...”看著眼前的程婉兒，當我心里涌起了熟悉的，想要進一步侵犯她，逼她就范的念頭時，我忽然想起了筱櫻。
    如果...那一次，我沒有真的侵犯她...那剛剛在陽臺...筱櫻不會騙我的可能性是不是會大一些......
    我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
    看到我的舉動，程婉兒又緊張的低下頭去。
    我又試著，湊到程婉兒身邊，嗅了一下。
    除非了淡淡的少女體香，卻沒有那天我聞到的異香。
    雖然剛剛，程婉兒沒有說出來，但她這一系列的反應，也印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
    再次看著眼前的程婉兒，閉上眼，回憶著昨天見她時的一幕幕，以及當時那種極度渴望占有她的欲望。
    即使現在，我心里仍抵擋不住那樣的欲望...當聽到耳邊害怕似的聲音，睜開眼時，我已經靠近到程婉兒身邊。
    “催情香水嗎？”看著就在我眼前的白嫩小臉，我說完，忍不住親到了上面。
    那一刻，從唇邊，感受到程婉兒微微發抖，可她卻并沒有回應我的話。
    “蘇晴是不是給你用了催情的香水來勾引我！”
    怕真的會控制不住自己，說話時，我還是離開了程婉兒臉前，卻不經意間撇到她胸前那深不見底的雪膩乳溝，乳肉雪白的晃眼。
    聽到我的話，程婉兒抬起頭，小臉緊張兮兮的看著我，“不...不是的...”
    “不是？”我心虛的說著，別過頭去，當看到房門口時，我心里忽然一震。
    如果真的是催情香水之類的，我該如何向小姨解釋？
    難道說我碰她，是因為被人下了藥？可是...如果我真的對小姨做了什么，這樣解釋就真的管用嗎？
    當意識到，不管怎么樣，我如果真的對小姨做了什么，也是不可原諒的。
    心情一下子低落到谷底，我不知道剛才為什么覺得從程婉兒這邊得到答案，就可以得到小姨的原諒。
    或許就像筱櫻一樣，不管我曾經為她付出了多少，一旦傷害了，就永遠不會有原諒可言。
    如果因為吃了催情藥，或者醉酒，犯了強奸罪，就不算強奸嗎？
    還有徐瑩身上，那些被我弄傷的地方...傷害已經造成了...真的可以抹掉，或者當從沒發生過嗎？
    無力的搖了搖頭，直接躺在了床上。
    當我躺下的那一刻，耳邊又傳來了程婉兒害怕似的嚶嚀。
    有那么一瞬，我也真的想狠狠報復這個，才認識了一天，只見過兩面的女孩，甚至想跟隨心里對她渴望征服的欲望...
    可她明明那么怕我，很明顯，好像我一樣，被蘇晴威脅了什么。
    已經傷害了那么多人，我不想再多一個。
    雖然認識程婉兒不久，可我能感覺到，如果不是因為我，或者蘇晴。
    她的人生，原本可以很美好。
    如果我今天對她做了什么，她的人生軌跡就會完全變了。
    她也很可能變成筱櫻那樣，就像筱櫻說過的，我毀掉了她的愛情。
    “你走吧。”
    徹底放棄，讓程婉兒留下來，一起陪我跟小姨解釋的念頭。
    除了不確定，我到底有沒有對小姨做什么外，我更清楚小姨的性格。
    如果這種事，在外人面前說，小姨很能會殺了我吧。
    “你...我...”
    正想著，耳邊卻傳來程婉兒緊張無措的聲音。
    我慢慢睜開眼，轉過頭去，當看到程婉兒小臉上露出為難的樣子，我嘆了口氣，“我什么都不會和蘇晴說的。”
    聽完我的話，程婉兒忽然抬起頭，怔怔的看著我。
    “謝...謝謝你...”程婉兒緊張中帶著幾分激動的眼神，似乎在告訴我，在她身上真的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搖了搖頭，又閉上了眼，“走吧。”
    雖然在程婉兒面前，我一直想的就是要得到我為什么會那么迷戀程婉兒的答案。
    可當我知道很可能是崔情水后，心里卻并沒有釋然。
    因為我的下面...從將程婉兒抱到床上的那一刻，直到現在，仍有感覺著。
    即使有催情藥的關系，可我心里對程婉兒的欲望，即便確定她身上現在沒有異香，仍是那么強烈后，我真的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內心深處就有這樣的欲望。
    比如對徐瑩的行為，就像我那天對筱櫻做的一樣...粗魯...或許是我事后我沒有看到留在筱櫻身上的傷痕吧...
    還有對小姨，除了幾次在她面前赤身裸體外，更是兩次親眼看到過她的裸體，還曾拿過她的內褲。
    如果說，我對小姨沒有一點念頭，我連自己都騙不了。
    以前我還可以肯定的說，除了是被動，就是為了報復小姨而已。
    可現在呢...明明程婉兒身上沒有那些催情藥水，我對她那渴望的欲望，卻沒有絲毫減少。
    催情藥水，究竟是主導作用，還是輔助作用？
    再次嘆了口氣，我沒有回應程婉兒的謝謝，只希望她快點離開。
    好讓我對她那種占有的欲望，慢慢平息下去...
    可身邊靜靜的，始終沒有任何動靜。
    無奈之下，我睜開了眼，卻看到程婉兒就那樣一直看著我。
    當我看她的那一刻，剛好四目相對。
    程婉兒仿佛受到莫大驚嚇似得，捂住小嘴驚呼出聲。
    我皺著眉頭看著程婉兒，“你走不走？”
    程婉兒抿了抿唇，微微低下頭去，才說道，“我還是幫幫你吧。”
    我疑惑的看著程婉兒，當感覺到她話里的意思，在聯系到她剛剛驚呼的反應，我才明白，她看到我下面勃起了。
    我心虛的側過身，怒道，“不用你！”
    說完這三個字，我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如果真的被她做什么，我還能忍得住嗎？
    心里也有過想要試試的念頭，可最后還是被我否定了，除了不知道程婉兒究竟會怎么做，更怕自己會忍不住。
    現在的時間也不早了，還有中午和徐瑩的約定，也更怕小姨會隨時回來。
    背過身去，身后又是一陣沉默。
    意識到程婉兒似乎不想離開，我也不想在理她，只希望心里那種欲望，快點平息下去。
    “我不想欠你的！”
    身后，忽然響起程婉兒的聲音。
    我沒有理她，剛剛被她發現我對她有了感覺，卻強撐著讓她走，我也心虛的不敢看她。
    “如果你真的答應不碰我，我可以幫你解決一下的。”
    身后，又傳來程婉兒的聲音。
    雖然不想理她，可腦海里卻不由自主的跟著她的話，想到了手交、口交，甚至是足交和她胸部的地方...也很自然的想到，昨天看到的程婉兒那迷人的裸體，心里的欲望更加強烈了。
    “實話告訴你，如果你再不走，我真的無法保證是不是會對你做什么！”
    背對著程婉兒，我冷冷說道。
    “為什么？你的女朋友不是很漂亮嗎？”
    身后的程婉兒忽然問道。
    我不禁皺起了眉頭，“你怎么知道？誰告訴你的！”
    “我見過啊！”程婉兒應道。
    我愣了一下，才想到她說的是徐瑩...
    “嗯...”想到徐瑩，心里暖暖的。
    “你喜歡她，為什么還要...對...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聽著身后程婉兒的話，我知道她以為我是用徐瑩交換的她。
    “你有喜歡的人嗎？”我問道。
    身后卻沒傳來程婉兒的回應，我深深的吸了口氣。
    怎么會沒有，要不然也不會被交換。
    想到這里，我腦海里又浮現出了筱櫻的身影，“如果你喜歡的人...強行侵犯了你...你會是什么感覺...”
    “啊？你...”身后傳來程婉兒的驚呼聲。
    我皺著眉頭，慢慢移動身體，靠著墻壁坐了起來，隨即轉頭看著程婉兒。
    她美麗的小臉上，有些蒼白，被我看著更有些緊張。
    知道她猜到，我對喜歡的人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我沒有躲閃她的眼神，重重的點了點頭。
    “我確實...”
    “啊！你真的喜歡我？”程婉兒忽然驚聲打斷了我后面的話。
    “喜歡...你...”我皺眉看著程婉兒。
    剛想問她，為什么會這樣想時，她害羞的低下頭去，“對不起...我有喜歡的人了...”
    看著她說有喜歡人時，小臉上滿足的神情，我心里閃過一絲嫉妒。
    但轉念就釋然了，會有喜歡的人也很正常，也不想再跟她解釋，直接問道，“如果他強行侵犯了你，你會怎么樣？”
    聽完我的話，程婉兒抬起頭來，疑惑的小臉，先是震驚，隨即是驚恐，到最后緊張的搖著頭，“不會的！他不會的！”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程婉兒的舉動，如果真的不會，又怎么可能讓她來玩交換。
    嘆了口氣，不想和她糾纏下去，“我是說假如，她真的強行侵犯你，你會怎么樣？”
    聽完我得話，程婉兒目光放在我身上，小臉滿是疑惑和不解，“如果你喜歡她，為什么要傷害她？”
    我搖了搖頭，“如果你喜歡的那個人，真的侵犯了你，你會怎么樣，你只要回答我這一個問題，我們之間就當扯平了！”
    問程婉兒的同時，腦海里是剛剛筱櫻在陽臺跟我說重新開始的畫面...
    聽完我的話，程婉兒神情凝重起來，她想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如果她真的那么對我...”她說著貝齒緊咬了一下唇，“那我恨不得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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