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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令我驚訝的是,想不到那條短信的號碼,竟然是我想要試探她態度的,小姨的號。
我懷著緊張、又一絲僥幸,打開了那條短信。
“回來吧,我知道昨天是我不好。”
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短信,又確認了幾次號碼,直到確定是小姨的號無疑,我才回過神來。
小姨跟我道歉?
可...她是在為了哪件事?
昨天?
讓我當眾學狗叫?還是說...是指在林茜房間,跟我說愿意發生關系?
想了好一會,都無法確定。
同時,也不禁疑惑起來,小姨這簡單的道歉,是不是故意讓我為難?
一個是當眾讓我學狗叫,一個是以小姨的身份,居然愿意和她的外甥發生關系。
兩件事對于我來說,都很可怕。
那小姨究竟是因哪一件來和我道歉??
兩件事道歉的結果,也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是第一件,那就是說小姨知道她做的過分了,或許我回去,她會對我好一點...但也存在著,她氣我曾摸過她的事,所以,我無法肯定,小姨到底會怎么對我。
而如果是后者,那就說明小姨也意識到,我和她的關系一個是小姨一個是外甥,不管如何,發生關系這樣的話也不該從她嘴里說出來。
如果是這樣,再加上剛才小姨說的,林茜要回來的話,那起碼證明了,她開始試著原諒我,試著將我和她之間的曖昧抹去。
雖然這樣心里,有幾分不舍,但也好過隨時面對道德的枷鎖,尤其當時小姨說出愿意和我發生關系時,那冰冷的讓人心寒的眼神。
“小姨,是我不好,做了那樣的事,讓您誤會。”
斟酌了一下,我編輯了這條信息發了過去。
隨即,走出小區后,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小姨家而去。
坐在車上,我一直緊張的拿著手機看著。
直到出租車停下,來到了小姨家門前,我才收到小姨的回復。
付錢下車后,緊張的躲在小姨家窗戶看不到的地方,我才打開了小姨的回復。
“都過去了,我以后會彌補你的。”
我用力揉了揉眼睛,想不到試探出小姨的態度,竟然比我預想的還要好。
難道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小姨竟然幡然醒悟,意識到她以前對我不好了?
太不可思議了,以至于,我不敢輕易相信小姨的短信,腦海里甚至浮現出,小姨好像變成了恐怖的惡魔,就在她家里等著我自投羅網。
猶豫了好一會,我鼓起勇氣,直接給小姨打了過去。
不管怎么樣,我都要親自確定,小姨是不是真的不再生我氣了。
令我想不到的是,電話很快接通了。
只響了兩下,以至于電話那頭傳來小姨熟悉的聲音,好一會,我都沒反應過來。
要知道,以前我跟小姨打電話,十次她九次不會接,就算接了也是讓我等很久,冷冷幾句,很快就掛了電話。
受寵若驚下,耳邊傳來幾次小姨的聲音,我才回過神來。
“是唐心嗎?”
聽著小姨已經重復了幾次,卻仍然溫柔好聽的聲音。
我腦海里突然出現了幻覺,小姨的聲音從來沒有這么好聽過,她身上好像有一層耀眼的光暈,更隱隱有了溫馨的感覺。
如果...當初我剛來到她家時,她也這么對我...想著,我心里忍不住委屈起來。
遲來的親情,卻是在這個時候...
“唐心?”
“是...是我!”極力忍住自己的情緒,裝作平靜的應道。
“你在哪?還沒有回來嗎?”小姨柔聲問道。
“小姨...”無視小姨的問話,我不知道是不是對小姨突然溫柔的態度得寸進尺,還是想最終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原諒了我,竟開口直接問道,“那天我在你房間,是不是對你...”
“唐心!”小姨嚴厲的聲音,打斷了我后面的話。
可是我不甘心,在想到小姨突然遲來的親情,我真的很不甘心。
當初,她不喜歡我,我就完全被蒙在鼓里。
而現在,又突然對我好了,又要把我蒙在鼓里。
“我知道,那天我可能摸了你...”我硬著頭皮喊了出來。
幸好,此時是中午,如果被人聽到,一定會認為我是流氓什么的,甚至會更奇怪的看著我。
因為我自己都奇怪自己的態度,明明我是過錯方,卻敢這樣大聲的喊出來。
“我說了,過去的事,我不想再提!”小姨好像又回復了往日的威嚴。
聽著她那不容拒絕的聲音,我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偏偏就要問清楚。
“我做錯了,你怎么罰我都可以,但絕不能因為你一句,就抹掉我這三年的一切!”說著,我直接掛掉了電話。
怔怔的看著小姨的房間,眼淚不爭氣的掉了下來。
腦海里,慢慢浮現出,她第一次要趕我走時的畫面,甚至不惜把我關在外面一整晚。
還有我第一次,和同學打架,而她根本不問緣由,打了我一頓不說,更是罰我一天都不許吃東西。
還有很多、很多...很可能因為一件小事,她就會狠狠罰我。
而變態的是,她又可能會因為一些小事,就突然對我很好。
那時的我,在她那樣變態的照料下,甚至以為自己就是不招人喜歡,也因此我變得很自卑,連和同學說話都不趕。
也因為她,被人欺負也不敢還手,也才慢慢變成同學們眼中的窩囊廢...
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朝小姨家走了過去。
小姨突然轉變的態度,讓我心里多年的委屈,好像決堤一般,全涌了出來。
走到門前,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了門。
盡管我想了很多,卻沒想到,打開門后,我竟然看到圍著圍裙的小姨,單手撐著臉頰,茫然的坐在餐桌上。
聽到開門聲,她轉過頭來,看到我后,立即微笑著站了起來,“我去煮餃子。”說著,她直接朝廚房走去。
看著她嬌俏的身影,心頭又浮現出,當初我迫不得已,露出裸體兩次逼走小姨的情形,還有被她發現我偷拿她內褲,她站在我房門前,久久才離去的畫面,以及后來,那無數張寫著讓我滾出去的紙條......
“小姨!”我還是喊了出來。
盡管腦海里,有個聲音不斷的對我說著,珍惜現在。
小姨難得原諒你做過的事,你為什么還要去惹她?
我不知道是因為想要試探小姨為什么突然原諒我,還是因為太突然,想揭開她的虛偽。
喊出來后,看到小姨直接停下了腳步,那一瞬,我似乎能感覺到,她內心的掙扎。
雖然不確定她在掙扎什么,但我確實感覺到了,也因此,面對停下腳步,卻沒有轉過身來的小姨,我反而主動的走了過去。
更是將目光,放在了她的翹臀上。
那一刻,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瘋了。
或許是三年來,壓抑在心中的憋屈,一下子在小姨突然變的對我好中釋放了,也或許是我想弄清楚到底是為了什么。
她究竟是不是我的小姨,如果是,為什么三年來對我那樣冷血,更是說出了愿意跟我發生關系的話。
可如果不是,她又為什么突然對我這么好,而幾次在我詢問媽媽時,她都是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難言之隱。
我長大了,必須要弄清楚!
想到這里,我停在了小姨身后,“小姨,我承認我確實對你有過那種念頭。”
聽到我的話,小姨嬌軀明顯一震,但卻沒有回應我的話,也沒有回頭看我。
感覺到小姨似乎在逃避,我愈發的膽大起來。
“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再也沒有把您當成我的小姨,只是把您當成一個美麗的女人!”我繼續說道。
小姨依然沒有任何回應,也沒有回頭看我。
“偷拿您內褲那次,還有再被您逼走后,有一晚,我是真的想要對你做什么來報復的!”看著小姨,我連那次,被林茜阻止的那一晚,也在小姨面前說了出來。
可小姨還是沒有回應我的話。
閉上眼,當把心里的秘密,全都說出來,突然感覺身心一下子變得空靈起來。
就好像把壓在心里的大石頭,全都扔掉了,那種感覺真的很輕松。
“可是,那天我和徐瑩被您發現后,我在您房間...”說著,我緊張的看著小姨,確定她仍然沒有反應,我才繼續說道,“我或許摸了您,甚至是最不該碰的地方...可是,唯獨那次,我真的沒有!”
“嗯。”
聽完我的話,小姨終于輕輕嗯了一聲。
她一直沒有說話,突然的反應,聲音又輕如蚊蠅,以至于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您...說什么?”我緊張的問道。
“我知道了,所以我想把事情跟你說清楚,剛才也才會要和你道歉。”小姨突然說道。
“什么!”我不敢置信的看著小姨,“您說早就知道...”
“不,是剛剛知道的吧。”小姨打斷我后面的話說道。
我用力搖了搖頭,剛才我還在筱櫻家,她怎么會突然知道的?而且,又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發生了什么?想著,我直接繞到小姨前面,緊緊看著小姨的眼睛問道,“你說,你知道誤會我?”看到小姨點了點頭后,我又問道,“怎么回事,為什么?為什么你會突然知道是誤會我?難道我沒有碰過您?只是我反鎖房門...”
“不,你碰了!”小姨卻忽然冷冷的打斷了我后面的話。
“那...”當小姨親自說出,我那天確實碰過她,我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