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二代 !
“怎么不行?”左立豪看到蔣佑楠的樣子,不解的問道。
“都倒下了,還怎么簽字?。 笔Y佑楠說道。
“額……”左立豪聽完之后頓時一愣;還沒開口,蔣佑楠又繼續(xù)接著說道:“要不我們先簽字再喝吧!”
“尼瑪,這死胖子真他丫的無恥!”左立豪一聽蔣佑楠的話,立即就在心里罵道;左立豪剛才說的可是“業(yè)務(wù)是否能談得好,要看酒量好不好”,結(jié)果現(xiàn)在這個胖子就想直接簽約,那豈不是酒量好不好都給他簽了?
“怎么?不愿意??;那我回去了。”蔣佑楠說著轉(zhuǎn)身就要走。
“別?。 弊罅⒑酪幌伦永∈Y佑楠,然后說道:“我簽,但是你是新人,這個項目要給別人做……”
左立豪簽約不怕,畢竟玉京集團的招牌在那里,而且他們也本身就有項目要交給玉京集團做;但是簽約完畢之后,誰負責(zé)項目就是個問題了,萬一蔣佑楠在項目上給他們使絆子怎么辦?
“不行!”蔣佑楠又搖頭了。
“怎么又不行了!”左立豪崩潰了,到底是他要找我談項目還是我找他談項目??;怎么自己這個金主,竟然還要低聲下氣的求他???
“因為這樣,我就會少2%的提成了,除非你給我簽的合同金額翻一倍。”蔣佑楠說道。
“不行?!弊罅⒑缆犕旰髶u頭拒絕說道:“我爸爸才是總裁,而不是我,所以我的權(quán)限沒那么大?!?br/>
“那你不會簽長期的合同啊,這樣分攤到幾期去,權(quán)限不就夠了?!笔Y佑楠一副看白癡的樣子。
“長期?這個倒是可以,但是這對你又有什么好處呢。”左立豪疑惑的問道。
長期合同只要先付第一期的錢,蔣佑楠依然只能獲得第一期的2%,后面的提成也肯定是由后面跟進的人獲得了,而到第二期的時候,自然也會因為了解而繼續(xù)給接待第一期項目的人做了。
這也就是說,蔣佑楠無論簽約幾期,他都只能獲得第一期項目款的2%提成,完全沒有必要在簽約長短上做文章。
“當(dāng)然有好處了,雖然這個提出沒長,但是也起碼是我的功勞不是?”蔣佑楠忽悠道:“說不定下次晉升就先考慮我了呢?”
但是左立豪卻點點頭相信了,畢竟他不是玉京集團的人,對于玉京集團內(nèi)部的規(guī)章制度還真不了解,所以就答應(yīng)道:“好吧,我就和你簽兩年的合同?!?br/>
“五年!”蔣佑楠開始討價起來。
一般來說,大家都是會討論合同上的條款,但是既然這個條款已經(jīng)決定了,那肯定就要討論點其他東西;只有把價碼開高了,才有還價的余地。
“不行,最多三年!”左立豪又在原基礎(chǔ)上提升了一年。
“好吧,就三年?!笔Y佑楠直接在合同的年限上寫了一個三字,然后遞給左立豪。
“尼瑪,上當(dāng)了!”左立豪看到蔣佑楠這么容易就答應(yīng),就明白了自己如果要堅持一下的話,蔣佑楠兩年也是會簽約的。
左立豪無奈的在合同上簽完字之后,就對蔣佑楠說道:“字簽完了,我們開始喝吧!”
“還是不行。”蔣佑楠又搖頭道。
“尼瑪?!弊罅⒑啦钜稽c兒沒有吐血,但是還是忍住問道:“不是都簽字了嗎?為什么還不行!”
“因為你這邊有三個人?!笔Y佑楠看著左立偉和左立軍說道:“對我不公平!”
“這個沒問題,你們兩個先回去吧?!弊罅⒑涝具€找不到借口讓左立偉和左立軍去實行計劃呢,現(xiàn)在聽到蔣佑楠的話就順水推舟了。
看著左立偉和左立軍離去,左立豪對蔣佑楠問道:“我們現(xiàn)在能開始喝了吧!”
“好??!”蔣佑楠這次不再拒絕了,直接拿起一杯就先干為敬。
蔣佑楠其實也不傻,左立豪被他整了,還跑來找他簽約,肯定是有什么陰謀的,而且這個陰謀很可能就是在這個酒里面;所以蔣佑楠要先喝,然后把剩下的酒留給左立豪!
這的方法看上去很笨,但是蔣佑楠卻也是有技巧的,那就是觀察左立豪的臉色,根據(jù)觀察左立豪是否興奮而判斷酒是否有問題。
這種觀察技巧自然不必說,是從廖老那學(xué)來的,廖老的技巧可都是用來對付敵國特工的,對付像左立豪這種沒接受過任何訓(xùn)練的人更是沒有問題。
只不過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蔣佑楠的確很擅長于陰人,只不過他也絕對想不到左立豪的做法,那就是這里面的全部酒都被他下了藥!
一夜百次郎!這在左立豪眼中看來可是好東西啊,要不是為了讓蔣佑楠出丑,他才不舍得給蔣佑楠吃這個東西呢;所以左立豪在給蔣佑楠下藥的同時,也要自己喝一點,這樣晚上他找小姐做羞羞的事情時才有勁。
在左立豪看來,自己喝了一半,肯定不會有百次郎的功效了,但是起碼也是一個五十次郎吧!
……
就這樣,蔣佑楠和左立豪就這么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酒過半酣,美琳的聲音響了起來:“胖子。”
“怎么樣,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笔Y佑楠用心靈對話對美琳問道;蔣佑楠相信以美琳這種超科技能力,跟蹤調(diào)查是絕對不會出現(xiàn)問題的——誰能想得到,有一個n次元位置的投影跟著?
只不過美琳的回答卻讓蔣佑楠意外了,因為美琳沒有跟蹤道!??!
“他們的房間內(nèi)不知道開了什么東西,我的投影在靠近他們房間的時候就被他們屏蔽了?!笔Y佑楠聽著美琳說完之后就明白了,原來美琳的投影也不是無敵的存在,而是類似于一種波段信號似的東西,如果這個時候有別的東西干擾到她,那么美琳的投影就會因為干擾而消失;而這一次美琳跟蹤巴布金的時候就發(fā)生了這樣的問題。
巴布金在蔣佑楠的房間安裝完東西之后,就快速的離開了蔣佑楠的房間,美琳自然是按照著原計劃跟了上去。
只不過這個巴布金顯然也不是傻瓜,在作案完之后就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是先在外面轉(zhuǎn)了好一圈,在徹底確認沒有人跟蹤之后才走回去,這時間就耽誤了不少。
按照計劃,這巴布金回去了,那么美琳肯定就能跟到他們的房間內(nèi),然后從他們身上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畢竟在蔣佑楠的房間時,美琳可是聽到了巴布金在和一個叫做阿扎克的人通話,并且還在對話中談到了某個計劃。
但是當(dāng)美琳跟蹤巴布金到他的房間門口時,突然感受房間內(nèi)有著強大的干擾源,美琳的投影就無法在繼續(xù)維持,然后消失。
“原來如此?!笔Y佑楠點頭明白了。
“好了,我出現(xiàn)也只是和你說一下,他們的房間號是405;我現(xiàn)在要消失了,因為我現(xiàn)在的投影也是勉強鏈接起來的,還并沒有完全修復(fù)。”美琳說話的時候,投影也開始變得一閃一閃的,很快就要消失了。
“怎么回事?”蔣佑楠看到美琳這個樣子,心里頓時也焦急了。
美琳對于蔣佑楠來說,也是和王芳菲、林曉霜、柳冰她們一樣,屬于家里的一份子啊,美琳現(xiàn)在出事了,蔣佑楠怎么可能不擔(dān)心?
“沒事,就是信號被他們干擾了?!泵懒照f道:“只要等信號恢復(fù),我就能繼續(xù)投影過來了。”
“那就好?!笔Y佑楠聽了美琳的話,也頓時松了一口氣。
“好了,我下了,拜拜……”美琳像是扣扣聊天一樣,說了句下線后,投影就消失不見了。
“醬油哥,怎么不喝了?!弊罅⒑罏榱俗屖Y佑楠上當(dāng),對蔣佑楠的稱呼都改為醬油哥了。
“我這不是看你連續(xù)喝了五六杯嗎?想給你緩一緩的機會?!笔Y佑楠說道。
左立豪聽了蔣佑楠的話,原本想要嘲諷蔣佑楠兩句,但是突然又想到自己的計劃,左立豪又立馬說道:“沒事,喝不下我們就不喝了,喝酒只是圖個開心,想喝我們可以明天再繼續(xù)。”
“真的!”蔣佑楠沒有想到這個左立豪竟然這么好說話。
“對啊,只不過醬油哥,你的房間號是多少,我明天來找你啊?!弊罅⒑篱_口問道。
“嗯,好吧;我住在405號房間。”蔣佑楠想也不想,直接“如實”把巴布金的房間號告訴了左立豪;并且這個過程臉不紅,心不跳,讓人一看就感覺蔣佑楠并沒有騙人!
“好,405號房間,我記住了。”左立豪在說話的同時,那么負責(zé)調(diào)酒的調(diào)酒師悄悄的離開了酒柜,到后面告訴了等候之中的左立軍。
左立軍聽完之后,就和調(diào)酒師說道:“你幫我轉(zhuǎn)告力豪哥,我現(xiàn)在就去405房間安裝攝像頭!”
左立軍說完,就拿著一個高清攝像頭朝著405號房間走去。
……
“醬油哥,既然如此,我們就散吧?”左立豪收到調(diào)酒師的暗示后,就對蔣佑楠說道。
畢竟左立豪也和蔣佑楠一樣,喝下了一夜百……額,五十次郎;雖然這個藥效不是當(dāng)場發(fā)作,有著一段時間,但是左立豪也要提早回去,找個服務(wù)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