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二代 !
根據蘭龍山的反饋,三龍號起碼要在這里大修三天以上才能夠繼續出發了。
無奈之下,眾人只能去醫院探望和采訪了受傷的戰士們,隨后就開始在島上自由活動起來。
這幾天,蔣佑楠每天都纏在寧莜婷的身邊,而方霸行他們則是被蔣佑楠給趕去幫忙修理三龍號去了。
“莜婷,我聽說這個小傭人島上有一種菲傭燒烤,味道相當的不錯。”蔣佑楠可不是什么紳士,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可謂是三句不離吃喝。
“還吃,你再吃的話,那還不得變得更胖啊。”寧莜婷開玩笑的說了一句:“小心到時候沒人要你喔。”
“哈哈,你是不知道,我在家里早就有了一群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了,沒辦法,誰讓老子長得就是帥。”蔣佑楠說道:“而且想當年啊,就連日本來的女子為了追求我,還特意帶著我吃吃喝喝呢。”
蔣佑楠說著,不由的想起了美藤優子!
沒錯,前方的那個女子怎么那么眼熟!?
蔣佑楠的眼睛盯著前面一個身穿天藍色圓領衫、下身一套黑色緊身裙的女子,而女子也側臉看了蔣佑楠一眼,并對蔣佑楠微微一笑。
美藤優子!
“蔣佑楠,你怎么不走了?”寧莜婷看著愣住的蔣佑楠,好奇的問道。
“我……”蔣佑楠被寧莜婷的聲音給吸引了過來,而就在這一分神的功夫,美藤優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千里眼迅速打開,依然沒有能夠搜索到美藤優子的身影。
雖然美藤優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但是她為什么會在這里?她又想要做什么?這一切的疑問都充斥在蔣佑楠的腦海之中,久久不能釋懷。
“喲,小妞,要不要和哥們幾個去玩一玩?”從兩邊的商店里,走出了四五個混混一樣的年輕人。顯然是看上了寧莜婷的美貌。
寧莜婷并不懂的得菲律傭國的語言,但是看到這四五個流氓的樣子,心里也一陣害怕,連忙躲到了蔣佑楠身后。
蔣佑楠輕輕的摟著寧莜婷的小蠻腰。示意道:“一切有我呢。”
“死胖子,你給我滾開,這個女人,老子看上了。”一個混混頭子的指著蔣佑楠說道。
“喲,什么時候,菲傭也這么拽起來了?”蔣佑楠通過馴獸術,還是能說的了一口流利的猴子話。
“你說什么,誰是菲傭,你們這群東亞病……”混混頭子的話還沒說完,蔣佑楠已經是一拳揍了過去。
對于這群任何要侮辱自己國家的人。額……和猴子,蔣佑楠都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幾個混混在蔣佑楠的手中,不過就是分分鐘就能解決掉的事情。
但是在解決掉這幾個混混之后,幾個穿著淺綠色警服的家伙吹著哨子朝蔣佑楠和寧莜婷兩人沖了過去,要求蔣佑楠必須立即停止攻擊行為。
原本蔣佑楠想連這幾個家伙給一起揍翻的。但是寧莜婷的阻攔打消了蔣佑楠的想法。
“這是要鬧成外交糾紛的,我們還是跟他們去局里解釋一下好了。”寧莜婷說道。
“這太浪費時間了吧?”蔣佑楠無語的說道,這還要去局里?
“就當陪我收集一些寫作的素材咯,反正我這次來菲律傭國,還沒弄到什么有價值的新聞,所以去他們警局里看看有沒有什么國際題材寫咯。”寧莜婷解釋道。
“去局里找題材。”蔣佑楠總算明白了為什么國外那么水深火熱了,試想一下。誰過的幸福還跑去局里報案啊?
……
蔣佑楠和寧莜婷在菲警的帶領之下,來到了一個十分破爛的木房里,如果沒有它門口掛的那塊牌匾,蔣佑楠還可能認為這是來到了西部牛仔時代的酒吧呢——因為在小藍鳥島上就有著這種模仿式的酒吧。
“喲,怎么你們又帶回來幾個天朝人,難道你們那邊也有槍擊事件。”一個留守的菲警說道。
“不。他們是打架斗毆……”
這名菲警還沒回答完,蔣佑楠已經搶先一步站了出來,并開口問道:“你剛才說的槍擊事件是怎么回事,難道有天朝人被槍擊了嗎?”
蔣佑楠之所以這么問,也不是沒有緣由的。
天朝和菲律傭國建交已經有四十多年的時間了。兩國在貿易、文化、民用航空、科學技術合作、廣播電視合作、新聞交換等方面都有著合作;特別是在經濟領域上,菲律傭國對天朝十分的依賴,將天朝當做自己香蕉、菠蘿、椰子、芒果等熱帶經濟水果的主要輸出國。
記得前兩年,菲律傭國某個特警一事引發了天朝人民共同抵制菲律傭國香蕉事件,導致菲律傭國許多香蕉爛在碼頭,香蕉產業損失慘重,國際市場所獲報價全面下降,更是影響其國內二十多萬人的就業問題,最后逼得菲律傭國不得不派出農業官員出面服軟。
由此可見,菲律傭國對天朝的依賴性。
但是近兩年,菲律傭國得到了島國的大力資助,身后又有米國干爹撐腰,膽子是越發的大了起來,處處和天朝叫板;其菲律傭國政要更是為了獲得支持,處處摸黑天朝人民,引發了菲律傭國內許多襲擊天朝人的事件,甚至槍擊也是有發生過的。
對于蔣佑楠的問題,菲警直接給予了無視。
這時,警局辦公室內走出了幾個人,為首的正是三龍號的隨船記者卓歐。
“卓歐,你怎么會在這里,難道說出事的是你們?”蔣佑楠大聲的問道。
對于蔣佑楠和寧莜婷突然出現在這里,卓歐明顯吃了一驚,但是聽到蔣佑楠的問題之后,卓歐憤怒的答道:“沒錯,被槍擊的就是我們的同伴吳忠。”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寧莜婷聽到真的是自己人被槍擊,也緊張的追問起來。
“我們幾個人原本在這里逛街,想買一些特產之類的東西,結果突然沖出一個人來,突然對著我們就是一槍。”卓歐開口說道。
“犯人呢?抓到了沒有。”蔣佑楠繼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