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二代 !
在沒有任何保護之下,等待他們的只能是黑煙侵入體內(nèi),最后變成四處咬人的怪物。
……
三人并列的走出了實驗室,蔣佑楠和美藤優(yōu)子一左一右各拿著一把槍,而藤田則是站在兩人的中間抱著許多的研究資料:“這都是我的寶貝,我就是死在這里,也不能不管它們。”
“切,一會看到敵人,我肯定先跑。”蔣佑楠惡狠狠的假裝威脅道。
蔣佑楠這個人就是這樣,人家救過他一次,他就會回報回去,但是嘴上卻是不會說出來。
就在三人穿過一陣黑煙,走到16號實驗室門口的時候,突然兩個士兵撲了出來;這些士兵并不是黑煙,他們可不會理會蔣佑楠是否穿著防護裝備。
但是蔣佑楠和美藤優(yōu)子都不是普通人,他們手下的動作可不慢,直接一左一右各開了一槍,就將那兩名撲出來的士兵給爆了頭。
但是這遠遠還未結(jié)束,因為原本16號實驗室內(nèi)的“尸體”此時也已經(jīng)被黑煙所籠罩著,開始變化起來!
最先變化的是倒在門口處的武田,他的脖子雖然已經(jīng)被咬斷了,但是并不妨礙他再次站起來。
武田“復(fù)活”之后,身影就消失不見了,隨后他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蔣佑楠的右側(cè),對著蔣佑楠飛快的一拳。
蔣佑楠崩的一聲,就被砸飛了出去。
武田的速度十分的快,完全就不是之前那兩個士兵所能比擬的;他在解決掉蔣佑楠之后,又全注意力對準了身邊的美藤優(yōu)子。
但因為有了蔣佑楠這個前車之鑒,美藤優(yōu)子的反應(yīng)很快,閃過了武田的攻擊。
蔣佑楠被打飛、美藤優(yōu)子閃開,那么剩下的就只有藤田直面武田了!
“啊!”藤田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他哪里閃的開武田的攻擊,只見武田一拳擊中了他胸前的箱子,將他連人帶箱給一拳打飛了出去。幸好蔣佑楠及時趕到將他接住,否則藤田可能就直接摔死了。
“讓你別拿那么多東西了,你不聽!”蔣佑楠批評完之后,就朝著武田沖了過去。
被動挨打并不是蔣佑楠的特點。蔣佑楠的特點是逃命;但是如果逃不掉的話,那么就只有上了!
蔣佑楠和美藤優(yōu)子兩人一左一右對武田形成的夾擊,而武田雖然力量強橫,但是智商顯然不足,面對同時而來的兩人,顯然不知道先打哪邊好。
這一愣神的時間,武田即沒有閃避、也沒有抵擋,就被蔣佑楠和美藤優(yōu)子兩人聯(lián)手將他的脖子拗斷。
“還好,他的防御力還是和普通人一樣。”美藤優(yōu)子說道。
“但是我們還是先應(yīng)對一下其他人吧!”蔣佑楠看著實驗室內(nèi)走出的兩名博士和十名助手。
這十二個“人”的情況都和武田一樣,都是先被咬死之后才感染的黑煙。所以速度和力量也是異常的強大。
因為蔣佑楠自己也中過一次病毒,所以特意去看了一方面“美琳世界”有關(guān)病毒的知識。
蔣佑楠猜測這是因為活人體內(nèi)的免疫細胞會對入侵的病毒進行反抗,使得人體對黑煙內(nèi)的病毒吸收不完全,而死去的人卻是因為缺少了免疫細胞,能夠被黑煙完全入侵改造。身體也因此而更強大。
“不要讓他們靠近!”蔣佑楠說完,直接就對著里面的人開槍;而美藤優(yōu)子的速度更是不慢。
對于這些任意將她的身體拿來改造的家伙,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在一輪機槍的掃射之下,16號實驗室內(nèi)的十二個人悉數(shù)被解決掉,但是他們兩人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死后變異人在黑煙之中顯然能承受住更多子彈的攻擊。
甚至于小島龜兒子在連中四槍快要倒下時,后面的黑煙又對他進行著修補,然后小島龜兒子又重新站了起來。最后讓美藤優(yōu)子再開了八槍才倒下。
將人全部干掉之后,美藤優(yōu)子將人數(shù)全部過了一遍,結(jié)果他發(fā)現(xiàn)孫怡菁竟然不在其中!
“這老妖婆,倒是挺能跑的。”美藤優(yōu)子冷哼一聲。
“小妖婆,我們也快跑吧;我們快要被包圍了!”蔣佑楠大聲喊道。
手里有槍打十二人就已經(jīng)這么費勁了,而他們身后此時卻有著上百人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們沖來。
“快跑。”蔣佑楠一下子拉起了還坐在地上的藤田。另一邊美藤優(yōu)子則是右腳一挑,將武田的配槍挑到自己手中。
……
天南省是一個旅游大省,它最主要的特色就是游輪多、酒店多!
游輪自然是為了迎合他的海洋旅游特色而發(fā)展的,而酒店的特色也不同,比如海邊度假酒店、溫泉度假酒店和一些森林度假酒店。可供游客們選擇看海、看日出、泡溫泉、享受田園風光,而藍玉酒店就是這其中的一家森林度假酒店。
藍玉酒店并不是天南省最為豪華的機會,充其量只能算的上是一家三星級酒店,而它所處的藍玉森林也并不是什么著名景點,所以一到七八月的淡季時,藍玉酒店的顧客并不多。
而在這藍玉酒店的一間普通情侶套間里,柳冰正在按倒在床上。
“小美人,你就好好在這里呆一段時間吧。”綁匪說完,就在柳冰的身上摸了一把。
“你們到底想干嘛!”柳冰拍來對方的手問道。
“哎呀,這么多年了,我想對你干嘛,你還不知道嗎?親……” 綁匪躲過了柳冰的手,然后將柳冰徹底的摟入懷中:“我這段時間可是什么都沒做,就策劃著怎么把你搞到手了。”
柳冰看到綁匪已經(jīng)得逞,索性也不再反抗,而是轉(zhuǎn)移話題問道:“我父親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你父親現(xiàn)在還好,調(diào)查這種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結(jié)束的,你們家還是那么好欺負的話,早就被人欺到頭上了。” 綁匪說道:“而且似乎唐永明那么也不希望事情那么快定案——定案了,他還怎么強迫你嫁給他?”
“你們到底要綁架我到什么時候?”柳冰繼續(xù)問道。